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出生于莫斯科。1985年,毕业于莫斯科汽车机械学院。现居住并工作于莫斯科,与阿里斯塔尔·切尔尼舍夫和阿列克谢·舒尔金合作。
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藏品,莫斯科
特里齐诺国家历史艺术保护区现代艺术收藏,莫斯科
俄罗斯国家博物馆,圣彼得堡
印康银行,莫斯科
墨西哥现代艺术博物馆,墨西哥城,墨西哥
私人藏家收藏:俄罗斯、美国和德国
主要个展:
2008年 “Criti-Pop”,Electroboutique,弗拉迪斯拉夫·叶菲莫夫、阿里斯塔尔·切尔尼舍夫、阿列克谢·舒尔金,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莫斯科
2007年 “为了广播”,Electroboutique ViewStation,ARTStrelka,莫斯科
2006年 “标本与教具”(与S. Denisov合作),兵工厂,NCCA, 下诺夫哥罗德
2005年 “有趣的物理学”(与S. Denisov合作),第五届“传统博物馆中的现代艺术”艺术节,封锁博物馆,圣彼得堡
“通信”(与A. Chernyshev合作),首届莫斯科双年展平行项目,XL画廊,莫斯科
2004年 “以太的回声“(与A. Chernyshev合作),第四届“传统博物馆中的现代艺术”艺术节,A.S. Popov通信中央博物馆,圣彼得堡
“标本与教具”(与S. Denisov合作),NCCA阁楼画廊,莫斯科
“泡泡”(与A. Chernyshev合作),XL画廊,莫斯科
“视频作品展映”(与A. Chernyshev合作),伦敦当代艺术学院(ICA),英国
2002年 “我会回来的”(与A. Chernyshev合作),XL画廊,莫斯科
“涅槃”(与A. Chernyshev合作),“OGI街”画廊,莫斯科
“终结者T-800阿诺德·施瓦辛格纪念雕塑项目”,Forum Stadtpark,格拉茨,奥地利
“无题”摄影展,“OGI街”画廊,莫斯科
2001年 “列宁的地方”,尤里·阿瓦库莫夫“24”项目,莫斯科摄影之家,莫斯科
“基因体操2”(与A. Chernyshev合作),第二届“传统博物馆中的现代艺术”艺术节,巴甫洛夫公寓博物馆,圣彼得堡
2000年 “基因体操”(与A. Chernyshev合作),“Dom”俱乐部,莫斯科
1999年 “来自烧瓶的音乐”,视觉音乐表演(与A. Chernyshev和A. Borisov合作),“鱼类学”音乐节,“Dom”俱乐部,莫斯科
“复活的物品”(与N. Kotel合作),“Rotonda”画廊,莫斯科
“来自烧瓶的音乐”,视觉音乐表演(与A. Chernyshev和F.R.U.I.T.S.乐队合作),“Electric Future”年度电子音乐节,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8年 “光芒四射的假肢”(与A. Chernyshev合作),TV画廊,莫斯科
主要群展:
2006年 “要有视频!”1996-2006俄罗斯视频艺术,《ART Moscow 2006》博览会,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Innovation”,2005现代美术创新大奖入围展,NCCA,莫斯科
2005年 Art Basel Miami Beach,XL画廊,Collins Park at the Beach,迈阿密海滩,美国
“Observatori-05. 神话-偶像-混合体”,La Sala Naranja画廊项目,Museo Principe Felipe,瓦伦西亚,西班牙
“世纪初的艺术家”,“WAM”画廊,莫斯科
“肖像脸”,M. Gelman画廊,MARs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Water Pieces 05”,Noass画廊,里加,拉脱维亚
“A second side”,IBCA 2005第二届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捷克国家美术馆,布拉格,捷克
“P.S. 红色地平线之远”,NCCA,莫斯科
“格拉茨—莫斯科”,NCCA,莫斯科
2004年 “七宗罪”,Moderna Galerija Ljubljana,卢布尔雅那,斯洛文尼亚
“艺术即幻觉”,RuArts画廊,莫斯科
“Art Moscow-2004”,XL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比历史更快”,Kiasma当代艺术博物馆,赫尔辛基,芬兰
......(篇幅所限,省略部分展览,可完整列出,如需全部信息请告知)
策展项目:
2004年 “小战争”,ProArte学院学生集体项目(与A. Chernyshev合作),第四届“传统博物馆中的现代艺术”艺术节,炮兵工程与通信兵历史博物馆,圣彼得堡
奖项与艺术节:
2005年 Observatori-05,La Sala Naranja画廊项目,Museo Principe Felipe,瓦伦西亚,西班牙
