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伦季·瓦西里耶维奇·布鲁尼
拉夫伦季·瓦西里耶维奇·布鲁尼(1961年9月11日出生于莫斯科)是一位俄罗斯艺术家。
简介
布鲁尼出生于莫斯科,出身于著名的布鲁尼艺术世家。他在采访中谈到家族背景时说:“责任感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我已经摆脱了它。我甚至署名是拉夫伦季·B。与布鲁尼家族没有任何关系。我开启了自己的故事。我对做别人的孙子或曾孙子并不感兴趣。我在祖父(实为叔叔伊万·布鲁尼)那里看到一句话:‘祖先和姓氏本身是很沉重的负担,而要跨越它很难。’起初我很惊讶,但后来明白了他的意思,并立刻为自己断了念想。……我也试图终止有关我因姓氏而成为艺术家的所有议论。但如果有这样的家族传统,也是逃不开的。无论如何——还是得认……”。
1979—1981年,他在苏联坦曼师仪仗部队服役。
1983—1984年,在莫斯科苏里科夫国立美术学院学习,插班于海报工作室,旁听绘画课程。
1986年起,他决定在尤努斯·卡里莫夫工作室(古典素描)学习绘画,一直持续至1989年。同时,他租用画室,进行版画、油画和水彩的创作探索。
布鲁尼开始画大型花卉,这逐渐成为他的代表风格。
自1987年起,他曾经与莫斯科观念派艺术家圈子保持亲近,在卡林宁大街的艺术空间与玛丽亚·谢列布里亚科娃、阿纳托利·朱拉夫廖夫、维亚切斯拉夫·波诺马廖夫等人一起创作,但最终决定脱离这一潮流。
他与波琳娜·布鲁尼结婚,并育有五个孩子:米卡、费奥多尔、艾米丽娅、瓦西里和伊娃。
1994年,与维诺格拉多夫、杜博萨尔斯基等人一道,成为莫斯科美术家协会新成立的“当代艺术部门”的成员。
2003年,创办了莫斯科绘画俱乐部,次年《Afisha》杂志发表了俱乐部评述。任何人都可以参加该俱乐部的课程,活动持续了十余年。这是莫斯科首家此类俱乐部,后续又有众多模仿者。俱乐部的非正式展售会在高尔基公园、莫斯科天文台和各类咖啡馆举办。
2003年,法伊娜·巴拉霍夫斯卡娅评论说:“布鲁尼也许是现在莫斯科最时髦的画家。”
他曾在全球多个国家举办十余场个人展览,长期在法国、西班牙、瑞士及其他欧洲国家工作,三次参加TEFAF博览会,并在中国、香港、日本展出。
布鲁尼的作品收藏于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私人收藏中,并曾在苏富比拍卖。
作品收藏
美国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达勒姆)
俄罗斯莫斯科“英康银行”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91 国际文化与人道主义合作中心“在奥斯托日耶”,莫斯科
1992 “无题”。“Velta”画廊,CDSA,莫斯科
1993 舒亚市立博物馆
1995 “布鲁尼版画”。“Vmeste”画廊,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
1995 “盛大的花束”。“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1997 “我会拥有许多不同的女人……”。“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91 春季展览,国际艺术家与版画家协会,马涅日,莫斯科
“Novecento”。L画廊,中央美术家之家,莫斯科
文化基金展厅,莫斯科
1992 俄罗斯贵族后裔艺术家作品展,文学家之家,莫斯科
“静物”,Velta画廊,CDSA,莫斯科
“金笔奖”大赛(二等奖),中央美术家之家,莫斯科
版画展,藏书票博物馆,莫斯科
南非约翰内斯堡展览中心
1993 德国驻莫斯科大使馆
“ART MIF 3”。“ZERO”画廊,马涅日,莫斯科
1994 “Visio Beatifica”。L画廊,莫斯科
“暑期假期”。“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美术家联盟五月展。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艺术的边界地带”。当代艺术节,索契美术馆
“白银时代之梦”。“ZERO”画廊,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
1995 “版画集市”。“Vmeste”画廊,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
儿童医院第九烧伤中心慈善拍卖会,苏富比,“ART MIF”。莫斯科大都会酒店
“艺术家与模特”。“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1996 “夏天”。“Kino”画廊,莫斯科
“暑期假期”。“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画廊中的画廊”。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目录)
苏富比慈善拍卖,莫斯科(目录)
“艺马涅日”国际艺术博览会,“Moscow Fine Art”画廊,马涅日,莫斯科
1997 “春之出血”。马拉亚格鲁津斯卡娅街28号,莫斯科
“Totterode–纸上作品1997”,俄罗斯艺术学院,莫斯科
“梅斯达赫全景”博物馆,荷兰海牙(目录)
苏富比慈善拍卖,比利时克诺克
“莫斯科850小姐”。“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布鲁尼三代艺术家”。舒亚市立博物馆
“艺马涅日”国际艺术博览会,“Zero”画廊,莫斯科马涅日
1998 “暑期假期-II”(与画廊艺术家V.杜博萨尔斯基、A.维诺格拉多夫、N.菲拉托夫、I.斯涅古尔、I.武洛赫等联合展出),“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评论
斯塔里·阿尔巴特街“Moscow Fine Art”画廊举办了拉夫伦季·布鲁尼的展览。年轻画家有着上溯至上世纪著名学院派艺术家的家族渊源,又是最权威艺术学府苏里科夫美院的毕业生,这些都让他即使在小型画廊也必须以身份亮相。展览名《盛大的花束》极尽隆重,正如他的画作也同样气势磅礴,年长观众在画前会感觉既惊喜又有些警觉。他们会为那些社会主义美术中常见的大幅静物作品而感到亲切——如教授西多罗夫所言“铺陈得甚至显得凌乱”,色彩烂漫至有些杂乱,却让人联想到曾装点苏联公寓的“丁香”“玫瑰”“牡丹”大幅复制品。让人警觉的是画家的巨型创作倾向:像施了化肥一样,大幅的罂粟和百合弥漫画布,油彩溢出画面。画名《克修莎》《廖娜》《斯涅让娜》等对于这些“巨物画”来说,好似“喀秋莎”对于迫击炮那样微妙。细心参观者会联想到华裔安迪·沃霍尔的《罂粟花》,或许会想“俄罗斯波普艺术”;评论家可能会提及“拟像”,企业收藏专家则会归为“装饰性”。艺术家对此基本认同,虽非全部。
M.博德,《连媚俗中也生长着花》,《生意人日报》1995年3月15日
作品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