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尤里

阿尔伯特·尤里

1959年出生于莫斯科。1974-1977年师从叶卡捷琳娜·阿尔诺德。1977-80年就读于莫斯科国立列宁师范学院美术与图形系。自1983年起为莫斯科图形艺术家委员会成员。1987年,先锋艺术家俱乐部(КЛАВА)创始成员。现居住和工作于莫斯科和科隆。

藏品所在的收藏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圣彼得堡国立俄罗斯博物馆。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莫斯科。路德维希国际艺术论坛,德国亚琛。路德维希博物馆,布达佩斯。布达佩斯美术博物馆。美国新泽西拉格斯大学齐默利艺术博物馆。赫尔辛基当代艺术博物馆。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北卡罗来纳达勒姆。慕尼黑图形藏品。科隆Stadtsparkasse。巴赫奇萨赖博物馆,乌克兰巴赫奇萨赖。莫斯科Stella Art基金会。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2008年,绘画、雕塑、版画,莫斯科Stella Art基金会
“关于艺术的故事”,下诺夫哥罗德国立美术馆、伏尔加分支GTSI
2007年,展览,“Era”基金会,莫斯科
2004年,绘画,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9年,“闭眼自画像”,德国明斯特,尼德兰之家
1998年,“观众”,莫斯科Palto画廊
1997年,“未知杰作”,慕尼黑Hohenthal und Bergen画廊
1996年,“闭眼自画像”,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
1995年,“妈妈,看,艺术家!”,科隆Hohenthal und Bergen画廊,德国
1994年,“内空间艺术展I”,莫斯科“1.0”画廊
1993年,“三重努力”,莫斯科Soljanka街展厅
1992年,“尤·阿尔伯特收藏作品”,莫斯科“1.0”画廊,“妈妈,看,艺术家!”,莫斯科L画廊,“我是如何成为艺术家的”,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与德米特里·古托夫合作)
1990年,尤里·阿尔伯特,德国科隆 Krings-Ernst画廊
1989年,“莫斯科日”,布拉格Staromestska Radnice
1988年,“莫斯科地下片段”,赫尔辛基Taidehalli(与瓦季姆·扎哈罗夫合作)
群展:
2008年,“俄罗斯贫困”,彼尔姆,策展人马拉特·盖尔曼
“未来取决于你。新规则”,符拉迪沃斯托克、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哈巴罗夫斯克、新西伯利亚、叶卡捷琳堡、萨马拉、克拉斯诺达尔、加里宁格勒等
“全面启蒙:1960-1990莫斯科观念主义”,法兰克福Schirn美术馆
“康定斯基奖”提名展,拉脱维亚铁路历史博物馆
2007年,“俄罗斯录像艺术史:第一卷”,莫斯科现代美术馆
“相信!”,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Winzavod”
“第一届塞萨洛尼基当代艺术双年展”,希腊塞萨洛尼基
“思考现实主义”,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艺术家的日记”,莫斯科2届双年展,M.盖尔曼画廊
“字与图像”,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
“智慧之殇”,莫斯科国立文学博物馆
“黑方冒险”,圣彼得堡俄罗斯博物馆
“On Geekdom”,雅典贝纳基博物馆
“新藏品”,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
“康定斯基奖”提名展,莫斯科Winzavod
2006年,“反对国家的艺术家:重探改革”,纽约Ronald Feldman画廊
“Soft Opening”,柏林Hohenthal und Bergen画廊
“书的肖像”,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
2005年,“同伙”,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反思”,莫斯科GTSI,下诺夫哥罗德GTSI,叶卡捷琳堡当代美术馆
“俄罗斯波普艺术”,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面孔肖像”,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M'Ars
2004年,“柏林-莫斯科/莫斯科-柏林1950-2000”,莫斯科国立历史博物馆
“赴死的邀请”,科隆Schuppenhauer画廊
“七宗罪”,卢布尔雅那Moderna画廊
“我的卡巴科夫”,莫斯科Stella Art画廊
2003年,“柏林-莫斯科/莫斯科-柏林1950-2000”,柏林Martin-Gropius-Bau
2000-2002年,“ARTEAST 2000+”,卢布尔雅那Moderna画廊、因斯布鲁克Orangerie Congress等
1998-2001年,“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世纪末的俄罗斯艺术”,美国Yager Museum、Plattsburg Art Museum、底特律Wayne State大学Elain L. Jacob画廊、巴尔的摩、华盛顿等
“Praprintium”,柏林国立图书馆、不来梅Weserburg新博物馆、卡尔斯鲁厄文学博物馆、维也纳奥地利国家图书馆、格拉茨Minoriten修道院等
“从抽象到观念主义的俄罗斯艺术”,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
1998年,塔林第11届版画三年展
“黑方”,柏林Hohenthal und Bergen画廊
1997年,黑山III Cetinjski双年展
1996年,“波罗的海双年展-96”,罗斯托克艺术馆,德国
“KlAvA-96”,莫斯科Peresvet巷展厅
1995年,“隐秘的艺术。俄国非正统艺术1957-1995”,德国等地、莫斯科中央展览馆“马涅什”
“在莫斯科……在莫斯科”,卡尔斯鲁厄Badischer艺术协会
“新俄罗斯艺术”,俄克拉荷马市City Art Center,美
1994年,“莫斯科逃逸点”,德国亚琛Ludwig论坛
黑山II Cetinjski双年展
“艺术家代替作品,或跳进虚空”,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艺术的边界地带”,索契美术馆
1990年,“面向对象”,莫斯科“园丁”画廊
“苏联今日”,德国亚琛Ludwig藏品新馆
“10+10”,美、莫斯科等地
1988年,“公共浴室展览”(先锋艺术家俱乐部),莫斯科桑杜诺夫浴场
先锋艺术家俱乐部第二次展览,莫斯科Peresvet巷展厅
MOSKH第一创造性联盟第二次展览,莫斯科库兹涅茨基桥11号
“迷宫”,莫斯科青年宫
“Nowe ruskie”,波兰华沙Palac Nauki I kultury
1987年,“创作氛围和艺术过程”,先锋艺术家俱乐部第一次展览,莫斯科Vostochnaya展厅
“视觉艺术文化”,莫斯科Profsoyuznaya 100号展厅
“1957-1987莫斯科艺术家回顾展”,Profsoyuznaya 100号
“立体主义”(先锋艺术家俱乐部),D.弗鲁贝尔公寓画廊
“地狱展览”,先锋艺术家俱乐部,莫斯科Orikhovo-Borisovo空地
1986年,“Oh, Malta”,苏联马耳他使馆,莫斯科
“艺术反对商业”,莫斯科比采夫公园
莫斯科第十七届青年艺术家展览,库兹涅茨基桥11号
“原始艺术与先锋派”一日展,库兹涅茨基桥11号
1983年,“APTART in nature”,莫斯科州Kalistovo站
“Yesterday来你将是第一”,美国纽瓦克 City Without Walls画廊、泽西市当代俄罗斯艺术中心
“APTART围墙外”,莫斯科州Tarasovka站
1982年,首届APTART展览,莫斯科N.阿列克谢耶夫公寓
1979年,莫斯科尤·阿尔伯特公寓群展

