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叶菲莫维奇·布莱宁
1951年出生于莫斯科
1968年毕业于莫斯科克拉斯诺普列斯年斯基区儿童美术学校
1968-70年在弗拉基米尔·马雅可夫斯基剧院担任美术布景师
1968-73年在E.A.多多诺夫画室学习绘画
1971-76年就读于莫斯科印刷学院(艺术与图形系)
自1976年起为莫斯科艺术家协会青年艺术家与艺术史学家联合会成员
自1983年起为苏联艺术家联盟成员
作品收藏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莫斯科维亚'银行,莫斯科
'首都'银行,莫斯科
印科姆银行,莫斯科
拉托银行,莫斯科
M'ARS画廊,莫斯科
圣彼得堡国立俄罗斯博物馆
叶卡捷琳堡美术馆,叶卡捷琳堡
加里宁格勒美术馆,加里宁格勒
下塔吉尔美术馆
尼古拉耶夫美术馆,尼古拉耶夫
鄂木斯克州立美术馆,鄂木斯克
图拉美术馆,图拉
库尔干州立美术馆,库尔干
雅罗斯拉夫尔美术馆,雅罗斯拉夫尔
谢尔库年科命名的赫尔松美术馆,赫尔松
路德维希博物馆,德国科隆
德累斯顿画廊,德国德累斯顿
当代艺术事务局,波兰华沙
埃尔莫波利斯市政厅,希腊
V.法杰耶娃、S.贾法罗娃、L.巴拉诺夫、S.舍尔斯秋克、D.坎托罗夫、D.比斯提,莫斯科
A.科斯塔基,希腊雅典
阿博尼,加拿大多伦多
施纳克,德国
克罗内克,以色列特拉维夫
比吕斯,法国巴黎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78年,莫斯科库兹涅茨基大桥艺术家之家一日展览
1984年,与格奥尔基·基奇金联合展览,莫斯科若尔托夫斯基街莫斯科艺术家协会展览厅
1988年,与列昂尼德·巴拉诺夫联合展览,莫斯科雕塑家之家
1991年,苏联艺术家联盟展览厅(特维尔大街25号),莫斯科
莫斯科市议会白厅,莫斯科
1992年,“二重奏”项目(与V.科什利亚科夫),“多米纳斯”,莫斯科建筑学院,莫斯科
1995年,“弗拉基米尔·布莱宁 - Vladimir Brainin”画册发布展,“尤尼昂”画廊,莫斯科
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尤尼昂”画廊,莫斯科
1996年,“耐斯库奇内花园”画廊,莫斯科
1997年,“俄罗斯文化倡议基金会”画廊,瑞士日内瓦
群展:
1977-86年,莫斯科艺术家联盟青年展览
1980年,全联盟青年展览会,艺术家联盟展览厅,塔什干
1982年,“苏联青年艺术家的绘画与版画”,保加利亚索菲亚艺术宫
“国家的青春”,莫斯科库兹涅茨基大桥艺术家之家
1983年,“巴塞尔艺术展”,瑞士巴塞尔
“彼得·路德维希收藏的当代苏联艺术”,科隆路德维希博物馆;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84年,“我的当代人:苏联—捷克斯洛伐克”,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85年,波兰波兹南国际博览会
1986年,第十七届青年展,莫斯科库兹涅茨基大桥艺术家之家
1987年,第十八届青年展,莫斯科马涅日展览馆
波罗的海国家双年展,德国罗斯托克艺术馆
“私视”,英国爱丁堡369画廊
1988年,“当代莫斯科艺术”,希腊雅典科斯塔基画廊
“五位苏联画家:A.松杜科夫、Ю.瓦伊斯、Ф.基尔克、Г.基奇金、V.布莱宁”,德国汉堡Hamburger Hof
1990年,“当代六位苏联画家”,法国巴黎莫娜·比斯马克基金会
“当代俄罗斯艺术”,加拿大多伦多莫斯科画廊
“艺术神话1”,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青年艺术家与当代世界”,中国北京-上海
“俄罗斯艺术:珍宝与传统”,美国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1991年,“艺术神话2”,“名字”展,莫斯科马涅日展览馆
1992年,“来自莫斯科的新具象艺术:V.布莱宁、A.科尔库廷、D.克雷莫夫”,以色列耶路撒冷艺术家之家
为纪念阿尔弗雷德·施尼特克而办的展览,莫斯科国立音乐学院
“灵魂的三种状态”,意大利佛罗伦萨Spazio Tempo画廊
1993年,“梦揭示了事物的本质”,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莫斯科维亚银行艺术收藏当代艺术展”,乌克兰基辅国立俄罗斯美术馆,利沃夫国立美术馆,敖德萨美术馆,索契美术馆
“风景与静物”,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昴宿星”,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艺术神话3”,莫斯科马涅日展览馆
“双重奏”,莫斯科建筑学院
1994年,“印科姆银行艺术藏品当代艺术展”,乌里扬诺夫斯克州立美术馆,萨马拉美术馆,马格尼托哥尔斯克油画馆,切利亚宾斯克艺术家联盟展厅,叶卡捷琳堡美术馆,鄂木斯克艺术博物馆
1995年,“儿童医院第9烧伤中心慈善拍卖—当代俄罗斯绘画与版画”,苏富比、艺术神话,莫斯科大都会饭店
“La terra ritrovata”,意大利圣雷莫奥尔蒙别墅
“启示录”,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莫斯科
