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3年出生于第比利斯。1985年毕业于莫斯科建筑学院。自1989年起为莫斯科艺术家协会青年部会员。1988年成为德米特里·弗鲁贝尔(D. Vrubel)“Кварт-арт”画廊(弗鲁贝尔画廊)创立人之一。
加里宁格勒艺术画廊,加里宁格勒
格罗宁根博物馆,格罗宁根,荷兰
华特·迪斯尼电视,美国
P.诺维茨基,华沙,波兰
W.维特罗克,杜塞尔多夫,德国
希夫·坎卡
P.霍罗希洛夫
E.普拉茨古默,维也纳,奥地利
B.温克勒
个人展览
1990年:Kicken-Pauseback画廊,科隆,德国;ART MYTH 1,“Union”画廊,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
1991年:“马涅什”画廊,莫斯科;Koch画廊,基尔,德国
1992年:“室内群像”——“Regina”画廊,莫斯科;莱茵州立博物馆,波恩,德国;市立萨尔布吕肯画廊,萨尔布吕肯,德国
1993年:Koch画廊,基尔,德国;Ute Parduhn画廊,杜塞尔多夫,德国;“光的开始”,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5年:Maya Polsky画廊,芝加哥,美国;Art 5 III Inge Herbert画廊,柏林,德国
群展
1988年:第十八届青年展览,马涅什,莫斯科;“Eidos”,青年宫,莫斯科;“神话与现实”,青年宫,莫斯科;莫斯科版画家展览,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8-89年:弗鲁贝尔画廊展览
1989年:“超越体裁”,青年宫,莫斯科;“Interart-89”,波兹南,波兰;“Nuova Realta”,Pinacoteca Communale Loggetta Lombardesca,拉文纳,意大利;第十九届青年展览,马涅什,莫斯科;“A.吉基亚、D.弗鲁贝尔、N.克尔策利”,《苏联装饰艺术》杂志编辑部,莫斯科
1990年:“改革”,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女性”,“Kashirka”,莫斯科;“俄罗斯绘画传统”,莫斯科历史与重建博物馆,莫斯科;“Art Hamburg-90”,“Union”画廊,汉堡,德国
1991年:“Im Kabinett”,Wittrock画廊,杜塞尔多夫,德国;“艺术对抗-91”,托伦,波兰;“N.克尔策利、A.吉基亚、D.弗鲁贝尔”,“Kashirka”,莫斯科;“Art Frankfurt-91”,“Union”画廊,法兰克福,德国;“Accrochage”,Koch画廊,基尔,德国;“Art Cologne-91”,Wittrock画廊,科隆,德国
1992年:“原苏联”,格罗宁根博物馆,格罗宁根,荷兰;“DIN A4”,Koch画廊,基尔,德国;“人物素描”,海尔布隆艺术协会,海尔布隆,德国;“在莫斯科……在莫斯科……”,Villa Campoleto,埃尔科拉诺;市当代艺术画廊,博洛尼亚,意大利;“发现”,Raymond Bollag画廊,苏黎世,瑞士;“第一手的艺术,或羞涩辩护”,Regina画廊,莫斯科;“当代莫斯科的素描与摄影”,Albrecht画廊,慕尼黑,德国;“Art Cologne-92”,Wittrock画廊,科隆,德国
1993年:“Art Hamburg-93”,Pauseback Edition及Guelman画廊,汉堡,德国;“俄罗斯当代艺术的临时地址”,邮政博物馆,巴黎,法国;“ART MYTH 3”,“Union”画廊,马涅什,莫斯科
1994年:“不!——与顺从者”,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第三届版画双年展,艺术画廊,加里宁格勒(独版画类别第一名);“空间中的面孔”,Fine Art画廊,莫斯科;“新年项目”,Regina画廊,莫斯科;第25届“Kvartart”展,弗鲁贝尔画廊,莫斯科
1995年:“Kvartart for export”,Lomo Depot,维也纳,奥地利;“隐藏下的艺术。1957-1995年俄国非顺从艺术”,采列茨诺综合博物馆当代艺术收藏;Wilhelm-Hack博物馆,路德维希港;Documenta-Halle,卡塞尔;国立林登瑙博物馆,阿尔滕堡,德国;“马拉特·盖尔曼画廊五周年”,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亚历山大·吉基亚是一位非常真诚的艺术家。这并不是赞美之词,因为对于当代艺术家来说,真诚并不是必需的,真诚本身也未必有趣。现代艺术家更常创作文本而非画作。吉基亚更像是一位作家,或者说是诗人,对他来说,无限的自省、体验自我——自己的梦境、恐惧和日常生活——是创作的本质。也就是说,吉基亚是纯粹的抒情诗人,把哈姆斯的传统视为本源。他找到了让画面成为叙事,有时甚至是带有情节、人物、高潮和结局的荒诞小说的转折点。他用荒诞的幽默解释自己极其优秀家庭的生活,这种幽默既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白色的,只能称为“吉基亚式”。许多人看到他的画带释义时会觉得滑稽,把一切都当作漫画,但吉基亚精巧又富有表现力的作品中,没有社会问题,也无意娱乐大众。他的绘画像古典剧院,总有一个可辨认的主角,被命运追逐,结局不取决于意愿,行为仿佛与生俱来。吉基亚的幽默也是对这种“鬼使神差”的命运,以及其实无需太在意它的理解。这是一种南方的、和谐的、类似希腊的智慧,正是我们曾经如此热爱格鲁吉亚电影的原因。原籍第比利斯、从小在莫斯科成长的吉基亚,结果仍然是一位民族艺术家,即“高加索民族面孔”。他的多数个展办在德国,并将再次被德国画廊带到汉堡博览会。德国人从他的画中能读出什么不得而知——他们对我们这种荒诞处处皆有的生活所知甚少。而吉基亚像东方的唱诗人一样,直接表达所见所感,从不涉及形象打造或时髦的“新真诚”。这种立场被认为不合时宜,但其实充满前景。吉基亚是否讽刺?当然是,但并非致命的讽刺,而是一种生活态度,类似海明威所说:“讽刺与同情将拯救世界。”
E.库尔兰采娃《荒诞会拯救世界,艺术家如是说》(节选),《商业日报》(Коммерсант-DAILY),1993年11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