艺术家自述

我从小就梦想成为画家,尽管画得不好,但一直画石膏头像和静物,去博物馆,考美术学院。等到我长大后才发现,艺术已经没有了,或不会再有,目前所存在的,只与真正的艺术通过些词语相连:“展览”、“画廊”、“博物馆”等。招牌还在,可一走进,才发现受骗了,这根本不是,只是像“毒气室似的淋浴间”。但有时仍觉得,也许还有一点希望——只要努力的话,只要把拿着画笔的手努力伸向画布,尽管希望渺茫。

90年代我在做什么?

我从1990年起的作品大多基于这样的设想:艺术分为“真正的”和“当代的”,而现在真正的艺术已不可能。当年我梦想成为画家、学美术时,当然希望像伦勃朗、梵高那样创作真正的艺术。事实却是我只能做当代艺术——虽然如此,我依旧喜欢这些作品中保留的真正艺术的回忆。

装置《45件更个性化的作品》由45幅小型(12x9厘米)黑白静物画组成,描绘了阿兰·麦克科姆“个人作品”中的塑料物体及其45份复制本。无名的塑料物品在绘画与投入劳动下,似乎让当代艺术回到了画家满怀热情与努力描绘的那一个个小画世界。

系列《尤·阿尔伯特收藏的作品》(1990-91)分两部分,一是用儿童塑料马赛克拼贴(Ministeck)拼成的“莫斯科观念派”好友肖像,二是从商店购买我自己拼接的世界名画拼图。有的拼图很大(4000块),拼两个月之久。《巴别塔》拼图成为“三重努力”(1993,莫斯科ICA)项目的基础,我邀请D.普里戈夫、A.菲利波夫和我本人分别在复制品上作画,各画十幅。三人此前都曾在作品中用过复制品,普里戈夫画了伪超现实图,菲利波夫画了双头鹰等帝国符号,我则用记号笔勾勒拼图可见的接缝线。