1996年,国际艺术博览会“艺术-莫斯科”,“耐斯库奇内花园”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微笑行动”慈善拍卖,苏富比,莫斯科
“艺术的丝网”,加里宁格勒艺术馆,梁赞州艺术馆,美国华盛顿柯克兰博物馆
“来自俄罗斯的丝网印刷”,美国纽约Mimi Ferzt画廊
“历史的历史主义”(与艾丹、O.布尔加科娃、I.戈利岑、K.达涅利亚、E.科尔尼洛娃、I.科尔萨科娃、V.科什利亚科夫、O.库利克、I.马卡列维奇、S.马克舒金、A.梅德韦杰夫、B.米哈伊洛夫、T.诺维科夫、B.奥尔洛夫、A.西特尼科夫、A.斯列皮舍夫、N.斯米尔诺夫、Z.采列泰利、E.亚申联合展)。AMOG,莫斯科
作者自述
除了多多诺夫、乌特里洛和莫迪利亚尼之外,更早之前是我的父母对我有影响:第一是一些“通识文化”熏陶,包括参观展览与剧院、夏天旅行时不断去各地参观。其次,我也无法什么都不做,因为看着父亲从早到晚一直工作。
最特殊的教育时刻大概就是我自己意识到没有参与社会政治生活现实。我为此苦恼了很久:我,一个有颓废倾向、满脑诗意的年轻画家,只知道斯大林是坏的,列宁是好的。回想我16岁时站在篱笆旁,听邻居们议论,都说捷克人越来越贪,坦克开进去是对的,我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到18岁时我却难以理解,为什么那时会不明白真相。
对我影响很大的还有永无止境的情感挫折。我甚至刻意追求不幸,因为哪有颓废派艺术家整天满脸红扑扑、心满意足?所以我往往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浪漫恋情。我会幻想自杀,赋予姑娘们她们原本没有的品质……后来某个瞬间我又变得极为阳刚——可能对那些我并不爱的姑娘也很冷淡。所有这些都教会了我一些道理。
之后我得出结论:搞艺术和处事女性其实是一回事。
(现在我好像已经不再这么认为。)
绘画,似乎就是理想的爱。纯粹感性的、带有情色意味的阶段,与艺术成长时和材料的搏斗有关。在这种状态下,艺术(或者那些画作)允许自己爱你,因为你让它们变得更好。
当你什么都能凭双手完成,将构思变为现实之后,这种表层感性会被消耗掉,甚至陷入低谷,只剩下纯粹的手艺。或者,也许会出现一种新的理想情景——画作开始反过来支持你。人们常说作品能净化和提升自己,其实这不是“工作”,而是爱情本身。
绘画中可以感受到的情色状态,恐怕正是生命的本质,是脉搏与流动。即使画的是死亡,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感受到某种流动、振动与承诺。因此,绘画和生活的不同就在于,在绘画里我有更大的权力——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长时间观察,在一层层叠加和融入中,能赋予所见以生命,呈现未知。
评论
布莱宁是自70年代中期以来莫斯科艺术界的代表性人物,同时又是苏联“停滞时期”的独特产物。这位艺术家永远是“黑”与“白”,“好”与“坏”,“天真”与“老练”的矛盾体——
布莱宁的艺术同样如此——不管观者立场、心情、季节或政治氛围怎样,它总是既“如此”,又“不同”。
布莱宁作品拥有一种奇异的特性——画面空间里蕴含着另一个空间的物理实体感。一个林荫大道可以把观者“带”到画布表面几公里外的深度;带有浮雕和门的墙壁,不让观者“进入”超过油彩一层……但另一方面,大道本身又像自我折叠的图纸(甚至像考古剖面的切片,你仿佛能透着树荫和水洼里的灯光感受到历史的回响);而那堵墙若完全融入,似乎无需门也能走进其内,往前一步便能“回到”数十年前。
上世纪70-80年代初,评论家和观众都感受到了布莱宁有意识的实验:克里姆林宫或特鲁布纳亚广场的熟悉轮廓,正因其极高的辨识度,与半虚构的房屋和巷道一样呈现“城市”的形象。于是,“莫斯科风景大师”之名由此而来。但在白俄罗斯火车站广场,则是中世纪骑士与警察相遇,雕塑女像柱几乎复活并带着与现实人物的肖像相似,诉说着她们在岁月和墙壁里获得的新生命体验。建筑离开了地理语境,变成了时代或历史冲突的象征——深邃的阴影、墙体的裂痕、拱门下悄无声息驶出的车辆,都标示着:1910年、1937年、1953年、1961年……
布莱宁绘画的深度,是他总在用多层次高超的画法把关于生死与命运的思考与视野中片段的现实结合;一层层的罩染延展画面空间,既是画家思想的反映,也是他对绘画动作本身表演性的自觉:“我——是画家”。
布莱宁起初被归类为传统画家,很快又被称为美学化的典范人物。而在风景画领域,他明显倾向于古典价值,从瓜尔迪和卡纳莱托到乌特里洛。因此布莱宁形象带有怀旧和传统主义特质,如博物馆派。但后来人们发现,布莱宁的创作关心的并不是抒情化的城市地志,而是城市的历史、毁灭,以及生活者与逝者的命运悲剧。
他作品中“复古”面料逐渐纠结成巴洛克式的形态,成为后现代表现式半超现实主义语言。
——G.尼基奇:《弗拉基米尔·布莱宁》,莫斯科Ganymed出版社,1995
参考文献
V.麦兰德,《V.布莱宁与G.基奇金联展》,《苏联绘画》杂志,1986年第8期,莫斯科;
E.杰戈特,《弗拉基米尔·布莱宁》,《苏联绘画》杂志,1987年第9期,莫斯科;
G.尼基奇,《弗拉基米尔·布莱宁:我1951年出生》,1991,莫斯科。
作品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