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雷莫夫娜·齐安吉洛娃
1961年出生于莫斯科
1986年毕业于莫斯科建筑学院
1988年毕业于莫斯科记者联盟下属印刷艺术家系
自1992年起,国际艺术家联合会(IFA)会员
自1994年起,继续在人文大学科学哲学与方法论系学习,专业为社会哲学
1992年,参加佩列斯拉夫尔-扎列斯基国际建筑夏校讲座
1993年,授课于俄罗斯人文大学时尚与设计系,课程为“设计与原型”
1994年,艺术学院客座教师
1995年,俄罗斯人文大学文化史与理论系讲授“信息技术与文化”专题课
1996-97年,东文化学院-媒体学院,跨学科远程教育项目“传统文化的空间模型”
瑞士弗劳恩菲尔德“Le Petit Setland”艺术项目嘉宾艺术家
参加中欧大学“Performing Gender: Visual Arts, Cultural Studies”项目,布达佩斯,匈牙利
作品收藏
莫斯科察理津诺国家博物馆-保护区当代艺术藏品
莫斯科国家历史博物馆
敖德萨当代艺术博物馆
瑞典哥德堡“Rotor”画廊
参展与拍卖
个展(与M.楚伊科娃和S.阿努夫里耶夫合作)
1993年,《生命之水》,敖德萨当代艺术博物馆
1994年,《俄罗斯的心理风景》,柏林Parzifal画廊(德国)
《寻找新的“nervi rerum”》,汉堡Sprinkenhoff(德国)
1995年,《乘客节点》,敖德萨当代艺术博物馆
群展
1990年,《精神中国》,前卫艺术家俱乐部(CLAVA),莫斯科弗伦曾斯卡雅展览馆
“亿万富翁俱乐部”发布会,莫斯科“阿尔玛兹尼”电影院
1991年,《访问》,前卫艺术家俱乐部,佩列斯韦托夫小巷,莫斯科
《新世纪》,L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91-92年,《白河》,彼得罗夫斯基大道艺术工坊系列展览与行动,莫斯科
1992年,《社会艺术》,察理津诺当代艺术藏品,列宁博物馆,莫斯科
《零号奥秘》,“Idiom”实验室,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四人之心》,ISI,军官之家,莫斯科
《100号之家》,普罗菲索伊兹纳亚街100号,莫斯科
“马列维奇中心@古生物学博物馆”,莫斯科古生物学博物馆
1993年,《幸福之梦的创作》,俄罗斯美术学院,莫斯科
《纪念碑:为未来的转化》,ISI、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ICA纽约(美国)
《ART MYTH 3》,莫斯科马涅日
1994年,“莫斯科”游泳池展览行动,莫斯科
《再生》,A3画廊,莫斯科
1995年,《启示录》,俄罗斯人文大学,莫斯科
《女工-2》,L画廊,莫斯科
1996年,《解释的边界》,RSHU博物馆中心,莫斯科
1997年,《超现实主义与革命》,A-3画廊,莫斯科
RSHU媒体画廊互联网秋季展
行为艺术
1990年,《风》,莫斯科亚谢涅沃
《回归本原秩序》,莫斯科顿斯科伊修道院
1991年,《透明固化剂》,莫斯科
《论艺术起源》,Mgunosas节,德鲁斯基宁凯,立陶宛
《英雄阿布拉米奇之葬》,彼得罗夫斯基大道,莫斯科
1993年,《地基》,《病态学与地方主义》,敖德萨阿尔卡迪亚
录像
1990年,《风》(与S.基洛、A.西多罗夫合作),莫斯科、瑞典哥德堡
1993年,《透明固化剂》,魁北克(加拿大)视频艺术节
1994年,《层级》、《链》,敖德萨
策展项目
“Idiom”实验室(O.齐安吉洛娃、M.楚伊科娃、N.卡梅涅茨卡娅,与RSHU文化史与理论系共同组织)
1993年,国际会议《后现代主义与民族文化》、研讨会《告别时代》,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