“妈妈,看,艺术家”从1990年5月我受邀参加“察里津”当代艺术收藏开幕表演开始:我背着画箱到察里津公园写生。几年后,从该行为照片绘制了十幅大画。展出时,画廊还陈列了许多画箱,里面燃着纪念火焰。展厅里还展出了另一件巨作《致哥哥提奥的信》,即梵高300多封信用我自己的手迹与签名抄写。

1995年我创作了大型装置《闭眼自画像》,88条取自梵高致哥哥信的画作描述用盲文打印,贴在画框上悬挂于墙面,成为献给盲人的真正梵高。最近的一个项目是为罗斯托克Baltic Biennale所做,那其实是一场虚拟展览,仅见于美术杂志广告、罗斯托克街头海报与Kunsthalle大楼巨幅横幅,其风格模仿1937年著名展览。当观众远远看到“Kunsthalle”上“Neue Entartete Kunst”的展览名,靠近细读才能看到十分微小的一行字:“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而场馆展厅中只摆着一本观众留言簿。

可见我的很多项目都是模拟展览的装置。我认为真正艺术被“当代艺术”所取代,体现在展览变成装置与画册方面。我还会沿着这条路线继续探索。

评论

尤里·阿尔伯特的观念主义项目着重揭示了无力感问题:当代艺术家无法创作“真正的艺术”,而当代观众也无法领会这种艺术,双方所需的器官都退化了。在《展览》中,观众只能阅读未实现行为的描述,而“未曾实现”的作者本人则以视频方式朗读狄德罗《沙龙》选段——文本的海洋将早已消逝的启蒙时代绘画档案与尚未诞生的当下艺术置于同等地位。在“我的身高,2007年3月21日”项目中,阿尔伯特响应邀请与特列季亚科夫画廊19世纪现实主义大师对话的建议,仅仅记录了自己在伊万诺夫展厅门框的身高,意指至《基督显现》这幅俄罗斯名作的高度,现代艺术家还差得远。在“雕塑二,或在展览中行走”以及“蒙眼导览”表演中,实验对象变成了观众,前者让其穿着塞有小石子的鞋子走完美术馆,后者则让其蒙眼听导览员讲解。阿尔伯特由此揭示传统美术馆为观众与艺术家交流所设置的本质屏障。他一人身兼安徒生童话中骗子裁缝和喊出国王没穿衣服的小男孩的双重角色,邀请我们步入一个虚拟或乌托邦的文本博物馆,在作者已死的时代,这里成了期待已久的相遇空间。
——安娜·托尔斯托娃

阿尔伯特1959年生于莫斯科。1974–1977年师从画家叶卡捷琳娜·阿尔诺德。1977年考入莫斯科国立列宁师范学院美术图形系。1983年成为莫斯科图形艺术委员会成员,该地成为“合法”非正规艺术展览场所。阿尔伯特被视为苏联观念主义“第二波”代表人物。上世纪80年代初,他积极参与“APTART”运动。

阿尔伯特的讽刺带有淡淡的哀愁。他认为如今的艺术家和观众总在区分“真正的艺术”和“当代的艺术”,而真正的艺术已难以达成。他不少作品是在白画布上书写的一句句标语,比如1986年作品“要是能画一幅让所有人都惊叹的画就好了!”然而,伟大画作的年代已随观念主义奠基人科苏斯和Art & Language小组理论一去不返,剩下的只有对艺术本身、其生产和消费的批判评论。

许多概念艺术反对者认为,概念艺术无需特别努力——大师们为画作呕心沥血,而观念艺术家五分钟想法即可成“明星”。阿尔伯特用“尤·阿尔伯特收集的作品”(1990–1991)这一项目机智反击了这一说法。他展出了用儿童马赛克拼成的友人肖像油画,以及自己动手组装的世界名画拼图,证明“观念主义”和“勤奋”并不矛盾。关于艺术的感知,阿尔伯特有个行为作品“妈妈,看,艺术家!”(1990),他在察里津公园写生,之后根据现场照片两年后绘出十幅大画,一同展出的还有他手抄的梵高“致弟弟提奥的信”三百余封(签名与日期也用自己的名字写的)。

