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拉科娃·娜塔莉娅·鲍里索夫娜

阿巴拉科娃·娜塔莉娅·鲍里索夫娜

1941年生于高尔基市。1961年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列宁师范学院(语言文学系)。自1979年起,与A·日加洛夫联合开展“关于艺术本质针对生活与艺术的研究”项目;自1983年起参与TOTART团体。自1981年成为马尼(莫斯科新艺术档案馆)的创建者之一。自1982年起作为发起者和参与人,积极参加APTART运动的所有活动。自1985年起为匈牙利青年艺术家俱乐部成员。自1987年为先锋艺术家俱乐部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藏品;布拉格国家博物馆,捷克;布尔诺文化中心,捷克;ASPEX画廊,朴茨茅斯,英国;朴茨茅斯市博物馆,英国;A·巴布列维奇收藏,莫斯科;Kolodzei艺术基金会,美国;L·塔洛奇金,莫斯科;M·米利乌斯,塔尔图,爱沙尼亚;P·诺维茨基,华沙,波兰;科斯塔基画廊,雅典,希腊;青年艺术家之家,布达佩斯,匈牙利(MAILART)。

展览与拍卖参与

1989年 "娜塔莉娅·阿巴拉科娃与阿纳托利·日加洛夫 1961-89年作品",第三只眼画廊,格拉斯哥,英国;1990年 "ТОТАРТ: N·阿巴拉科娃 与 A·日加洛夫 1960-90",卡希尔卡,莫斯科。1991年 "前往边界之旅(1990-91新作)",卡希尔卡,莫斯科;“娜塔莉娅·阿巴拉科娃与阿纳托利·日加洛夫1960-91”,马涅日,圣彼得堡;“N·阿巴拉科娃与A·日加洛夫——图形”,布尔诺,捷克斯洛伐克。1993年 "不可探索者在不可预测的结果中留下痕迹",L画廊,莫斯科;“Ave, Eva” (Eva Zhigalova),“艺术解剖实验室 1989-93年画作与项目”,Velta画廊,莫斯科。1994年 "21根手指",21画廊,圣彼得堡。1995年 "北风"(行为装置),21画廊,圣彼得堡;"Nord Wind"(行为装置),Kunstraum,伍珀塔尔,德国。1996年“艺术家的位置”,21画廊,圣彼得堡;“微笑花园”,Spider & Mouse画廊,莫斯科。1997年“再忍一会儿,一切都会好起来”,21画廊,圣彼得堡;“微笑花园”,Spider & Mouse画廊,莫斯科;“北风”,TV画廊,莫斯科。1998年“耐心”,第三部分(与A·日加洛夫共同完成),Spider & Mouse画廊,莫斯科。1999年“艺术家生活中的21根手指”,S&M画廊,莫斯科。1999年《傅科摆》(与A·日加洛夫、S·尼科科舍夫及"紧急出口"团体合作),Spider & Mouse画廊,莫斯科。团体展览包括:1974年在莫斯科科罗连科图书馆、A·格列泽尔家中举办的图形展览,1975年莫斯科全联盟非官方展前的公寓预展、莫斯科VDNKh文化馆展览等,1976年法国蒙热龙流亡博物馆展览、莫斯科美术家协会图形部首展展览等,1977年作为“苏联新艺术”参与威尼斯双年展等,以及1978~1998年间在欧洲、美洲等地众多城市的各种群展、行为艺术、MAILART艺术活动和学术项目。

艺术家自述

TOTART是真正的民族和国际艺术。TOTART是“全方位在场”于“全方位情境”中。在这种不可回避的全方位在场条件下,观众与“对象”或“行动”相遇,并在其前或过程中被卷入选择情境。TOTART的艺术家并不是与其所揭示的意识形态语言结构和社会现实保持距离地玩弄它们,而是进入并沉浸于孕育它们的集体无意识之深流,发现其本源与联系并赋予其真名。在“关于艺术本质针对生活和艺术研究”项目(TOTART)中,注重绘画、现实空间、词语等建构元素作为造型和社会文化(符号)原则的进一步发展潜力。该项目关联俄罗斯构成主义及其乌托邦,但消极的历史经验使之转向反乌托邦,解构了构成主义技术激情。先锋派“符号”被引入画面的表现性领域,并与具象元素结合,强调其二元性以及对它的矛盾态度,这提示并非“继承”,而是“断裂”,但这种断裂是在“同质”整一的社会文化结构中。表现性具有“关系”与现实时间的功能,而几何(“归属”)符号则成为可因关系而相对化的文化坐标。

评论

……轮子也是一种常见的原型,经常出现在画中……轮子是多义性的极限。它有社会色彩,是“红色轮子”,它串联了“文化考古学”——神圣主题的痕迹:佛陀之轮、天车之轮……轮子类似于太阳符号,与指向原雅利安原型的箭头并列;也有先锋派传说中的轮子——杜尚的自行车轮,开启了即兴艺术新纪元,将画带往远方,最终又以轮之名回归,由‘totartist’之手,流浪的马车因历史机遇驶至被当作新发现土地那样的复苏绘画表面。轮回闭合,印刻着轮子符号——ideogram封印,'tot-archive'印章。文化互文的离心力被诠释对话的解释学圆圈收缩。分散的汇聚,在轮回循环中游戏着差异,通过轮辐间映射出东西方的风。——这也是东方神秘?——思维被迷幻“轮子”所轮翻,为了进入虚空之心。令人眩晕的旋转,起点与终点重合。但这种东方的循环又有线性展开之势,能“射箭开疆”,拓展生命空间。这是欧洲意志之动力,在不断的变换与价值重估中,驱动马车追求新知与未名之物。(S.库斯科夫,《TOTART今日或前往绘画边缘之旅》,《创作》1990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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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家庭”行为表演并未取得与家庭气氛匹配的松弛与亲切,反而使公寓行为创造出紧张、甚至侵略性与不舒适的空间……
地面上有白色纸球,上方强光灯,角落里有读报坐者,这就是“黑盒子”(TOTART,1980)表演观众进入黑色不透光纸箱看到的场景。物件设计刻意非个性化,无需久观或体验,只能被视为私宅空间令人陌生的外来物。在盒内的人把纸球用报纸包好,点燃报纸后离开,封闭了盒子。报纸在观众无法看到的黑暗空间内燃烧。盒子被打开,黑烟飘出。不透光外壳被毁坏,烧毁在野外。相关于行为所处的私宅外部空间,这些破坏动作却获得了某种重建意义。公寓行为在实属私人空间,但它通常并不考虑这种背景,而是指向超越个人的社会或文化神话、集体与普世等,似乎暗示文化中缺少专为个体或私人事件而设的空间——用作独特标准构建的空间……(E·博布林斯卡娅,《被恢复的区间》,《艺术》1989年第10期)

作品 1

富士山与面具的风景画,1987年,布面油画,126×94厘米,作者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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