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8年出生于莫斯科。1976 - 1981年就读于莫斯科艺术剧院附属学校-工作室(舞台设计系)。1978年加入“加倍-2”小组。1978 - 1984年为“毒蝇伞”小组的创始人及成员之一。1982年是APTART的组织者之一。1986 - 1988年与G.阿布拉米什维利共同发起创立“世界冠军”小组。1986年为先锋艺术家俱乐部(CLAVA)的创始成员。自1993年起为莫斯科艺术家联盟成员。1994年加入“水手之海”小组。文学艺术年鉴《夜生活》的出版人。现居住并在莫斯科工作。
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收藏;意大利普拉托路易吉·佩奇博物馆;匈牙利布达佩斯Mucsarnok美术馆;美国新不伦瑞克罗格斯大学Zimmerli艺术博物馆诺顿与南希·道奇收藏;美国达勒姆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莫斯科L.塔洛奇金;意大利桑托-马托D.戈里;莫斯科“雷吉娜”画廊;芬兰赫尔辛基P.哈洛宁;莫斯科E.戈洛夫列娃;拉脱维亚里加私人收藏;意大利佛罗伦萨P.-G.卡里尼;Art4.ru博物馆等。
个展:2009年《正常文明》,XL画廊,莫斯科。2007年《你好,亲爱的博尔坦斯基,或灯与面孔》,Paperworks画廊,莫斯科。2006年《你好,亲爱的博尔坦斯基!》,D137画廊,圣彼得堡。2005年《失落》,XL画廊,莫斯科。《女人与地狱》,“艺术箭”文化中心,莫斯科。2004年《在工作中》,XL画廊,莫斯科。《康斯坦丁·兹韦兹多乔托夫》,“橱窗”画廊,莫斯科。2003年“艺术家的归来”(与亚历山大·维诺格拉多夫、弗拉基米尔·杜博萨尔斯基、瓦列里·科什利亚科夫和谢尔盖·布拉特科夫联合),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俄罗斯馆,意大利威尼斯。2002年《帕林顿-2/批判性歌剧》,XL画廊,莫斯科。《怪物的地狱之痛,或你的时代的岁月》,W.A.M.画廊,莫斯科。2001年《咬》,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2000年《集体农庄盖世太保》,XL画廊,莫斯科。1998年《一土豆,二土豆……》,XL画廊,莫斯科。《营养研究所,或动物园》,Moscow Fine Art画廊,莫斯科。1997年《情色摧毁意识》(与L.鲍里索娃联合),XL画廊,莫斯科。《你吃啥你就是啥》,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1996年《夜晚的博伊斯或非俄男孩》(与S.叶皮欣联合),XL画廊,莫斯科。《巴布茨·法科斯》,XL画廊,莫斯科。《勤奋》(与G.利季切夫斯基联合),Spider&Mouse画廊,莫斯科。《难忘》(与尤里·沙别尔尼科夫、A.阿罗诺夫联合),索良卡展厅,莫斯科。1995年《选择百事的人》,XL画廊,莫斯科。1994年《艺术家——地铁建设者》(与Y.涅普林采夫联合),“雷吉娜”画廊,莫斯科。1992年《老回音》(与拉丽萨·雷祖恩-兹韦兹多乔托娃联合),日内瓦现代与当代艺术博物馆,瑞士日内瓦。《达尔门德拉》,L-画廊,莫斯科。1991年《艺术家的桑格利亚酒》,Carini画廊,意大利佛罗伦萨。《知识日》(与ETI运动联合),“雷吉娜”画廊,莫斯科。1982年绘画展,APTART画廊(N.阿列克谢耶夫公寓),莫斯科。1983年《装饰者与生活》,APTART画廊,莫斯科。1984年《为灵魂和肉体》(与N.阿列克谢耶夫联合),APTART画廊,莫斯科。群展:2008年《最初的40位》,彼尔姆国家美术馆,彼尔姆。2007年《俄罗斯录像艺术史—第1卷》,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莫斯科。《聪明反被聪明误》,国家文学博物馆,莫斯科。《社交艺术》,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La Maison Rouge,巴黎。《未来取决于你》,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莫斯科。Collectiepresentatie XXI. 安特卫普当代艺术博物馆,比利时安特卫普。第十五届『VINZAVOD』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无限绘画》,Villa Manin当代艺术中心,意大利科德罗伊波。