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耶夫·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
1960年出生于莫斯科州谢列布里亚内普鲁迪村。
1973-77年,就读于莫斯科国立艺术学校1号,莫斯科。
1978-79年,在“中央科学电影制片厂”担任摄影助理(如《埃尔米塔什元帅大厅修复》等片)。
1980-87年,与莫斯科出版社会作“Книга”、“财经与统计”等合作;在学生剧团工作;尤·索博列夫的“幻灯片电影”工作室。
1993-94年,参与“利己特征工作室”。
1994-95年,俄罗斯医学科学院布尔坚科神经外科研究所“神经视频中心”工作人员。
俄罗斯《莫洛斯犬》杂志主美。
作品收藏
“莫斯科收藏”画廊,莫斯科
Kolodzei艺术基金会,美国
参展与拍卖
个人展览
1992年,“迷宫学”作者项目发布会,莫斯科“卡希尔卡”
在莫斯科国立大学主楼语言学研讨会上,个人展览及视频行为表演(联同S.库斯科夫及“赛拉布兰什”剧院)
1993年,与S.库斯科夫及“赛拉布兰什”剧院联展及视频表演(“迷宫学”项目),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
1995年,“神经浪漫士”,莫斯科“Ptuč”画廊
1996-97年,网络项目“My revolution”
http://www.aha.ru/~newart
群展
1987年,“非常规书籍插画”(A.尤利科夫、G.别尔施泰因、L.奥尔洛娃等),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92年,“莫斯科公寓”,莫斯科“A 3”画廊
作者书展,莫斯科“莫斯科收藏”画廊
1993年,“先锋与传统,20世纪俄罗斯艺术家之书”,莫斯科书籍博物馆
“ART MYTH 3”(研究所视频节目...)[部分文本省略]
1995年,卢瓦尔大区基金会工作室,法国圣纳泽尔
当代艺术节,索契市美术馆
国际论坛“第三现实”(视频节目),圣彼得堡
1996年,“柏林在莫斯科”(“莫斯科—柏林”展览框架内,普希金美术馆),莫斯科苏维埃剧院小剧场(“舞蹈与视频”录像)
泛欧艺术宣言“Manifesta”,荷兰鹿特丹(“S.艾森斯坦展馆”视频装置,与V.波多罗加合作),编目
“吸引力蒙太奇”(http://www.aha.ru/~newart/page1)
1997年,“It’s a better world”,维也纳分离派博物馆,奥地利;梅拉诺艺术论坛画廊,意大利(展览目录)
视频作品
1995年,与V.Kromin共同主创四月档“电影世纪”(1频道“Ostankino”,V.Kobrin项目)
“新食人族”,Betacam,12分钟。
作者自述
我被一种专业基础所吸引,其核心是对多种艺术技法的深刻、深思熟虑的、多声部掌握,以及对文化本身(诗歌、音乐、戏剧、电影、绘画、文学、造型)的极大兴趣。这决定了我的个人特色——渴望进入并吸收一块未知的新领域,将自己的经验有时融入当代艺术狭窄的框架之中。
对“大风格”的持续反思,是我创作中最重要的部分——这是当代评论家们在处理具体(暂时)风格时常常忽视的。
我把自己的活动视为一种冲突(在反应阶段)和对话(在更平静阶段):一个属于“大风格”的艺术家尝试在自己的创作中实现大风格,与他所遇到的具体艺术任务之间的张力——艺术行为变得与其所处艺术环境不相称,最主要的是他的动机变得不相称。
这种“大风格”意识,后来转化为极为具体的立场——尝试通过持续性行为展演、展览,将各种艺术表达融合进一个叙事。
我的创作本质上是自传式的——自传的标准是具有明确表达的艺术语言(不依赖于技巧、情境等)。我职业生涯中的每个事件、每句话,都是对“主要事件”(无时效、无语境)的指涉,正如超文本的结构。因此我钟爱乌托邦式的项目和充满激情的表达。
我的创作简历极具双重性:有2-3个项目中我身兼数职(作者、思想者、艺术执行者、策展人、制作人)。我是最早坚持提出“项目”不是艺术中的时髦词,而是艺术家在专业语境下创造和存在的特殊系统的人之一。我属于那种在非订单、非团体情况下一人兼艺术家与个人项目策展人的人。每个策展人都玩着自己的游戏,融入他们既定的审美及制作体系对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因为我有自己的时尚与现实观。有的项目里我作为艺术家表现得更好,有的项目里,我的策展工作更为出彩。
