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至1991年,就读于哈尔科夫艺术工业学院设计系。曾以水彩技法创作,主题为城市风景。到1990年,约有700多幅作品收藏于独联体及世界19个国家的私人收藏中。1991年7月,在哈尔科夫郊区参加二战未埋士兵遗骸搜寻及安葬的探险活动时,发生意外。在清理爆炸物时,迪多连科踩到了一枚德国地雷,导致重伤和脑震荡,失明,但他仍保有强烈的自我实现愿望。失明后第一张作品名为“最长的路从第一步开始”。1992年3月在哈尔科夫科学与技术之家的首次个人展览展出12幅失明后创作的作品。自1993年起成为乌克兰艺术家联盟哈尔科夫分会青年协会成员。伤后共创作230件作品。荣获阿·库因兹奖。
作品被收藏在顿涅茨克美术馆及私人收藏中。
曾于乌克兰多座城市的美术馆举办14次个人展览,于美国波士顿、纽约、日本大阪等私人画廊举办展览。参与24次群展或艺博会。
“幸福的人,是能洞悉事物因由、将一切恐惧与无情命运踩在脚下的人。”——维吉尔。作者感谢“MLM-商务协会”及其主席德拉甘·弗拉特里奇,感谢“冰菲利公司”及总经理阿纳托利·沙马诺夫,以及弗拉基米尔·博罗丹科对项目的支持。
载于《我们的艺术图像》杂志——专为画廊及艺术家出版。\n\n魔幻现实主义还是另一种现实?\n\n1995年,在顿涅茨克举办的阿尔希普·库因兹奖评选中,评委们在只知艺术家座右铭的情况下评审,当得知其中一位获奖者竟是失明艺术家迪多连科时,十分震惊。\n\n谁是迪多连科?这位拥有失明却仍能绘画天赋的艺术家?\n\n1989年,他考入哈尔科夫艺术工业学院工业设计系。除了学习,他还致力于艺术创作,尤其热爱用水彩创作城市风景。该时期创作的700多幅作品,大多献给了哈尔科夫。作品轻盈、明快,充满善意与光明。对于家乡那些隐秘而未被时间侵蚀的角落,他总能用独特视角重新演绎,让原本熟悉的城市焕发新魅力,令许多哈尔科夫居民重新爱上这座城市。正如老师所说:“他非常精通色彩的运用。”那时的许多作品至今依旧装点着原苏联地区和海外的画作收藏与内饰。\n\n迪米特里的另一个热情,是参加二战阵亡战士遗骸搜寻队伍——这一爱好最终改变了他的人生和艺术之路。1991年夏天,他在距离哈尔科夫30公里的旧战场参加遗骸搜寻。突如其来的爆炸,78块弹片从他体内取出,其中25块在脸部。迪多连科倖存了下来,虽经历临床死亡,但因眼球底部损伤而失明。对任何人来说失明都是悲剧,对艺术家来说更无可比拟。但他凭借意志与命运抗争。\n\n1992年初,他创作出失明后的第一幅钢笔水墨画“最长的路从第一步开始”。从此走上新的艺术道路。至今创作230余幅作品,以不透明水粉为主。举办15次个人展、25次联展,参加1999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获阿尔希普·库因兹奖获奖者勋章,其作品《白色手势的剧院》参加了日本大阪世界艺术节,作品《高地》被顿涅茨克美术馆收藏。\n\n这些作品不仅仅是对现实的再现,更让观众借此了解、感受并爱上艺术家丰富的内心世界。\n\n他的大部分作品并非单件,而是主题、理念或情感相连的系列。例如“愿望”系列——创作灵感源自内心涌动的欲望。代表作《炎热》,描绘了炎炎夏日海滨上的西瓜在空中飞舞,令人渴望靠近并品尝。\n\n“古老浪漫”系列,描绘祖先的故事,如《祖父的风车》,深刻表达了对祖父毕身事业的热爱。\n\n“DI星居民”系列,据艺术家自述,取材于梦境,还原了其所感知的神秘梦境世界,与观众分享。\n\n“俄罗斯主题”系列,围绕俄罗斯文豪展开幻想,如《叶赛宁》,虽画面未现本人,却处处流露诗人灵魂;《塞瓦斯托波尔》,灵感源自托尔斯泰的《塞瓦斯托波尔故事》,展现一场激战后休息的士兵,让人倾听他们讲述;《契诃夫》,献给作家在克里米亚的生活时期。\n\n最后是“金色莫斯科”系列,如作品《开放的可能性》,献给夜色中的莫斯科,赞颂其屋顶与圆顶的迷人与魔力。\n\n哈尔科夫美术馆馆长、艺术史学家瓦莲京娜·米兹金娜赞誉:"迪多连科不仅是极佳的色彩大师,更擅长极为独特、复杂的技法。"\n\n与其他画家不同,迪米特里只有感知与内心世界互相交融,造就了画面独特的奇异现实。他的风格难以归类为超现实、象征主义或现实主义,可能更近似于魔幻现实主义。\n\n最出人意料的是,几乎每一幅作品,迪多连科都会配上一则文字说明或思考,融合了画面与文字的双重力量,给观众极深的印象,拓展了对他艺术的感知。作品多适宜家庭、私密空间欣赏。\n\n8月10日至29日,莫斯科克里姆斯基瓦尔中央美术馆将举办迪多连科在莫斯科的首个个展。欢迎莅临,与坚强的艺术家和他的画作相遇!\n\n—— Людмила Мельвиль,美术学博士。\n\n此外相关报道:\n《论据与事实报》1999年6月第22期第16页《盲人扫雷兵-画家》;\n《论坛报》1999年4月28日《盲人画家》(末页);\n《美术理事会》杂志1999年5月《画家迷你册》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