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鲍里索维奇·格罗斯基

安德烈·鲍里索维奇·格罗斯基

1934年出生于莫斯科
1959年毕业于苏里科夫莫斯科国立艺术学院(绘画系)
自1968年起为莫斯科艺术家联盟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察里津诺国家历史与建筑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莫斯科
新耶路撒冷历史建筑艺术博物馆,伊斯特拉
谢尔普霍夫历史艺术博物馆,谢尔普霍夫
萨维茨基命名的奔萨画廊,奔萨
现代艺术博物馆,海参崴
“工业-服务”、“英康银行”、“莫斯科维亚”、“首都银行”银行收藏,莫斯科
“米拉夫”公司,鄂木斯克
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金默利艺术博物馆,罗格斯大学,美国新布伦瑞克
格雷戈里画廊,美国华盛顿
特罗斯辛根人民银行,克拉根福,奥地利
E.努托维奇、L.梅利霍夫、V.帕西科夫、I.别莱茨卡娅、G.奥塞茨姆斯卡娅、A.格莱泽尔、A.扎里波夫,莫斯科
N.布拉格达托夫,圣彼得堡
E.杰戈夫,苏伦·梅利基扬,法国巴黎
F.施莫尔,德国柏林
Y.巴尔-盖拉,德国科隆
A.叶列明,德国美因茨
M.福尔曼,美国纽约
P.诺维茨基,波兰华沙
D.斯佩尔林,英国伦敦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88年 特罗伊茨克,莫斯科州
1991年“安德烈·格罗斯基”。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3年 新耶路撒冷历史建筑与艺术博物馆,伊斯特拉,莫斯科州
1994年“Andrey Grositsky”。Gregori Gallery,美国华盛顿
“现实的新维度“(与赫拉德·范·德·乌特拉尔联合)。市立画廊“A3”,莫斯科
1995年“疏离之墙”。“七颗钉”画廊。俄美新闻中心,莫斯科
1997年“物之生命”。“A-3”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75年“莫斯科艺术家作品展”。全俄展览中心,文化之家展厅,莫斯科
1976年 莫斯科艺术家群体展(实验性)。贝戈娃娅街7-9号,莫斯科
1987年“艺术家与现代性”。莫斯科艺术家第一创作联合。“卡希尔卡”,莫斯科
“1957-1987年莫斯科艺术家创作回顾展”。Hermitage,职业街100号,莫斯科
“Object-1”。大格鲁津斯卡娅街28号,莫斯科
1988年“迷宫”。青年宫,莫斯科
1990年 与N.卡萨特金、D.普里戈夫、I.舍尔科夫斯基联合。“卡希尔卡”,莫斯科
“朝向物体”。“卡希尔卡”,莫斯科
“华盛顿-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1990-91年“另一种艺术。莫斯科1956-1976”。“莫斯科收藏”画廊。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国立俄罗斯博物馆,列宁格勒
1991年“华盛顿-莫斯科”。卡内基图书馆,美国华盛顿
“In de USSR en Erbuiten”。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荷兰
新耶路撒冷历史建筑与艺术博物馆馆藏展览。伊斯特拉,莫斯科州
“铁之路”。铁路区展览厅,莫斯科
“文化交流:华盛顿—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2年 群展。人民银行,特罗斯辛根,德国
群展。俄罗斯新闻社,莫斯科
新耶路撒冷历史建筑与艺术博物馆馆藏展览。电影中心,莫斯科
1993年 群展。克拉根福,奥地利
“ART MYTH 3”。Gregoriy画廊。马涅日,莫斯科
1994年“色彩幽闭症”。电影中心,莫斯科
“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
“Socium”画廊展览。库兹涅茨基桥11号,莫斯科
1995年“自主艺术”。“Le Chat”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身体与符号之间”。特维尔斯卡娅-亚姆斯卡娅街20号,莫斯科
亚历山大·格莱泽尔收藏。个人收藏博物馆。普希金美术馆,莫斯科
“无障碍艺术”。展览厅,第一特维尔斯卡娅-亚姆斯卡娅街20号,莫斯科
“A1,A2,A3”。“A3”画廊,莫斯科
1996年“世代对话”。“A-3”画廊,莫斯科
“Socium”杂志画廊。莫斯科
“1960-1980俄国前卫”。Gregoriy Gallery,美国纽约
“不服从者——第二代俄国前卫”。巴尔-盖拉收藏。国立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德国法兰克福
“室内艺术”。小马涅日,报纸“俄罗斯收藏”,莫斯科
1997年“信条”。俄罗斯文化基金,莫斯科
“世代对话”。雅罗斯拉夫尔艺术博物馆
“对比的和谐:二十世纪下半叶俄国艺术”(展览拍卖),“Magnum-Ars”联合。俄罗斯艺术科学院、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收藏家的世界:当代人的视角”(E.M.努托维奇收藏)。个人收藏博物馆,莫斯科
“苏联非正统艺术”(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美国)。布达佩斯Mücsarnok,匈牙利
国际艺术博览会“Art-Manezh”(E.M.努托维奇和A.叶列明(美因茨,德国)收藏)。马涅日,莫斯科

