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4年出生于莫斯科
1963-65年在莫斯科印刷学院学习
1967年开始在广告应用和工业平面工作室(“Promgrafika”)工作
1983-85年创作了第一批抽象和系列平面作品
自80年代末开始在作品中引入色彩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莫斯科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
叶卡捷琳堡造型艺术博物馆
I. Krasilshchik(莫斯科)
S. G. Kazovsky(以色列)
个人展览:
1983年——在“Promgrafika”举办个人一日展览,莫斯科涅米罗维奇-丹琴科街
1992年——《平面系列》,“莫斯科调色盘”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93年——“莫斯科收藏”画廊,卡列特内巷3号,“埃尔米塔日”花园,莫斯科
1995年——“……箱子、考古、废墟……”,“莫斯科调色盘”画廊,波瓦尔斯卡娅街35/28号,莫斯科
1995年——“……箱子、考古、废墟……”, “莫斯科调色盘”画廊,莫斯科
1996年——“纸,混合技法”(与A. Krasulin联合展出),“马涅日”画廊,莫斯科
1997年——“塔巴基”,莫斯科
1997年——“开放社会中的艺术家”,索罗斯基金会“开放社会”研究所,莫斯科
1997年——“滚动字幕”,莫斯科
团体展览:
1975年——“全苏展览的预演公寓预展”,莫斯科
1976年——“莫斯科艺术家作品展”,全俄展览中心“文化之家”展馆,莫斯科
1977年——绘画展,马拉亚·格鲁津斯卡娅街28号,莫斯科
1987年——“视觉艺术文化”,“埃尔米塔日”协会,普罗夫索尤兹纳亚街100号,莫斯科
1987年——“1957-1987莫斯科艺术家创作回顾”, “埃尔米塔日”协会,普罗夫索尤兹纳亚街100号,莫斯科
1975-1987年——“居所”,“埃尔米塔日”协会,普罗夫索尤兹纳亚街100号,莫斯科
1988年——“莫斯科艺术家平面作品:献给城市和世界”,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92年——“二十世纪末静物”,“莫斯科调色盘”画廊平版画展,莫斯科建筑学院,莫斯科
1993年——“ART MYTH 3”(“莫斯科调色盘”),“马涅日”,莫斯科
1993年——“ART MYTH 3”(拍卖),“马涅日”,莫斯科
1993年——“裁剪与缝纫课程”(原创石版画展),“莫斯科调色盘”画廊,德国柏林
1993年——“裁剪与缝纫课程”(原创石版画展),“莫斯科调色盘”画廊,Ost-West Club Initiative,德国奥斯纳布吕克
1993年——“二十世纪末静物”,“莫斯科调色盘”画廊平版画展,德国柏林
1994年——“来自俄罗斯的素描”,“莫斯科调色盘”联合会,阿尔贝蒂娜博物馆(维也纳)、莫斯科“莫斯科调色盘”画廊
1995年——“Entgegen der Schwerkraft”,Raissa画廊,德国爱尔福特
1995年——“Entgegen der Schwerkraft”,Raissa画廊,德国爱尔福特
1996年——“加里宁格勒—柯尼斯堡”,第三届国际版画双年展,加里宁格勒美术馆,加里宁格勒
1997年——“反透视——俄罗斯极简主义”,为新俄罗斯艺术日举办,勒热夫
1997年——奥尔加·赫列布尼科娃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97年——“拼盘”,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我的兴趣范围主要在于物体与空间(物体以及构成空间的元素;物体及其存在的空间;物体的栖息环境、构造和结构)。但需要说明的是,对于我来说,物体是非常广泛的概念。符号、色块、物件——在我看来都是“物体”。系列性和重复性是我表达对物体赞叹最完整的方式。我的创作任务我试图用传统的造型手段来实现。
尼古拉·安德列维奇的平面作品,即使单凭外在观感,也可以大胆地被称为“先锋派”,这是这个词通常意义上的用法。然而,与当今不得不被拖入的当代反传统艺术潮流不同的是,他的作品确实在实质上也是先锋的:安德烈维奇借助平面艺术的手法,实践着对艺术活动本质的分析,探索和超越其已知边界的追求。在他的案头作品中,他并不是借用特殊的声明或噱头发明一种新技法与形式组合,而是找到了以自己的方式让图像问题化的方法。诉诸坦率、未受训练般的笔势,会在安德烈维奇许多画作的风格里(尽管其中蕴含着清晰的分析意识和自觉性),初看让人觉得有种孩子气的随意、未完成感和外在的粗糙,只有随后才能体会作者细腻的观察与节律动作的无误精准。早期系列作品里的“课堂式”或也许是“业余式”组合的回味当然并非偶然。他仿佛在重新构建“绘画”概念本身,抛开有关专业笔触精湛技艺的既定观念,思考绘画本质——材料与底本所产生的最坦率、乃至示范性的对话关系。
“倾听”这种对话并没有让安德烈维奇放慢手部动作,反而使得他扩大了组成画面的基本元素和“图形”的尺度,深刻改变了作品结构……基础结构的放大阻止了人们将画面浪漫地理解为“魔镜”,变成艺术家“通过个性棱镜反映世界”的载体。相反,它更像显微镜下的效果,就像研究古版画时发现:宗教画人物刻画得精细入微,而使用放大镜却只看到细致排列的线条网格。安德列维奇的素描则仿佛“内含”这种“放大镜”机制:我们既能看见被表现的物体(如果有具体物像),也能觉察形成它结构的抽象图形逻辑。强化结构让“常规技巧”无法掩盖线条构成,只会加快绘制的速度——这种草率促成的偶然不规则和粗糙,反而拥有生动的张力和能量,成为技艺的替代。物体仿佛只是在独立线条结构中“留有记忆”——它们之间的塑性关系有如语言里符号与所指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巧妙的形象等价。艺术家会在某个组画片段“弱化”对物体的记忆(比如“沼泽”系列中部分线条不再指代具体形象,而抽象图案的节奏保留了残余意义),在另一组里则可能只留下联想。于是,物体化作“主题”,由抽象与具象符号自由组成,主题逐渐转化为某种标记方式、造型或象征性编码法,而不是某类具体物件(比如“裁剪与缝纫课程”)。
E. 坎托尔,节选自“平面系列”画展《莫斯科调色盘》画廊(莫斯科,1992年)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