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年,塔季扬娜·阿尔扎马索娃、列夫·叶沃佐维奇和叶夫根尼·斯维亚茨基三人组成了一个艺术团体,并以三人姓名首字母组合命名为AES。自1995年起,该团体与摄影师弗拉基米尔·弗里德克斯(AES+F)合作参与多个项目。
塔季扬娜·阿尔扎马索娃:1955年出生于莫斯科,1978年毕业于莫斯科建筑学院,致力于观念建筑。曾联合获得OISTT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未来剧院”竞赛大奖。曾在伦敦、巴黎、威尼斯等地参加观念建筑展览。
列夫·叶沃佐维奇:1958年出生于莫斯科,1982年毕业于莫斯科建筑学院,专攻观念建筑。在斯德哥尔摩OISTT比赛中获“巡回剧院”单元冠军。曾参加米兰、法兰克福、巴黎等地的观念建筑展。担任过动画片(6部)美术编辑与导演,还曾担任电影《Sanset》(莫斯科电影制片厂)的艺术总监。
叶夫根尼·斯维亚茨基:1957年生于莫斯科,1980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曾从事书籍与广告设计、海报及平面艺术。参加过国际海报比赛、书籍插画设计和版画展览。曾任莫斯科多家出版社(“开放的世界”、“Intersignal”)创意总监。
小组官方网站:http://www.aes-group.org
Lewis & Lynn Pollock,美国圣菲
Willa Merkel,德国埃斯林根
Rainer & Theresia Haarman,德国基尔
Alexander Novikov,德国柏林
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俄罗斯莫斯科
莫斯科摄影之家,俄罗斯莫斯科
M&Ю·盖尔曼当代艺术基金会,俄罗斯莫斯科
俄罗斯博物馆,俄罗斯圣彼得堡
AES小组个展:
1989年“阿波罗启迪史诗诗人”,百号楼画廊,莫斯科
1989年“Apollo Inspiring an Epic Poet”, Howard Yesersky Gallery,美国波士顿
1989年表演,卡彭特中心,哈佛大学,美国剑桥
1990年“Moscow in Cambridge”,埃曼努尔学院,英国剑桥
1990年“Patetische Rhetoric”,Inter Art Gallery,德国柏林
1991年East-West Gallery,英国伦敦
1991年“Das irdische Paradies”,IFA-Galerie Friedrichstrasse,德国柏林
1992年“Children’s Bible”,Schlezwig-Holstein州文化中心,德国
1992年“AES - Drei Kunstler aus Moskau”,埃斯林根市画廊,德国埃斯林根
1993年“可能的艺术”,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3年“Kain und Abel”,Caspar Bingemar Galerie,德国汉堡
1994年“缝合”,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5年“十九世纪俄国风景”,IAAB,巴塞尔Merean基金会,瑞士
1995年“室内家庭肖像”,XL画廊,莫斯科
1995年“脊柱创伤”,Kulturdorf,沙皇村
1995年“智慧之祸”——十九世纪俄国风景(Werkstatt Moskau II),Galerie im Marstall,德意志艺术学院,德国柏林
1995年“身体空间”,国家当代艺术中心,中央艺术之家,莫斯科
“王子与贫儿”,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6年“莫斯科—柏林,直达……”,M·盖尔曼画廊、Pilot-Media、歌德学院,莫斯科
1997年“AES Travel Agency to the Future”,Neue Galerie Studio,奥地利格拉茨
1997年“AES Today”,Ujazdowski城堡当代艺术中心,波兰华沙
1998年“三便士展”,拉脱加斯大学,美国
1998年“黄色烹饪——白色进食”,视频装置,策展人Nina Zaretskaya,TV画廊,莫斯科
群展(部分):
1988年国际戏剧节美术展,德国慕尼黑
1988年“观念”,青年宫,莫斯科
1988年“莫斯科艺术家版画:献给城市与世界”,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8年第十八届青年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1989年第十七届莫斯科书籍艺术家展,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90年“Jalokivia Mudassa/Jewels in the mud”,坦佩雷美术馆,芬兰坦佩雷
1990年书籍版画展,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90年帝国学院,英国伦敦
1991年“Sex Ryska Konstnarer Kring Boken”,国立博物馆,瑞典斯德哥尔摩
1991年“审美实验”,库斯科沃博物馆,莫斯科
1991年“Ars Baltica Prolog. Face to Face”,Kunsthalle,德国基尔
1991年“Ars Baltica Prolog. Face to Face”,展览大厅“Latvija”,拉脱维亚里加
1992年“Ars Baltica Prolog. Face to Face”,Künstlerhaus Betanien,德国柏林
1992年“平静”,UKV画廊,基辅
1992年“侨民”,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Aidan画廊(莫斯科画廊节),莫斯科
1993年“Art-Hamburg”,M·盖尔曼画廊,德国汉堡
“转换”,M·盖尔曼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ART MYTH 3,M·盖尔曼画廊,马涅日,莫斯科
1993年“777远距离交流”,Aspex Gallery,英国朴茨茅斯;Kunstnernes Hus,丹麦奥胡斯;Storm Gallery,荷兰阿姆斯特丹;Galeria Nova,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雷克雅未克美术馆,冰岛雷克雅未克;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转换”,电子艺术节,M·盖尔曼画廊,芬兰赫尔辛基
