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4年出生于哈萨克斯坦阿克莫林地区第26号斯大林劳改营(ALZHIR)。1963年毕业于莫斯科中等美术学校。1968年毕业于全苏国立电影学院(美术系)。自1975年起为苏联艺术家联盟会员。自1990年起为国际美术家联合会(IFA)会员。
E-mail: korn@mail.fipc.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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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作品收藏于: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国立普希金美术博物馆、莫斯科东方民族艺术博物馆、俄罗斯联邦文化部、俄罗斯文化基金会、莫斯科艺术家联盟、“玛尔斯”画廊、“莫斯科调色板”画廊、“克里米亚瓦尔”画廊、“A3”画廊、“马涅日”画廊、雅罗斯拉夫尔艺术博物馆、哈巴洛夫斯克远东艺术博物馆、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叶卡捷琳堡美术博物馆、加里宁格勒美术馆、英国赫尔欧洲插画收藏、苏黎世Ost-West画廊、巴黎Enrico Navarra画廊、斯图加特Kunstraum及KPMG、幽默艺术博物馆(巴塞尔、东京、伊斯坦布尔、托伦蒂诺、意大利、马其顿、保加利亚、波兰、韩国比利时等)、以及美国、瑞士、法国、德国、奥地利、英国、意大利、以色列、丹麦、波兰、保加利亚等地私人收藏。
个展:
1982 莫斯科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临时展
1989-90 苏黎世Ost-West Gallery(瑞士)
1990 巴伐利亚州立银行画廊,慕尼黑(德国)
1991 SAK House, Svendborg(丹麦)
1992 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回顾展
1993 “新系列‘无关紧要’的百件作品”,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1994 “伪经”,克里米亚瓦尔画廊,东方民族艺术博物馆(莫斯科)
1995 “七个版本与对立之墙”,A3画廊,莫斯科
1995 “安库布斯”,马涅日画廊,莫斯科
1996 “车厢艺术”,A3画廊,莫斯科
1996 “‘无关紧要’,1991-95”,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6 “邮寄艺术”,电影画廊,莫斯科
1996 “1976-91年作品”,奥斯纳布吕克Kunsthalle(德国)
1997 “安库布斯-2”,Obscuri Viri画廊,ROСIZО,莫斯科
1998 “插图与素描(1970-80年代)”,俄罗斯文化中心,维也纳
1999 80年代作品,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9 微型画, “莫斯科收藏”画廊,莫斯科
2000 邮件与艺术,马涅日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70 “青春展台”,与I. Bolshakova、E. Strulev共同展,莫斯科
1981 朝日国际漫画竞赛(日本东京,金奖及金质奖章)
1982 国际漫画竞赛,意大利佩斯卡拉(Sail奖)
1982/83 “欧洲插画”,伦敦、巴黎、纽约等
1983 保加利亚加布罗沃幽默与讽刺艺术国际双年展(二等奖)
1987-1997间在莫斯科、德国、英国、比利时、澳大利亚、韩国、西班牙、瑞典、法国、意大利、奥地利等地多次重要群展和获奖。
(详细展览列表请见原文资料)
......以往我的作品(“有人居住的风景”、“宇宙”、“负重之人”、“纳西索斯”、“风”、“沉睡者”等系列)中,评论家们发现了许多有趣的元素:‘哲学的视角’、‘社会问题’、‘人的孤独’、‘讽刺与夸张’、‘苏联生活氛围’、‘奇幻现实主义’乃至某种‘神秘感’。我希望在新系列‘无关紧要’中,他们不会再找到类似内容。说实话,在这些废纸、儿童涂鸦和旧收据中,确实没有什么怀旧或对过去生命痕迹的赞美。
也许,只是通过手边偶得的杂物,尝试摆脱上述那些多重意义,专注于艺术本该关注的事物:画面平面、构图、节奏、色彩、不同结构和色块的关系,以及它们的对比与和谐。我认为,这或许才是真正、永恒的艺术主题,‘神秘’也在其中。最好是顺从直觉,而非模仿某些范例,无偏见地去做。
