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3年出生于萨拉托夫州瓦西里耶夫卡村。1956-62年就读于莫斯科中等美术学校。1962-65年就读于莫斯科高等艺术工艺学院。自1962年起成为艺术家团体成员,该团体于1964年命名为“运动”小组。1970年组织“阿尔戈”艺术家与工程师小组。自1973年为莫斯科版画家协会成员,莫斯科美协(МОСХ)成员。
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国立普希金美术博物馆(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历史艺术博物馆(莫斯科)现代艺术藏品;国立俄罗 斯博物馆(圣彼得堡);洛兹艺术博物馆(波兰);布鲁克林博物馆(美国纽约);威廉-哈克美术馆(德国路德维希港);伯尔尼美术馆(瑞士);哥伦布艺术博物馆(美国);首尔当代美术馆(韩国);皮特伯勒艺术馆(英国);克雷莫纳基金会(美国马里兰州);L.塔洛奇金(莫斯科)、L.申贝格(德国慕尼黑)、A.科斯塔基(希腊雅典)、J.E.鲍尔特(美国洛杉矶)个人收藏。
个人展览:1974年“弗朗西斯科·因凡特与‘阿尔戈’小组”,西班牙侨民中心,莫斯科;1978年莫斯科运输工程师学院工会宫展览;1979年“艺术-自然-技术”,列宁格勒列索维特宫;1981年“人工物体与自然环境”,莫斯科VNIITE技术美学中心;“存在”,莫斯科马拉亚格鲁金斯卡娅28号;“人工物”,苏联科学院黑诺戈洛夫卡科学家之家;1982年“致敬人工物”,莫斯科建筑理论与历史中心;理工学院展览(莫斯科);“人工物”(一天展),莫斯科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1984年“天文馆的人工物”,莫斯科天文馆;“人工物”,拉脱维亚里加共和国知识之家;“人工物”,立陶宛谢奥莱摄影博物馆;1984-87年“人工物”(一天展),莫斯科多处展出;1987年“弗朗西斯科·因凡特。人工物与素描”,捷克斯洛伐克布尔诺;1988年“人工物”,莫斯科电影之家等;1989年“Francisco Infante from Moscow”,美国赛维克利;“Artefacte Francisco Infante”,德国威廉-哈克美术馆;“Francisco Infante - 水彩画以及Sibachrome人工物”,美国纽约Rosa Esman画廊;1990年“Artefakte Francisco Infante”,德国科隆;1991年“Francisco Infante Artefactos”,西班牙马德里;“弗朗西斯科·因凡特-素描、物件、人工物”,德国杜塞尔多夫;“河上装置”,德国弗里德贝格;“森林里的机器”,莫斯科Regina画廊;1992年“弗朗西斯科·因凡特人工物”,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1993年“Prodolgenia”,法国Levallois当代艺术中心;西班牙马德里Emilio Navarro画廊;1994年“弗朗西斯科·因凡特”,日本东京Hillside Gallery等;“负方、负圆、负三角、正矩形”,莫斯科察里津诺博物馆;1995年西班牙毕尔巴鄂Rekalde展厅;1996年与V.涅克拉索夫创作晚会,莫斯科21世纪经典沙龙等;奥地利维也纳“Artefacts Francisco Infante”;1997年日本东京Art Forum Gallery创作晚会,莫斯科艺术电影馆等。群展详见原文,涵盖1963—1997年众多国际及苏联/俄罗斯重要展览,包括威尼斯双年展、卡塞尔文献展、ARCO 西班牙等。
