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洛娃·柳德米拉·亚历山大罗夫娜
1968年出生。
1984-88年就读于莫斯科1905年纪念美术学院(师范系)。
现生活和工作于莫斯科。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94年
《幸福的童年》。XL画廊。莫斯科第67产院
1995年
《我的营地》。XL画廊,莫斯科
1997年
《我如何去爱》。XL画廊,莫斯科
1998年
《静静的顿河-2》。XL画廊,莫斯科
2001年
《圆满结局》。XL画廊,莫斯科
2002年
《这里开不得爱情玩笑,或如何走出危机》,XL画廊,莫斯科
2005年
《柳德米拉·戈尔洛娃的德古拉》,XL画廊,莫斯科
2006年
《隐藏的威胁》,XL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88年
第十八届青年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1988年
全联盟青年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1989年
第十九届青年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1990年
《俄罗斯的青春》。中央美术家之家,莫斯科
《超越体裁》。青年宫,莫斯科
1994年
《厚颜无耻,麻木的......》。“雷吉娜”画廊,莫斯科
《艺术家反对艾滋病》。拍卖展览。马雅科夫斯基俱乐部,莫斯科
1995年
《冰淇淋——艺术》。展览行动。莫斯科“Ays-Fili”冷冻厂
《俄罗斯美女》。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全包派对》。M·盖尔曼画廊。理工博物馆,莫斯科
《基辅艺术聚会》。XL画廊。乌克兰之家中心,基辅,乌克兰
1996年
《反法西斯——反反法西斯》。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非女权主义的女权主义者》。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第四届双年展》。圣彼得堡
1997年
《面孔中的历史》(采采里诺现代艺术博物馆藏)。叶卡捷琳堡、萨马拉、彼尔姆、新西伯利亚(目录)
ART-MOSCOW国际艺术博览会。中央美术家之家,莫斯科
《更美好的世界》。维也纳分离派博物馆,奥地利;梅拉诺艺术论坛画廊,意大利(目录)
《带着爱去乌留平斯克》。乌留平斯克地方志博物馆
《自己的电影》(与P.帕夫洛夫合作)。艾丹画廊,莫斯科
《欢腾的空间》(与A.阿尔丘克合作)。什武莱,德国
第三届当代艺术双年展。采蒂涅,黑山
1998年
《立场——对立》。里加,拉脱维亚
1999年
《墙之后》。斯德哥尔摩当代美术馆
Guarrene Arte‘99。瓜雷内,意大利(一等奖)
2000年
《墙之后》。汉堡火车总站,柏林
《地理之外的艺术》。盖尔曼画廊,大理石宫,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2001年
《俄罗斯疯狂》。瓦伦西亚双年展,西班牙
《梦之队》。XL画廊,莫斯科
《城市》。Wang画廊,奥斯陆
2002年
《态度》。熊本现代美术馆,日本
《Rosas XX》。美术宫,布鲁塞尔
《昨日很戏剧……今日还好!》。Marella Arte Contemporanea,米兰
《马尼费斯塔4》。法兰克福
《女性艺术》。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走吧-走吧!》。Postfurampt,柏林;MAK,维也纳
2003年
《现实的地平线》。MUHKA博物馆,安特卫普
《海外之爱》。Metropolis 影院,汉堡
《XL风格》。XL画廊,莫斯科
2004年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Marella Arte Contemporanea,米兰
光州双年展,韩国
《不要碰白衣女人》。桑德雷托·雷博当果基金会。都灵,意大利
《后共产主义状态》。KunstWerke,柏林
《Oopsa!当代俄罗斯艺术》。奥斯陆当代美术馆
《俄罗斯波普艺术》。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2005年
《8.5号》。WAM画廊。莫斯科
2006年
《让有视频》。中央美术家之家。莫斯科
《起源物种》。现代美术馆,丰田。广岛市当代艺术馆,日本
2007年
《翻拍/再制》。国立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俄罗斯录像艺术史——第一卷》。莫斯科现代美术馆
2008年
《我爱你,维也纳》。奥地利
2009年
《相连》。Künstlerhaus,维也纳
《俄罗斯录像艺术史。第二卷》,莫斯科
《那么爱情呢?》诺里尔斯克
《俄罗斯依旧危险,俄罗斯依旧可爱》。 VIS,维也纳,奥地利。
行为与表演
1994年《自由大道》。中央美术家之家,莫斯科河堤
《测量社会(文化)体温》。莫斯科游泳馆
《选择的自由》。莫斯科池塘
1995年《行李箱》。喀山火车站,莫斯科
《艺术家反对性》。夜总会“曼哈顿快线”,莫斯科
评论
最棒的漫画创作者,无论你怎么看
这就是情节与故事的区别。有情节的作品与纯粹的故事不同。各种冲突和情境、人物和兴趣的半成品混合——英雄情人超人、武装的网络……什么钻石,什么枪战,有人的鲜血,有人的激情:很容易,也并不难想象,这些都属于一个故事。关于激情和鲜血;袭击和钻石;隐藏但始终清晰的威胁:每一幅(假设的)漫画画面既是情节也是高潮,每一帧都戛然而止于刚刚开始的事件。没有对话泡泡,只有欲望或行动的形象,直接又具体:一旦角色出现(或消失),他/她的动机立刻一目了然。他/她想要什么,等等。每个形象都有——不怕这个词——‘超级目标’;除了超级目标,其它其实没什么可见。人物关系本质上很清楚——‘这个混蛋和那个婊子’——没有被叙述成‘某某对某某做了什么,结果后来她上吊了或投水自尽’。很清楚某人因某种理由对某人做了什么,否则他/她别无选择。不过,完全能读下去。介于成人玩具说明书和帕维奇之间(如果帕维奇也出现网络……那些内核的话)。这不是戈尔洛娃第一次用视觉转化文学。上次她把言情小说成功搬成漫画:心路反复无聊情节因漫画的简化和夸张而变得幽默——正如卡尔森所说,把整个体裁‘拉低’。但这次戈尔洛娃的文学其实谈不上什么体裁——大致像侦探类;永恒的欲望、永恒的动机,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简单地消耗掉。除了从第一张画面、第一只对话泡泡就能预见的‘信息’,但那到底是什么信息?