1995年“身体空间”,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5年“Kiev Art Meeting”,XL画廊,“乌克兰之家”中心,乌克兰基辅
1995年“俄罗斯当代摄影艺术”,Neue Galerie of Fine Arts,德国柏林
1995年“莫斯科遇见柏林”,Horn+Stammer,德累斯顿银行、梅赛德斯-奔驰、Aengewelt,德国柏林
1995年“动画片”(采里津诺博物馆当代艺术收藏),Kashirka,莫斯科
1995年“秋季展”,M·盖尔曼画廊,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95年“莫斯科遇见柏林”,柏林企业展示莫斯科艺术家(Aengevelt Immobilienmakler, Dresdner Bank AG, Fritz Palm "Burototal" 办公机械和用品, Mercedes-Benz AG),Horn+Stammer Art Management,柏林
1996年“摄影双年展-96”,莫斯科国际摄影月,莫斯科摄影之家,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96年“欧洲艺术论坛”,M·盖尔曼画廊,德国柏林
1996年“俄罗斯当代摄影”,“La Base”当代艺术中心,法国巴黎
1997年莫斯科艺术倡议论坛,小马涅日,莫斯科(目录)
1997年“感性生活的图像——20世纪末”,M'APC画廊,普希金博物馆,莫斯科(目录)
总体来说,关注身体是当代艺术的一个新趋势。显然,话语从理性转向了身体性。在卡巴科夫关于“名”这一作品中有一句话,“对物的解释比物本身更重要”,这定义了理性艺术。而我们做的恰好相反,对我们而言,事物比评论更重要,评论可以不存在。一方面我们追求身体性,也就是感性,另一方面则是新的形而上学。我们感兴趣的是直接、强烈的视觉和感觉。
我们关注观众感官与意义丧失/获得这一瞬间之间的挫折感。这也是一种基于知觉规律的挑衅——当一个人只看到碎片时,他会试图拼成一个整体。但我们除了呼吁“感受”外,不提供其他。项目就像人体,一切始于双脚,终于头部。
我们试图避免将艺术分为女性主义或同性恋艺术、“黑”或“白”(正如美国盛行的方法),而是致力于新的后政治、元性别的身体观。冷热、疼痛的感觉无论性别、种族、党派几乎都是一致的。
我们还想摆脱塑造“艺术家形象”的策略。我们三人仿佛都融入项目本身,性别混合。其中一个装置主题就是“雌雄同体”:我们拍摄了一位孕妇和她的丈夫。这些照片既像中世纪的铠甲,又像雌雄同体的废墟。
在“身体空间”系列中,我们强调与日常事物的工作,不越过皮肤界限。但当身体外壳被如此明确地展现时,人们不得不思考:所谓“内在”究竟是什么?
AES小组的著名“伊斯兰项目”出现远早于激进伊斯兰主义改变纽约著名天际线之前。911事件后,他们曾讽刺过的恐惧成为现实,AES因此被誉为“先知”。“伊斯兰项目”在西方的接受也发生巨大转变——它不再挑战政治正确(叶沃佐维奇称其为新审查)。他们的作品天然处于全球艺术语境,自如运用西方社会的价值观。主题涉及文明冲突、大众文化恐惧、越界、战争、死亡、童年、文化差异和未来。
亚历山大·Evangelie
暴力是AES极感兴趣的主题,也许正是这个世界的主线。暴力是文学、电影、电视、音乐、电子游戏、媒体乃至现实本身的核心内容。童年的“捉迷藏”渐变成电子游戏中血腥场景,后者几乎完全取代前者。人们追求最优的听觉和视觉体验,自然也渴望虚拟暴力的极致真实——从简单的“跳跃”游戏到如《真人快打》这样的“碎骨”动作游戏再到三维沉浸式装备,让DOOM粉丝体验彻底毁灭的反射动作。
暴力作为主题或状态,成为现代艺术创作者的主要领域。从林奇、斯皮尔伯格、奥利弗·斯通、昆汀·塔伦蒂诺到AC/DC、斯汀、Red Hot Chilli Peppers、Acid House,从布鲁斯·瑙曼、辛迪·舍曼到Anatoly Osmolovsky、奥列格·库利克,再到AES,所有人都在让角色、自己和观众去经历痛苦、呐喊、流血、杀戮和被杀。在AES的艺术作品中,弗兰肯斯坦的形象不经意间呼应了“可怕的”弗雷迪·克鲁格或“剪刀手爱德华”。充满生机且“安全”的暴力——被分隔在屏幕与展览空间内——毫无疑问,比起因HIV等防护措施而“安全”的性行为更引人入胜。电影导演们尚未获得像五角大楼“沙暴行动”那样的拍摄条件,但CNN却以领先实际事件的速度,向我们展示这种典型动作片。海湾战争的“真实性”同汉尼拔·莱克特的“虚构性”一样:战争确实存在。善者几乎总能战胜恶者,只不过恶者必须特别坏且强大,击打善者才能让故事更精彩。
(S. Khripun,《If you wanna blood, you got it》,“室内家庭肖像”展目录,XL画廊,莫斯科,1995)
《AES.AES+F》,Palace Editions,圣彼得堡,2007
亚历山大·泽尔多维奇:《半死半生》,Nazraeli Press,美国波特兰,2007
安娜-玛丽·科彭瓦勒:《雕塑的当代状况:失落童年的雕像》,Agey Tomesh,莫斯科,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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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NT MAGAZINE,XLV-II,1990年3-4月,“Reviding in USSR”Konstantin Boym,第76-85页
FLASH ART MAGAZINE, INTERNATIONAL EDITION, Vol. XXIV, N 158, 1991年5-6月,“Old Fashioned Passion”Victor Miziano,第110-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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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佩雷美术馆展览目录,1990年,第11-17,2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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