现代世界充满技术。技术对我来说是一种新空间,是人类进化道路上必须经历的阶段。从1962年起,我尝试了几种艺术形式,其中技术的热情最为突出——几何艺术、动态艺术、未来学项目,最后是自1976年起的“人工物”创作。最后一种形式即“人工物”,源于我对艺术综合性的兴趣——即通过人工物与自然的游戏互动所形成的艺术现象。多年来,我试图理解那种一直把我意识充盈着的‘神秘感’,最终突然领悟到“人工物”这一词语的深邃意蕴。此前我也常用此词,但似乎没能完全体会到它的全部意义。当我真正领悟到时,这个词仿佛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充满独有的意义。我后来尝试理性地解释这个新发现的意义,发现“人工物”可以有多重涵义。首先,它指的是“第二自然”产物,即人造物,因而相对于自然是自主的。虽然应警惕其自主性,因为创造者——人类本身也是自然一部分,但将人工物作为自然的补充元素独立出来仍然极具象征意义。这样的自主性有助于揭示人工物与自然之间新的艺术联系。更进一步,“艺术品”这个词还强调艺术家必须全情投入的创造性呈现。人工物还与传统和文化相关。在这里,人工物成为一种永恒的象征性存在,是那种“不该有却偏偏发生之物”的神秘现象。如古波斯的黑色石碑、阿米拉巴德文化的旋转方碑等。人工物见证了世界的无限和一切存在与神秘的联系。
弗朗西斯科·因凡特是一位以悖论闻名的艺术家。他的艺术观中,偶然与游戏性处于核心地位。而和其他几何或构成主义传统的艺术家一样,他在理性与非理性、美学仪式与对仪式的否定之间徘徊。他尊重数学秩序、材料节约与现代科技的高效性,却不断回归“偶然性”——如1918年评论家阿布拉姆·埃弗罗斯所言,这是原始或儿童艺术的特征。表面上将因凡特的艺术等同于“童话世界”似乎有些贬低,实际上,这种不断犯错、规避和以新奇角度展现既有视觉规范的能力,一直是原创艺术的决定性动力。在因凡特这里,这种偶然性和荒谬性尤为引人注目,因为他的作品(无论是构型、摄影还是实用项目)都展现出严格清晰的结构和冷静的理性规划。他像一位空气动力学工程师,虽然考虑一切偶发因素,但始终以一组严格的数学系数为依据来设计作品。这样类比或许因凡特本人会喜欢:他总是以乐观和热情谈论科学与技术,从摄像到星际旅行。他的这种迷恋来自于工程师与艺术家共同坚信生活的本质是过程、不是结果,是多样、不是唯一。因此,因凡特的摄影更应视作“记录人工物过程的文献”,而不是静态艺术品。毕竟,他1962年以“运动”小组成员和动态艺术家身份踏上艺术生涯。如果万物皆流动、皆过程与系列,艺术家如何“让世界停下来”?70-80年代,他通过将“几何物体”置入自然环境(即“人工物”)来解决这一问题。他经常把不同尺寸、不同角度的镜面安置在自然景观中(如土壤、沙地、雪原、水面、枝叶等),制造视觉的双重性质。镜子的轻盈和反射性常让人误以为这些物体是环境的有机一部分,而它们所产生的扭曲影像又揭示它们其实是“异质”存在。因此,因凡特实现了一系列自然、艺术家与观众之间的互动,进而探讨“自然与非自然”的二元对立,并通过摄影定格这些体验瞬间,并常常将照片重新组配,形成新周期(如画册《存在》)。因凡特再一次用悖论思维解决问题——确立艺术家为“自然与非自然”之间的中介者。最典型的是他与夫人侬娜·戈留诺娃70年代在雪中进行的行为艺术,奇异的人物在雪地中献上仪式性舞蹈;又如1977年将塑料袋队列推进水中,在城乡之间建立联系;又如用锡箔在树干和枝杈上安放,制造视觉上的前后不分,平衡可感。人工物中隐含的复杂性让观众不得不质疑“此与彼”、“远与近”、“对称与不对称”等概念。这些共同点——过程、游戏、艺术家为媒介者——将因凡特的艺术与俄罗斯先锋派传统(如马列维奇、加博、罗德琴科、塔特林等)紧密联系起来。摘自J.E.鲍尔特,《Francisco Infante from Moscow》展览目录,International Images Ltd. 美国赛维克利,19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