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0年出生于莫斯科。
自1983年起为艺术家联盟成员。
1986年创立弗鲁贝尔画廊。
自1996年起与维多利亚·季莫菲耶娃共同工作。
德米特里·弗鲁贝尔与维多利亚·季莫菲耶娃的作品画廊:http://vrubel.gallery.ru
弗鲁贝尔与季莫菲耶娃的博客:http://dmitrivrubel.livejournal.com ; http://artvrubel.livejournal.com
柏林国家画廊,德国柏林
P.诺维茨基,波兰华沙
W.维特罗克,德国杜塞尔多夫
P.斯普罗维里,意大利罗马
个人展览:(自1996年起与V.季莫菲耶娃联合展出)
2008 福音项目,“莫斯科艺术”博览会特别展览,中央艺术家之家
2007 “2007”,M.盖尔曼画廊,艺术中心“温扎沃德”,莫斯科
2006 “大人物”项目,NTV,莫斯科
2005 “时代肖像.地区肖像”,联邦委员会,莫斯科
“时代肖像.地区肖像”,加里宁格勒
“时代肖像.为别斯兰儿童慈善展拍”,莫斯科音乐厅,莫斯科
2004 “从日出到日落”,莫斯科
“时代肖像”,弗鲁贝尔家庭画廊,莫斯科
2003-2004 “ВВП х 12”,莫斯科
2002 “普京先生”,莫斯科
“普京与黑方块”,莫斯科
2001-2002 “总统的十二种心情”,莫斯科
2001 “自己人·外人”,莫斯科
“猛犸象做客艺术家”,莫斯科
2000 “新年快乐,总统先生!”,莫斯科
1999 “人道主义狂欢”,莫斯科
“生日快乐,阿拉!”,莫斯科
1997–2001 “礼物肖像”系列项目,莫斯科
“红圈”,维尔塔画廊、Expo-88画廊,莫斯科
1996 “艺术家日记.灰色展览”,莫斯科
“家庭相册”,弗鲁贝尔画廊,莫斯科
1994 “弗鲁贝尔圣经项目”,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Dmitrij Vrubel. Russische Gesichter”,B.A.T. Kunst Foyer,德国汉堡
1992 “妈妈”,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Dmitri Vrubel’s New Paintings”,Maya Polsky画廊,美国芝加哥
1991 “我怀疑你一切”,“马涅什”画廊,莫斯科
“Ich traue Dir аlles zu”,Die Wohnmaschine画廊,德国柏林
“我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弗鲁贝尔画廊,莫斯科
......
我叫季马·弗鲁贝尔,1960年出生于莫斯科,父母都是工程师。从15岁开始我就画画,也写诗,办文学报纸,举办展览。我有三个孩子:米沙、萨沙和娜塔莎。我的妻子在1986年离开了我,那一年我明白了我的艺术和生活是同一件事。我开始画关于自己、家人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画。我在家里一个人作画,画在纸上。
1990年我来到柏林,第一次不得不在街头、在公众面前、在数百人面前作画。在“柏林墙”上我创作了一幅关于对一个列宁格勒女孩的爱的作品。
我大部分的画作都围绕着一个主题:“俄罗斯人”。我非常爱他们,也很惧怕他们。对我自己亦是如此:我可以很善良,很热情,但也可能很恶毒、很残酷。我描绘的人物,既是刽子手,也是受难者。我不知道他们谁是杀人者,谁是受害者。
当我思考我与孩子、母亲、祖母的关系时,我明白我带给了他们很多欢乐,也有很多痛苦,幸福,也有不幸。我是俄罗斯历史的一部分,而这一历史也是我的一部分。看看我的画——那些老人和孩子——你会看到季马·弗鲁贝尔,一个33岁的莫斯科艺术家,从他们的脸上。
——你画过政治家,现在越来越常画小混混(gopnik)。为什么?