康斯坦丁·阿古诺维奇
Afisha.ru, gif.ru 2006
产院行动完全可以被归入近年艺术家频繁进驻一些与艺术无缘的场所(如监狱、澡堂、地铁)的传统,只是缺了以往那种最关键的讽刺和游戏成分。
对画布艺术质量的评价根本无关紧要。对柳德米拉·戈尔洛娃来说,主题显然高于美学。她的绘画更像直白的宣传,极端的现实主义直接对话年轻观众。题材中的批判激情让人联想到俄罗斯艺术那些久远的童年情结。
M·奥尔洛娃《现代艺术无处可藏》——《商业日报》1994年11月4日
当代艺术的强势进入圣地确实令人震惊,但激进直接和实用主义的话语风格,对保守派更为难以接受。此次行动目的在于社会疗愈。在“幸福童年”项目作者答辞中,明确提出:出生创伤;初次社会遭遇的冲击留在潜意识;社会化迟缓;‘幸福童年’的口号只是神话;保守压抑的权力意识形态就是服从,等等。更典型的是作者的定义:“本项目旨在促使社会反思价值观与对人的态度”。生活和诗歌本为一体。象征性的精神分析,通过直视禁忌主题的绘画描述实现早期挫折的消解。
F·罗默《公民的诞生》——《独立报》1994年11月11日
所有“非典型”主题——比如《偷果园里的苹果》和《尿爸爸》——其实都想让孩子们内心形成对未来家庭管教的免疫力。
这可算是近年来最成功的艺术行动之一,哪怕仅仅因为参与都需要观众付出努力。
画上包着的塑料、纱布绑带,把我们隔离在“生理性”的深处。似乎没有别的地方比这更彻底否认人的个体性,除了也许战争。戈尔洛娃的行动突然让我们面对空虚——母亲与婴儿的问题我们没有“文化的”视角。
柳德米拉·戈尔洛娃的想法,就是艺术与未命名(甚至尚未命名的)“现实”的紧密结合。
莉·卢宁娜《不会有的童年》——《今日》报,1994年11月5日
在戈尔洛娃的照片里(本身也很精彩)——出现了一个年轻、女性、奇特的“怪物少女”,宛如杜鲁门·卡波特小说或电影《驱魔人》中的人物,属于莫斯科工业区某种异类亚文化。如此存在,美与恐怖兼备,用布伦纳的极端修辞来形容。
根据评论家米莲娜·奥尔洛娃的建议,戈尔洛娃的展览取名“My Camp”,呼应苏珊·桑塔格的经典文章《论坎普》(1964)。正如桑塔格说,坎普让一切都加引号;但在戈尔洛娃这里,反倒彻底、锋利地撕去了引号。这些照片极具冲击力,局部让人想起美国人南·戈尔丁的作品。
戈尔洛娃如戈尔丁一样,超越风格与品味,甚至与之抗衡。
E·杰戈特《艺术界的天气:晴朗和西风》——《商业日报》1995年9月15日
XL画廊以《我的营地》展打开了新季度,强调艺术与政治的交叉项目。这些创作通常来自倾慕西方自由左翼和新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艺术家……
事实证明,在社会主义后成长起来的一代,对任何意识形态都持不屑态度,包括“左派”;所谓“出格”只是新潮流,正被各类“新俄罗斯人”杂志热炒。甚至吸毒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社会抗议,而是“时髦”,用贵药就代表进入精英圈……
A·巴坚科夫《戈尔洛娃为XL开季》——《大都市快报》1995年9月27日
……柳达借鉴了海报风格的美学……其明快语义、分明受众,以及假定的传播功能。在与保守意识形态斗争时,戈尔洛娃有一种以熵为中心的后现代批评看来极“保守”的特质——即真挚的激情。对她而言,左翼话语……是行动指南、自我认同方式。那些用布作的“海报条幅”,在车站、夜店及各类社会标记的场合招展,就像68年的病毒被一位女性“小大卫”带到莫斯科。
F·罗默《左翼进行曲》——《我的营地》展目录,XL画廊,莫斯科,1995年
作品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