评判我的创作最重要的是理解这两种属性的互动和对话:我在积累艺术家经验的同时,对其进行分析、总结、开展及修正概念(艺术经验往往伴随他人协作完成)。
我的“迷宫学”“地下世界”项目,每个项目都包含众多行为、展演、展示、电脑动画视频等,我认为都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营造理想乌托邦背景的同时,我构建了一种体系,可以独立于具体艺术实践发展(如行为、视频、电脑、网络等)。
不同的技法只是机制,它们一诞生就过时了。
毫不奇怪,如今这些项目100%都是虚拟的已成共识。
有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天24小时解读一位艺术家思想和图像的评论家。
评论
伊萨耶夫在整个创作历程中不断结合着艺术家与策展人的身份,同时还承担评论家、导演、制作人等角色。如此自由转化各种身份,操控包括绘画、雕塑、影像、网络在内的多种技法,反而有时影响了对艺术家整体性以及其实现项目的清晰度的评价。
由于作者的所有单独作品都属于其大型项目的一部分,我首先尝试对这些项目进行描述。
第一个项目是与谢尔盖·库斯科夫合作的“迷宫学”。艺术家探索“迷宫”这一理念,选择了莫斯科最具象征意味的迷宫——地铁。同时还有人生的第二重迷宫,从他早期以卷轴、莫比乌斯带制作艺术家书籍时就已开始。这是文本迷宫、书籍迷宫,占据任何自由空间。作者在本项目中运用后结构主义语言,重新编码并创造出形式经典内容乌托邦的新现实。
他建立了一个体系,可脱离具体艺术实践自主发展(1991年是行为艺术或展览,1995年发展成录像、录像装置,最终成大规模网络项目)。
在项目实现中,艺术家提供多样的表达形式:从纯粹观念行为(如“多布雷宁斯卡娅”现场空间再标记),到与音乐团体“Dzю-Om”合作在地铁新斯洛博德站的行为艺术,早期就拍摄出独立于活动纪实的独立影像。
在全部个人项目推进过程中,他与戏剧、音乐团体(与“赛拉布兰什”剧院、“三O”、“Dzю-Om”音乐团体的跨界尤为成功)合作,展现出对艺术合成的浓厚兴趣,促使他走向更加宏大的事件,比如实验影像节、长时间将影像、戏剧与音乐结合为主题的视频创作等。
第二个项目“地下世界”也随时间发展而变化并未过时。其最初被视为社交艺术的智性变体,如今已演变为指向虚拟现实的网络项目。
值得一提的是,自1993年起伊萨耶夫开始在非营利视频“利己特征工作室”工作,在此创作出首批视频作品,并发起过实验影像、电脑动画、项目合成节。这一节展由其与瓦季姆·科什金联合策展。展会首次明确提出艺术合成理念,突出不同领域如影像艺术家、戏剧人、音乐家、导演对于该问题的处理特征。伊萨耶夫也将其实践中的行为艺术经验,在全新技术、电脑氛围下进行了再创造与疏离。
其“Animation(ism)或十三台显示器协奏曲”视频装置(在CSIS年度展)再次展现了他作为编排者、表演者、摄影师与动画师,运用声音与视觉总谱的经验。该装置还原了圆形影像全景,致敬在全苏展览中心呈现的技术奇观。
他最近最显著的行动之一是“神经浪漫士·新食人族”展(“Ptuč”俱乐部),呈现了生物智能与机器智能之间的隐蔽争论。观众被赋予徜徉于虚拟空间的错觉,通过一道道电子环境门厅徜徉。
在法国圣纳泽尔(法俄艺术家交流项目)的展览上,伊萨耶夫完全与作品及技术保持距离,达到最接近“绝对表达”。与早期作品的联系也能被读出(如他在莫斯科国立大学最成功的早期行为:由参与者用手头生活片段——草稿、内嵌文本——不断拼接成膨胀的白色球体,吞噬着思想与文字迷宫的时间)。
该艺术家一直积极与传媒领域接触,其电视工作常伴新项目的诞生——可惜往往难以如愿实施。对他来说,接受订单从来不是目的,而是自己项目转化、赋予作品新表现力的契机。
奥·希什科
参考文献
个人出版物
《开放项目:对虚构的解读尝试》,《艺术杂志》,1994年第2期
作品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