“政治家和小混混其实都是普通人。小混混如果走一条路,还是小混混,走另一条路就成了政治家。就是说,如果让小混混吃好穿好、不让他酗酒、带到度假,最后他就成了政治家。他们都来自同一个院子、楼道。”
——节选自采访
弗鲁贝尔与季莫菲耶娃在表现福音文本时,运用了由国际通讯社为现今大众媒体所提供的视觉资料。这种做法是合理的,因为“福音”一词意为“好消息”,用更现代的话说就是“新闻”。因此,福音可以看作是当代媒体的雏形。但福音带给世界并催生了今天媒体的最重要的“新闻”,其实是关于“只有坏消息才是好消息”这一定律。实际上,福音带来所谓的“好消息”,内容本身却并不美好。上帝已死,门徒遭难,世界的画面不仅悲伤,甚至可怖且预示末日。那么福音的乐观从何而来?显然,这种乐观并非来源于内容,而是来源于“消息本身”,以及它的新颖性。我们今天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曾经相信过这个消息,并至今仍然相信它。德米特里·弗鲁贝尔和维多利亚·季莫菲耶娃的作品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现代信仰的结构。
——鲍里斯·格鲁伊斯
弗鲁贝尔和季莫菲耶娃画布上的英雄几乎人人皆知:他们不断出现在新闻、报刊、网站上。这些人多数和政治有关,比如萨达姆·侯赛因、弗拉基米尔·普京、亚历山大·利特维年科、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等等。当代政治的礼仪性表现乏善可陈,上层会议和欢迎仪式只是过去王权游行和节日的遥远回音。每次政治事件都会被放在不同的信息媒介中,反复反应,呈现新形象。最终怎么评价也无法下结论:观点多样性让我们无法简单分出“好人”与“坏人”。与过去的宫廷画师不同,弗鲁贝尔和季莫菲耶娃没有客户指派题材,他们被媒介表演本身所吸引,无论英雄的政治立场如何。巨幅作品《2007》乍看像是新闻年鉴类的可视化图表,实则尝试在国际政治事件基础上创建新的无情节的历史绘画。画中各路主角几乎互不关联:微笑缺牙的小混混和普京一样大。这幅画好像是信息民主时代的艺术写照:哪怕是获高关注度才入选画面的形象。
——瓦连京·佳科诺夫
要理解德米特里·弗鲁贝尔作为艺术家的性格、他对公共性的向往(使馆展览、将政治照片画为绘画),需要回想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中的主人公们:总要忏悔、要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渴望自我剖析,甚至希望由此被别人永远不喜欢。看似他画的政治人物和这些无关,但实际上他把照片转换为画作时,也在表达自己。如果听他自己讲,他简直是一位顺应潮流的歌手-宣传家,总想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在任何国家都被人喜爱。他自称会尽一切努力让清洁工和部长、在中国和德国的观众都喜欢自己的画。他的偶像也是人气偶像——拉克季奥诺夫和鲁斯拉诺娃。最有趣的是,他在这条道路上真的取得了很大成效。他在柏林墙上的作品《在这致命的爱中拥抱》——勃列日涅夫与霍内克亲吻的形象已经成为墙倒塌时代的象征。我曾在柏林看到有人穿着印有这幅画的T恤。他去美国短暂采风,也不仅销量不错(他很看重,对他来说被买走就是认可)、获得评论,好几次作品还登上了“诗歌日”等刊物封面。美国人竟然会喜欢他那些丑陋而怪异的人物——我也弄不懂,但可见他这里同样算计成功。此外,他把自己的工作室(他在那里画画、生活和饮酒)办成了画廊——当然是“弗鲁贝尔画廊”——并且在各类出版物中大量宣传。虽然乍看下像自我炒作,但实际上确实有着很棒的家庭展览,宛如早已消逝的家宅艺术的那种温馨氛围:有人喝酒、有人在角落睡觉、有人在谈艺术。在弗鲁贝尔口中时代是顺从与讨好型人格要求自我的年代,他甚至想把自己塑造成像施瓦辛格那样的超人。这种努力本身比很多艺术家的“反叛”更辛苦。如今到底是顺应社会还是非主流,谁也说不准。他那种被喜欢的渴望被他说成是顺从,但那其实更是人性本身。幸运的是,这位艺术家并没有摆脱过去的各种心理“包袱”,带着些许野性与古怪的个性来平衡他所描绘对象。他总是制造矛盾:画面似乎很清楚,但气氛却莫名的紧张和怪异。这就是非常“现代”的来自莫斯科的艺术。
——叶·库尔良采娃,《德米特里·弗鲁贝尔》,1993年9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