艺术家自述

在创作生涯的初期(60年代上半期),我曾深受塞尚、“方块王牌”画派艺术家的影响。
他们给了我很多,极大地帮助我理解了绘画表面自足、自主的本质,这在经历了美术学院的学院派训练之后尤为重要。
随后,我对古俄罗斯艺术的发现也至关重要,尤其是其具有穿透力精神性的圣像画等。除此之外,结识历代杰出大师的创作对我同样意义重大。
1968年,我的创作道路发生了剧变,我好像从已被践踏的宽阔大道上拐入密林,开始摸索着前行,开辟了一条狭窄却属于自己的道路。唯一保持不变的是对物的兴趣,但这也随着岁月变得更加深入和持久。如今,物体本身几乎成为我表达对当代世界复杂性和矛盾、本体、人之位置的唯一哲学媒介。
创作过程中,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是“我的”物体,那种在潜意识中模糊浮现直到我与这个具体之物相遇的图像。此时会出现飞跃,工作也变得紧张。在最普通、最平凡的事物中,我也能看到深刻的意义和奥秘。
近年来,我对老墙、剥落的灰泥以及各种已废弃的旧物——比如生锈的管道、水龙头等——产生了浓厚兴趣。在我的作品中,普通人看似丑陋的这些对象却被赋予了一种奇特的美感。
许多作品在物象的描绘上有一种错觉感,这通过浮雕效果进一步增强,帮助画面的体积从平面中“突出”。最终作品成了一种“物品—画”。
未来的创作方向难以预测,但目前作品在我心中既是符号和标记,同时也是一个独立的物体。

评论

安德烈·格罗斯基的艺术是对物的独特纪念碑,艺术家借物讲述深切的情感故事,让脆弱的物得以超越遗忘。艺术家将个人情感与物体的存有相结合,揭示了物在人们命运与艺术中的有限性。他抒情“自我”的精神世界从未游离于与之共处、围绕、以至凝聚于其中的具体之物。艺术家的造型语言赋予了物以生命价值,即它在服务人类的过程中获得了意义。
格罗斯基的艺术成为“意象记忆”的镜子,反映出物之存在及其顽强本质。
似乎这些物品也在注视自己,通过艺术家的形象认出岁月沧桑中的原型,发现自身的不朽。

* * *
格罗斯基的艺术印证了世界的存在及其在极其平凡、甚至貌似无趣的表现中的统一与整体性。他作品中的物体总是独立而充满能量,因而成为艺术家戏剧中的活生生的角色。它们自足并凭内在能量维系自身。

* * *
安德烈·格罗斯基笔下的物象带有狂欢性质,它们会假装与扮演,但始终坚持本真。它们具有双重性,有时甚至带有超现实色彩,但总紧扣人的命运。正是人们常常忽视的这些物,如今反而提出了: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
——V.帕西科夫,展览目录《G.布鲁斯金、A.格罗斯基、N.卡萨特金、B.奥尔洛夫、D.A.普里戈夫》,"卡希尔卡",莫斯科,1990年;“现实的新维度”展览手册,“A3”画廊,莫斯科,1994年

作品 10

躯干,1970年,硬纸板,油画,90x75厘米,作者收藏
物品与天空,1981年,布面油画,90×120,作者所有
稀有藏品,1986年,布面油画,70×120厘米,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美国
棕色墙,1992年,布面油画,105×90厘米,作者自藏
墙的一部分,1992年,布面油画,110×100厘米,作者自藏
墙中的水壶,1993年,布面油画,105x80,作者自藏
花盆,1993年,布面油画,混合技法,100×60厘米,作者自藏
熨斗,1994年,布面油画,105x75 厘米,作者自藏
蜱虫,1994年,布面油画,100x90,作者所有
太空飞行,1994年,布面油画,110×100,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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