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6年10月24日出生于莫斯科。1978年至1985年就读于苏里科夫美术学院附属莫斯科汤姆斯基中等美术学校。1987年至1993年就读于苏里科夫莫斯科国立美术学院。1991年在德国斯图加特美术学院,师从沙夫拉特教授实习。
作品藏于比利时、德国、日本、美国、英国、法国的私人收藏。
1993年,个展,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1994-1995年,三次个展,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1995年,在日本、德国参展;1996年为俄罗斯国立大剧院创作一批作品,作为剧院的长期展出;1997年,个展,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1997年,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ARTMANEZH 97”,莫斯科中央展览馆“玛涅日”;1998年,日本鹿儿岛展览;1998年,于莫斯科“阿尔巴特罗斯”画廊展览。
我出生在10月24日,也许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记忆,只是患上了一场不舒服的感冒以及无尽的秋雨绵绵。如同嘉年华后迎来的日常,带着倦意、忧郁和痛苦,漫长炽热而又令人陶醉的夏天结束后,总会有一种明亮的平静降临,有些像对逝去年代的怀念。这个时期充满着诗意,因此我的“秋天”画作也不是偶然的。它们如同我感情的映射,在秋天到来,就像我自己也是在秋天来到这个世界的。已经记不清我对“新艺术”这种诞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艺术风格的热爱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我认为我自出生就注定爱上了它。这个精致细腻、真正贵族气息的风格中充满着令人心碎的忧愁,是对一切在尘世短暂易逝之物的美学告别——不论是夏天、青春还是感情……这正如我的秋日感受一般,也让我靠近“颓废”,以致我的作品中也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类似的回响,尤其是在世纪交替之际诞生的那些画作。
在美术学院及中学十三年的学习为我的绘画和素描打下了坚实基础,但艺术家的道路无人能知。对昔日美好时光的怀念让我不断回望“白银时代”的俄罗斯,那被西方称为“新艺术”、“青年风格”、“自由风”的时代。我的画中人物也注定活在那个时代。我的主角是女性,有些来源于我的想象,有些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每一个新的面孔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在我脑海中诞生、随后跃然画布的世界。我的作品常常让这些女性生活在奇幻神秘的世界里,周围充满了奇特的形状、符号和物件,但对她们而言,这一切都十分真实,她们对这个世界极其认真。我的第一批作品集名为《新艺术之镜》,十二幅关于爱、生活与美的画作。三位灵感来源的女主角分别是我的朋友——一位女演员、一位设计师和一位摄影艺术家。为了模特们工作我亲手缝制服装、绘制大量草图,六个月后,观众看到了一组全新形象的女性,她们已与真实的模特大相径庭,不再有世俗的烦恼和现代的功利,或许我进入了她们的心灵世界,她们也向我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后来有一系列关于春天和生命奥秘的作品,那些明快鲜艳的色彩令人赏心悦目,是一段轻快欢乐的时光,转瞬即逝,却留下了彩虹般的画作……
为什么我喜欢画女性?因为这让我着迷,美的变化、多样、流转都让我激动不已。也许是贝母一般的肌肤色泽,层层覆盖着柔弱苍白的手臂,或是肉体柔和的哑光光泽,从黄色颜料下像轻雾一样浮现出来。也许是夜空的群青和星辰的白,或是日本花园清晨芦苇上的露珠,我无数次见证这些场景。画笔舌尖轻触画布,生出幻觉般的湿润——不只是刷过画面,更像谨慎地进入另一个世界的空间,超越了世人的界限。在这面“镜子”之后,有另一种空间与生活,我每天都在述说它的日常与节庆,以及住在其中的女性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