2004年 超短片电影节(ESF-2004),动画单元大奖(与A. Chernyshev合作),新西伯利亚
2003年 Electric Visions,首届俄芬斯堪的纳维亚视频艺术节,俄罗斯-芬兰-斯堪的纳维亚
“空”,第二届街头视频艺术节,卡达舍夫河堤,莫斯科
2002年 坎斯克-2002,首届坎斯克国际视频节,入围短名单,“Voshod”电影院,坎斯克,俄罗斯
2001年 超短片电影节(ESF-2001),视频单元大奖(与A. Chernyshev合作),新西伯利亚
Kino. Video. Tele. 电影节,格拉茨,奥地利
“在现代社会中要想保持正常,就必须赶快发疯。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落于时代之后。有必要尽情利用人类创造的一切发明,即使你完全不需要它们。发明了收音机——用吧!发明了电视——用吧!发明了互联网——马上用吧!破译了人类基因组——赶紧改变自己吧!!!那些不能发疯的人,应该被送进疯人院治疗。
把这封信抄写一百遍,你就会获得幸福。”
弗拉迪斯拉夫·叶菲莫夫 与 阿里斯塔尔·切尔尼舍夫
“据我所知的叶菲莫夫,他一直生活并创作在较小的空间里,身边环绕着大量物品:从老旧无用的小玩意到时髦小工具和专业器材,更不用说那些必备书本(后来全部‘转存’到电子设备里)、光盘和照片。这种室内空间的格式不仅严格限制了每个物品的体积大小。我怀疑,这种压力成为了主要动力,催生了那扇神奇的通道,让叶菲莫夫的小物件们开始流入虚拟维度的虚空,在那里获得了声音、运动能力以及其他对于真实物品来说超自然的能力。但现实中物品的那种普通、众所周知的生命,对叶菲莫夫并无吸引力。在他的居所里,没人会看到创作型艺术家那种浪漫的混乱。一切杂物都井然有序地堆放着,等待着发生那些安徒生童话里,在人们离开后才会出现的故事。
不过,叶菲莫夫对物品的秘密来源更多来自炼金术史和经典科学神话,并应用在他直接接触的物体上。但并非所有的物品都如此。他所选择的事物没有现代设计的明显特征:要么是过时的,要么极其简单,经过时间的沉淀仿佛脱去了当下的烙印。摄影师把其中任何一个摆到画面中央时,除了可见到物品的神秘源头外,还能感受到各种可能的变形与所有的终结与开端。
——弗拉基米尔·列瓦绍夫
2008年“事物在哪里”展览评论
“弗拉迪斯拉夫·叶菲莫夫与阿里斯塔尔·切尔尼舍夫——俄罗斯多媒体艺术的先锋。在当今时代,这正是我们艺术中最有趣、最新鲜的部分。两位艺术家1995年在德国相识,从此开始合作。他们关注‘准科学’民间传说,也就是我们都认为是科学的那些事。他们嘲笑科学技术的流行化,也嘲笑我们。”
——弗拉基米尔·萨尔尼科夫,《口香糖的自然味道》一书节选
回顾弗拉迪斯拉夫·叶菲莫夫的创作,即使是最粗浅的观察,也会感受到一种凝滞和物质性的厚重感,来自他制作的那些不易辨识的物体。摄影在这里成为一种告别框架、像是包裹珍贵或脆弱物品的有机玻璃。摄影既使物体永恒,也令其僵化。然而,怎么会给本已驻足于永恒中的事物加上永恒呢?那些陌生的生物、碎片、装置、在有机与无机结合中凝固的片段,本质上是被打断的生命瞬间。
而其他新的组合、新的联系也在产生。被加工过的物体,进入摄影镜头后(经历二次“死亡”:第一次是制作时,第二次摄影时安置在柔和背景,仿佛葬礼仪式),在这种双重死亡后,仍然呈现出别样组合后的伪生命。这些部分命中注定无法拼接完整,在其相互独立又并存的图像里——画幅中——有时毛茸茸,有时骨骼交错,时而贝壳形状随机附着在清晰几何里。每一件都展示着自身的逻辑——既是不可还原的图式,也是死后世界秩序的法则。
叶菲莫夫的摄影精准纪录虚构对象。或许可以说是另类兽志,也许这其中有寓言的轨迹,但这对理解他作品无济于事。照片真的让人说不出话来,同时又极度激发想象力。图像中几乎没有叙事性,只能分析手法,这种手法不断把观者拉回到物体本身。
用摄影去记录虚构会带来什么?是不是促成了两大命题的冲突——一方追求理想现实(摄影给我们带来),一方则是艺术的设定?这样的冲突迸发出火花(我们在叶菲莫夫照片里看到火花的痕迹),因为每种预设都被挑战,朝极端移位。最终所有叙事性都崩溃了,包括与体裁相关的那部分。
再一次,我们进入使用底片拍摄物体的焦虑领域。它们仿佛自成一体,但只有通过摄影才能被看见。摄影让拍下的内容比原物更有真实感。但它真的存在吗?也许,物体只有在与相机和胶卷相遇时才得以具现;此前杂乱、崎岖、阴影可能让人干扰,但照片上一切都净化了。或者,相反,一切都如此突出,已经无法逃避,甚至火花都勾勒出规律的图案。可以说,物体与底片是同时出现的。
叶菲莫夫还做视频影像(如他最近在“TV画廊”展出作品),但连揉成一团的纸、在屏幕上颤抖,看上去更像是定格与聚焦的预感,对静止的热忱,而非通过动态图像的活力获得运动。这样的影像是“未成之物”,游移不定,只有等到获得一张照片外衣时,它才会“落定”。
摄影成了避风港——不仅对于部分化的对象,也对人类关于表象的能力本身,它详尽探索着这些限度。它为我们提供了物的替代物,而正因如此,我们得以在物的世界中定位自己。叶菲莫夫的物质世界比“现实”本身还要真实,这也许正是他的艺术如此令人着迷的原因所在。
仅靠拼接不可能拼接之物,不足以揭露或隐藏新生的接缝——非形式化的剩余生成于物体分裂点、其延后认知和照相机的交错处。
——Е. 彼得罗夫斯卡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