1995年,国际会议《性别与文化:范式转换》,RSHU,莫斯科;国际会议及展览《启示录:21世纪之交的文化自觉》,RSHU,莫斯科
1996年,《解释的边界》跨学科会议与展览,RSHU博物馆中心,莫斯科
作者自述
我将我的艺术工作基础视为艺术实践与跨学科、文化学研究的结合,以及为科学与艺术互动创造空间。
近年来,我积极联合其他艺术家推进国际展览艺术项目。这些项目作为时间发展的文化学模型,每一个都基于研究并结合实施地的特点而创作。
目前,我在俄罗斯人文大学任教,从事教学、探索新科技与多媒体。
研究方向方面,我最关注空间组织的普适方式、集体意识的稳定视觉模型(原型)及性别问题。
我们小组的兴趣聚焦于艺术与科学、人文、自然和精确知识的交界带。我们一直在科学研究与艺术实践的结合部工作,倾向于视自身创作为实验性与实验室型,帮助我们提出理论建构。
当代艺术领域的进程大多是后现代主义话语的体现,将艺术视为市场一部分。因此,它越来越趋向于大众化、表演化,把其他功能边缘化。正是近年来艺术的轻浮与表面倾向,让我们关注到自然和人文学科中严肃、具体与根本性的领域。
其中,最重要的变化我们认为是不同学科的靠近和融合,从而催生出如协同学、应用语言学等更广阔的综合性新学科。但要实现科学领域(包括自然和人文科学)间的深度融合,必需科学家世界观发生重大变革。每一个学科都是闭合体系,具有其专门术语,鲜少从更广的文化角度自省。
在一系列艺术和展览实验后,我们发现将独立科学理论“植入”当代艺术空间并借用其语言去揭示新颖的、意想不到的概念方法非常富有成效。
这种结合理性逻辑和艺术化意象两种描述现实方式的方法,我们认为顺理成章而且极具前景。一方面能促进科学融合,另一方面可揭示当代艺术的创造趋势。
在艺术活动过程中,我们曾涉猎自然科学和人文学科的不同分支——数学、理论物理、信息学、结构语言学、古生物学、考古学与地质学。
我们的作品中有一件是“幸福信”,采用几何级数原理,为游戏文本引入全新几何参数。
在“磁单极子”装置(斑辽沃画廊)中,用了理论物理学中有关磁极的假说。
近期,我们正推进国际项目《地质神话》,将包括多国系列展览。在这些装置中,将在意义与视觉层级对一国的“心灵”和地质景观作类比,即把当地居民的特定心态,与其物理、地质条件以当代艺术语言相互映射或叠加。
我们很高兴,科学与艺术领域的群体都对我们这种彼此跨界的模式产生了兴趣。
印证这一点的是,俄罗斯人文大学邀请我们在校内建立实验性文化学实验室。目前实验室计划举办国际研讨会、会议与展览活动。我们希望,在科学与艺术多领域交汇结合处,将诞生对古题的新视角、新解决办法与讨论成果。
评论
我很感兴趣你们的工作,因为某种意义上我们和艺术处于两侧,但显然存在一条界线,在此我们可以互动、交流——你的项目就在那条界线处表现出一种透明薄膜。这些项目不仅是空间,也是平面——而这个平面又属于另一个空间,两者彼此相连,而你属于它们双方。从表面看你很中性,实际上你是在“彼岸”感兴趣:即便保持概念主义的全部中性标志,也意指还有别的空间存在。在坚持概念传统中,你会“卷入”其他——科学的和艺术的——观念。概念主义受制于语言边界,一切都在语言里,语言自身发展,一切经由语言。但语言之外还有能量,语言符号之外还有空隙,而这些空隙非常重要。我觉得你在和这种中间区域、这种能量打交道,但你又像处理语言对象那样处理它,在两端摆动,不过终究还是偏向语言形式。
我身处门的另一侧,可能并不完全理解,但始终愿意对话。我觉得你在自身经验的表面游走,从那里不仅可以向“内”探索空间,也可以向未名、正生发的新领域寻路。
此外,你的项目重要在于它们对他人开放,别人能试图写入一些属于自己的内容,这甚至就是设定——那里留着空行、空格,也许有人来填补,如此即可叠加更多新可能。
——V.阿里斯托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