梵高的信也在他1995年项目“闭眼自画像”中出现——他用盲文将艺术家通过信中描述的88幅画印制出来,探讨“内视力”问题。对于不懂盲文的观众,这些作品就是大量劳动下的美学对象。2002年的“带眼罩游特列季亚科夫画廊”活动让观众只能凭导览员描述在脑海中想象杰作。

阿尔伯特曾邀请观众自行想象一整个展览。“新退化艺术”项目为罗斯托克Baltic Biennale所设,通过广泛广告宣传,观众到场后,展厅中空无一物,只有留言簿。他还在莫斯科“Era”基金会的个展(2007)中展出了未能实现的项目草案。2005年莫斯科双年展,他建议挑出一位参展艺术家,若两年内去世,主办方负责其丧礼。

他的“幻影”作品还在去年的个展“绘画·雕塑·版画”中出现:比如手工重绘与抄写的上次展览画册(插图变成几何黑块),据艺术家说花了八个月。展览还有以库克雷尼克斯漫画形象为蓝本的讽刺当代艺术画作(“绘画”)以及向极简大师安德烈致敬的金属网(“雕塑”),都展现了阿尔伯特兼具自嘲和严肃的一面。
——尤利娅·马克西莫娃

在“我最爱的书”项目(焚烧个人藏书,将灰烬混颜料创作抽象画)中,这位“莫斯科观念主义”资深画家阿尔伯特思考了艺术与牺牲等主题。这些融合阿里斯托芬、丘科夫斯基、伊尔夫与彼得罗夫等作品灰烬的“悲剧性画布”,曾在法兰克福艺博会与“莫斯科-柏林”展出。长久以来,他努力争取在家乡展出这一项目,最终由M.盖尔曼画廊接手。

我以对阿尔伯特本人的尊敬,走进“绘画”展厅。初见不过是与艺术家身高一致(168x47厘米)、以自家书籍之灰涂抹的单色画作,象征个人对“造型艺术”献祭之举。其实他早已将作品色彩发展出黑、红、黄褐等系列。阿尔伯特甚至用自己的血和粪便作画,从而让法西斯暗示与激进艺术家现实主义典故互为参照,并始终保持讽刺的幽默。

而他本人却全无激烈印象,反倒平和、亲切、微笑。内心最安静温柔的人,却带来最极端的“脏”材料,但他展现的正是温柔无害的激进。温和又美的震动。
——费奥多尔·罗默,“最温顺的捣蛋鬼”

参考文献

《新印刷艺术》- Pastor,科隆,1993年第3期,Pastor Zond出版社;
《艺术杂志》,莫斯科,1993年第2期;
Schreibheft,埃森,Rigodon出版社,1994年第42期;
“我们的过去是否有未来?”- Pastor,科隆,1994年第4期,Pastor Zond出版社;
Galerie Hohenthal und Bergen,科隆,1994年画册。

作品 17

骨髓,1983年,卡纸水粉画
危机袭击了我的工作……,1983年
艺术家想表达什么(系列“精英—民主艺术(为聋哑人)”),1987年,照片,丙烯,100 x 350(5部分,每部分100x70),作者所有
45幅更加个性化的作品,1990年,画布,丙烯,照片,25幅画作12 x 9,45张照片12 x 9,作者自藏
艺术的魔力,1990年,布面油画,8幅作品,120x140厘米
尤·阿尔伯特收藏的作品,1991年,纸板,拼图,儿童塑料马赛克肖像,展览装置片段
自行车轮,1992年,装置作品,木材,钢,170x40x50厘米
三倍努力(与D.A.普里戈夫、A.菲利波夫合作),1993年,纸、胶印、墨水、马克笔、圆珠笔,展览装置片段,现代艺术研究所,莫斯科
闭着眼睛的自画像,1995年,纸张、浮雕印刷、木材、观众,展览装置的片段
展览(“新退化艺术”),1996年,虚构展览的广告活动。横幅悬挂在德国罗斯托克美术馆外墙。
自画像,蒙住眼睛,1997年,行动文档
绘画,2004,心爱书籍的灰烬
绘画,2004年。烧毁书籍的灰烬、血液、粪便与丙烯颜料的结合。
我的身高,2007年3月21日,2007年,行为记录。刻在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门框上的字。
蒙眼游览,2007年。2002–2007年间的其中一项活动。
项目“绘画、雕塑、版画”。Stella艺术基金会,莫斯科,2008年,绘画作品
手工制作(与D·古托夫合作),0,彩色水笔在墙上,墨水,合成描图纸,装置作品片段
第二届国际双年展,采蒂涅,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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