说到范例——据说古代诗人和禅宗画家在事业巅峰、年过四旬后,会改名并从零开始……
大约半年前我注意到,我那些非具象尝试(“无关紧要”系列)中自然地开始出现一种貌似未知文字的符号系统,很像远东象形文字。确信这样的文字并不存在后,我将这自然而然冒出来的一组新作命名为“伪经”,意即‘非正典’,甚至‘神圣’。
在印刷自己最后一批宣传册、努力提升印刷质量的过程中,我参观了印刷厂,在大量废品、试印和各种印刷裁废中发现我的作品被极为随意地处理和变体。这些印刷“变体”令我觉得十分新颖有趣,于是决定在展览中将七件原作与七种印刷“版本”并列展出,通过七张海报展示印刷厂如何‘演变’了每一主题。
展览另一部分‘对立之墙’中,展示了以墙体标语、涂鸦乃至涂抹、涂改、清除等为主题的新作,由此形成独特的抽象构图。
《安库布斯-2》
许多人虽知晓却未能亲见‘地壳力量’或‘时间’如何令大陆、文明、城市等沉没于深渊。千年后,消失的物体或许又将重现于另一些见证者——如我们——面前。
这次我们看到的是什么?一堆令人联想到类似“基督会堂、立石坟丘、空冢、波斯宫殿、古埃及墓冢、神庙、陵墓……”等模糊陌生词汇的奇特物品。
对这些新发现,实在难以作更明确的描述。它们似乎完全出自一支神秘的考古队伍,既无法确定出土地,也不能准确归属某种文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们都带有一种冷漠封闭的精神气质,彼此莫名相似,且令人难以理解其功能和来源。
也许,以前看过的那些‘安库布斯’系列会有助于揭示这些神秘原型(或后原型)的秘密。
G.巴瑟罗夫的绘画与图形人物极具辨识度,完全可以作为其个人标志。在苏联转型时期,这些无脸、笨重、飘浮于空中的,或被垃圾掩埋的形象,常在杂志、报纸、海报上作为“极权主义的受害者或产物”,或如艺术家自己的说法,为“客体”。(巴瑟罗夫的出生地来自劳改营,这本身已说明许多)然而,艺术家能敏锐捕捉时代脉搏。九十年代初,他的创作风格骤然变化,从具象绘画转向抽象系列。“无关紧要”系列曾在特列季亚科夫展出,在东方艺术博物馆则展出了他个人‘巴瑟罗夫字体’的“象形符号”。……
这次新展继续了意想不到的巴瑟罗夫风格,令观众震惊。现场既无传统的画作,也没有常规挂画,而是展出五个大型开放箱体,箱中陈列着各种用木、金属及复杂材料制作的小雕像,看似随手拈来。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在其中发现许多熟悉的、远古、原始的元素,从苏美尔、古埃及、古希腊、非洲、美洲古文化,甚至还有艺术家称之为“未来文明的考古痕迹”的形象。这些都是我们自身的永恒象征,仿佛出自巴瑟罗夫心灵深处的“内部挖掘”。
“安库布斯”在拉丁语里一为“守财者”,一为著名“梦魇”,即夜间缠人的魔物。这些小雕像像是我们集体无意识的化身,是人类文化和心理基础的一部分。光天化日下用理性难以参透,而安库布斯用缄默想告诉我们点什么。世界正在改变,因为它们在艺术家眼中显现。我们只有追随艺术家,凝视他的作品,借此了解我们自己。
——I.赫尔博夫,《意外的巴瑟罗夫》,《总报》1995年10月26日-11月1日
G.阿尼西莫夫,《随心而为》,《青春》杂志,N11,1970年;
G.阿尼西莫夫,《赋予世界以灵魂的神秘》,《莫斯科艺术家报》,1983年1月7日,莫斯科;
I.沙瓦尔科娃,《有人居住的风景的居民》,《莫斯科艺术家报》,1985年7月25日,莫斯科;
I. Klutschewskaja,《加里夫·沙里波维奇·巴瑟罗夫》,《美术》杂志,N2,1986年,柏林(德文);
V.梅兰德,《加里夫·巴瑟罗夫》,《插画集》1988年,莫斯科;
G.叶尔谢夫斯卡娅,《仰望天空的人》,《创造》杂志,N1,1988年;
M.索科洛夫,《有人居住的风景》,《火花》杂志,N20,1989年;
N.菲利波夫斯基,《改革标志》,《Apollo》杂志,N1,1990年,英国(英文);
N.纳扎列夫斯卡娅,《以地球人为业》,《文学评论》杂志,N10,1990年;
《新绘画专辑》,“苏联艺术家”出版社,1991年,莫斯科;
中央艺术家之家个展目录,1992年2-3月,莫斯科;
N.奥尔洛娃,《艺术家巴瑟罗夫成堆出售版画》,《生意人报》,N6(106),1992年2月3-10日,莫斯科;
《首都》杂志,N11(69),1992年,“日记I”栏目;
V.梅兰德,《时代气息》,《我们的遗产》杂志,N2,1993年,莫斯科,第116-121页(英文);
以及大量展览目录、小册子、以及俄罗斯、美国、英国、意大利、丹麦的广播、电视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