1937年出生于莫斯科。1962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艺术系。曾从事儿童文学插画工作。1967年创作了“圣安东尼的诱惑”系列单印版画,成为其艺术创作的起点。70年代创作了受到超现实主义影响明显的硝基搪瓷绘画系列《疯狂警察的蓝色眼镜》。继伊利亚·卡巴科夫之后,开始创作以专辑形式表达的作品,这些画册中以超现实主义形象为主,介于文学性与梦境之间。70年代成为莫斯科观念艺术学派的创始人之一。1982年迁居布拉格,此后一直在当地生活与工作。自1977年起参加展览。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圣彼得堡国立俄罗斯博物馆。莫斯科国立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莫斯科国立文学博物馆。陀思妥耶夫斯基博物馆。布拉格国家美术馆。德国亚琛“路德维希论坛”美术馆。捷克卡洛维发力美术馆等。以及俄罗斯、瑞士、德国、捷克及美国的私人收藏。
个展:2009年,《A Cockroach for Dinner》(蟑螂的晚餐),Jiri Svestka画廊,布拉格,捷克。2007年,《如果……》,XL画廊,莫斯科。2006年,《吃柠檬的人》,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2005年,《狐狸与假期》,Pleskot画廊,布拉格。2004年,《机械师的步伐》,米哈伊洛夫斯基城堡,圣彼得堡。2004年,《黑暗房间》,XL画廊,莫斯科。2004年,《A Guinea and a Magician》,ad astra画廊,库里姆,捷克。2001年,《Philemon》,iFA画廊,柏林,德国。2000年,《风景中的对象》(与P.佩佩尔施泰因联合展),Obscuri Viri,莫斯科。1999年,《父与子》(与P.佩佩尔施泰因联合展),Kunsthaus Zug,楚格,瑞士。1998年,《汉语课》,Velta画廊,莫斯科。1998年,《忧郁的细节》,Sternberg画廊。1998年,《Ost-Trava》,Sokolska 26画廊,奥斯特拉瓦,捷克。1998年,《天堂的切尔姆》,Vaclav Spala画廊,布拉格。1997年,《Sonja and the Angels》,Leopold-Hoesch博物馆,杜伦,德国。1997年,《Sonja and the Angels》,圣艾蒂安当代美术馆,法国。1997年,《Dramatis Personae》,Obscuri Viri,莫斯科。1996年,《角色》,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1996年,《公寓22号》,Wels市画廊,奥地利。1996年,《Metempsychose》,U dobreho Pastyre画廊,布尔诺,捷克。1996年,《水上游戏》,Sypka画廊,布尔诺。1996年,《Skupina Jauza》,Veseli nad Moravou画廊,捷克。1996年,《Sonja and the Angels》,Rudolfinum画廊,捷克。1995年,《日记片段》,Red Art画廊,莫斯科。1995年,《未曾失去的幻觉》,Ruce画廊,布拉格。1995年,《公寓22号》,格拉茨Glazer Kunstverein,奥地利。1994年,《我们不可见但我们在这里》,Krings-Ernst画廊,科隆,德国。1994年,《我是动物》,Window画廊,英国领事馆,布拉格。1994年,《在挪威的特工》,Obscuri Viri,莫斯科。1993年,《Metempsychose》,L画廊,莫斯科。1992年,回顾展,Krings-Ernst画廊,科隆。1992年,《绘画的无限可能》,Behemot画廊,捷克。1992年,《巨大悲伤中的小小喜悦》,Cultural House,布拉格。1991年,《素描》,Washington Project for the Arts,华盛顿,美国。1991年,《白色小球》,Krings-Ernst画廊,科隆。1989年,1969-1989回顾展,人民之家,布拉格。1989年,《图像与文本》,艺术之家,布尔诺。1988年,《音乐会》(与卡巴科夫联展),卢塞恩,瑞典。1987年,《插画展览》,国家文字博物馆,布拉格。1984年,《素描与水彩画》,布拉格。
无资料
维克多·皮沃瓦罗夫无疑是莫斯科观念主义的奠基人之一。70年代初,他创造了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画册”,在其中文学语言和视觉形象达到了特殊的统一,是文字和图像意义的复杂体。实际上,皮沃瓦罗夫在其创作技法中揭示了文化机制中潜藏的可能性——即视觉哲学,让人们“看到”契诃夫《三姐妹》中人物弗尔希宁的名言:“先生们,让我们来点哲学吧。”在皮沃瓦罗夫的艺术中,物象开始说话、获得了语言,如同安徒生的童话一样。在这些策略中,词语亦转化为物体——成为可见的图像。词与形象相互交叉又各自分离,形成当前矛盾统一的新整体,仿佛统一场理论中粒子(词语)与波动(形象)在对话中完成了宇宙的完整。
——维塔利·帕丘科夫
“皮沃瓦罗夫的创作手法接近彼得·勃鲁盖尔,因为他在‘翠玉般的云彩’上漫步、品尝过涅槃之蜜后,自愿回到最简单、最日常甚至最黑暗、最恐惧的境地,但依然不失伟大的美感。艺术家试图在其作品中展现这样的体验。他如同弗洛伊德那样,把‘最黑暗最可怕的东西’唤到明面上,目的是引导病患走向更好……皮沃瓦罗夫用自由联想的方法来治疗现实主义,这也是精神分析治疗的基础。在这个情境下,艺术家仿佛在自己这里看诊,邀请观众作为可信的见证者,通过半开的门观察,来评判治疗的效果。”
——娜塔莉亚·苏霍娃,http://www.tvgallery.ru
不同的符号体系在虚无、诗意和严格现实之间的刀锋上游走。不知不觉中我们被带到微妙游戏的领域,这里的符号意义混杂,随意撒落于多元共存的平面,从而触及后现代及后观念主义带来的新范式。
——彼得·涅多马
A.科瓦列夫,《姓名索引》,《新文学评论》,2005年。Ж.瓦西列娃,《皮沃瓦罗夫与其他智者》,文学-时政月刊《利哈伊姆》,2008年12月。В.图皮岑,《公共(后)现代主义》,Ad Marginem,莫斯科,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