《风景周边》,兹韦列夫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2006年《艺术家反对国家:重访改革》,Ronald Feldman画廊,纽约。《书的肖像》,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尊严》,兹韦列夫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古巴,我的爱》,兹韦列夫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苏联最后的浪漫主义者》,兹韦列夫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其余展览资料繁多,此处省略,详见原文名单)。
请注意,我本人比我的作品优秀得多,对它们只负部分责任。因此,恳请理解与原谅我!今后我保证以诚实勤奋的劳动(为振兴本国文化)完全赎清自己的罪过。此致敬礼,兹韦兹多乔托夫,1996年3月27日。
在莫斯科非官方艺术半认真等级表中,康斯坦丁·兹韦兹多乔托夫的级别是将军。虽然在莫斯科观念主义的“兵营”中官位很高,但纪律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其实有很多优点,比如他有令人同情的不想工作的倾向。他也不专门收集剪报与照片文件(其实应该这样做)。我记得日内瓦的埃里克·弗兰克曾劝他说拿出点作品看看,结果好不容易在橱柜后翻出一幅画布,像手帕一样卷成一团。得意的作者把画布摊开在膝上给客人看。结果他很快就被邀请去日内瓦办展。兹韦兹多乔托夫乐于参加各类展览,无论成败,都喜欢和团队协作。他曾牵头组建过几个艺术团体,比如“世界冠军”(虽然成员们常不认他是创始人但事实不能更改)。在任何展览上,兹韦兹多乔托夫总会划定自己的空间,哪怕不是物理的,也是心理上的,保持苏联当代艺术中阴谋的气氛。即使现在艺术活动已经无需地下和承受惩罚,参与者依旧有限,信息只面向部分人。例如他在普拉托博物馆装置旁立了个“懂俄语者请勿翻译”的横幅,希望保持神秘。连他的姓氏对西方人来说也难以发音(Zvezdochotov),甚至有人以为是糟糕的艺名。他备受喜爱,却鲜有人道明缘由。他的展览让最强大的批评家也无所适从,大众也不知究竟是被嘲弄还是在反嘲讽他那些荒唐而精致的艺术对象。作品配有文字叙事,反而让局势更迷离,与作者的交谈同样无果。他总是认真而幽默地解读自己的作品,却让听众到最后觉得他永远在“滑脱”。真要要求他自我界定时,他可能会说:“我要坦白了……我其实是被派去艺术圈的秘密特工,任务是影响这些人和他们的观念……此前所有作品都是为了掩护……也是伪装出来的艺术……连我之前的艺术理念也是假的……我的作品其实是审美与道德的走私品……”等等。然而真实故事更有意思。要不是他这么聪明,我都怀疑他的传记是他精心为适应俄罗斯艺术家海外身份而缔造的。有一次为自己在巴黎艺术杂志《A-YA》上的文章,他付出了18个月的代价——被逮捕、召进军队,还被发往堪察加,军队克格勃每周都告诫他西方情报机关如何利用他所谓的艺术谋取肮脏目的。也许他对西方的怀疑正源于这段经历。早期作品的主角是小男孩基巴尔奇什,骑着三轮机车纵横沙漠,在丛林里战斗,还给日本女孩上绘画课。后来出现了Perdo族——他们记得史前事件:怪物吸血鬼劫走了“最甜美的圣西瓜”,结果英雄归还后死于同胞之手。这装置剧永远没全数展出,部分散落在各大收藏中,见证着伟大国家Perdo的存在。生活在虚假的史诗空间,他创造了同样虚假的宏大故事,充满间接苏联暗示。比如主吸血鬼甚至有“伊里奇”这样的圣名。日内瓦展览(与拉丽萨·兹韦兹多乔托娃合作)呈现了虚构芭蕾舞剧《老回音》的几个场景。康斯坦丁写的歌剧讲了萨坦(以克里希纳的恶魔形象)又一次试图偷取圣书但失败的故事。彩色雕塑和奇特物件(如带鹦鹉笼的王座)一起展出。祈祷状的女魔克里希纳异常女性化,皮肤为暴风雨般的紫色。这就是传统中破坏者兼守护者恶魔的造型,“克里希纳”或“克里斯特纳”被认为是未来的基督。无论如何,从撒旦到基督都不是唯一的解读。卡塞尔文献展(Documenta)上,三个代表俄罗斯的艺术家之一(另两位为伊利亚·卡巴科夫和玛莎·谢列布里亚科娃),康斯坦丁展出了巨大马赛克,画着尼库林、维金和莫尔古诺夫,背景为金色。很难想象德国观众怎么想,但展品竟大获成功。他不追求被理解,只要求观众无条件相信——因为最重要的不是作品,而是艺术家的“个人神话”。要做艺术,首先要“成就自己”。康斯坦丁·兹韦兹多乔托夫以自身形象作为艺术生涯最伟大的作品。他的存在充满趣味,也值那些收藏他作品的钱——也许他们都怀疑他其实是东方艺术家联合起来对西方观众展开的一场阴谋。——A.塔尔哈诺夫,《康斯坦丁·兹韦兹多乔托夫——影响代理》,《斯托利察》,1993年第1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