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卡尔洛维奇·坎托尔

马克西姆·卡尔洛维奇·坎托尔

1957年出生于莫斯科
1980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

藏品所在的收藏

国家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国家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新西伯利亚美术馆,新西伯利亚
彼尔姆州立美术馆,彼尔姆
叶卡捷琳堡美术博物馆,叶卡捷琳堡
斯普伦格尔博物馆,德国汉诺威
国家美术馆,德国柏林
艾娃·波尔画廊,德国柏林
私人收藏:德国、卢森堡、意大利米兰
法兰克福市立艺术研究所及市立画廊,德国法兰克福
波鸿博物馆,德国波鸿
埃姆登亨利·南嫩基金会美术馆,德国埃姆登
路德维希博物馆,德国科隆
路德维希收藏新画廊,德国亚琛
阿尔斯特博物馆,英国贝尔法斯特
帕特里克与比阿特丽斯·哈格蒂艺术博物馆,美国密尔沃基
舍德哈勒,瑞士苏黎世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88 艾娃·波尔画廊,德国柏林;乌得勒支中央博物馆,荷兰
1989 歌德学院,德国杜塞尔多夫;汉堡市驻联邦德国代表处,德国波恩
1990 "面临启示录",纽波特艺术博物馆及艺术协会,美国罗得岛纽波特;"俄罗斯:内外",帕特里克与比阿特丽斯·哈格蒂艺术博物馆,美国威斯康星密尔沃基;卢普费特画廊,德国汉诺威
1991 斯图尔特&公司画廊,美国纽约;阿斯贝克画廊,丹麦哥本哈根;艾娃·波尔画廊,德国柏林;"科隆艺术博览会"(艾娃·波尔画廊),德国科隆
1992 "马克西姆·坎托尔——回顾展",波鸿博物馆,德国波鸿;卢普费特画廊,德国汉诺威
1993 "法兰克福艺术博览会"(卢普费特画廊),德国法兰克福;市政厅展览厅,法国科尔马;卢普费特画廊,德国汉诺威;"FIAC"(阿斯贝克画廊),法国巴黎;艾娃·波尔画廊,德国柏林
1994 亨利·南嫩基金会美术馆,德国埃姆登;阿斯贝克画廊,丹麦哥本哈根;豪斯达赫罗登画廊,德国爱尔福特
1995 回顾展:卢森堡图特萨尔;柏林艺术馆,德国柏林;波里现代美术馆,芬兰赫尔辛基 1995 "马克西姆·坎托尔。绘画和蚀刻版画",第五届理查德·瓦格纳音乐节项目,德国拜罗伊特
1996 "马克西姆·坎托尔。1982–1994年作品",德国罗斯托克、埃姆登,丹麦赫尔宁,瑞士洛桑;"马克西姆·坎托尔",理查德·瓦格纳音乐节项目,德国拜罗伊特;"科隆艺术博览会"(艾娃·波尔画廊),德国科隆
1997 皇家艺术学院,英国伦敦;"犯罪编年史",第47届威尼斯双年展俄罗斯馆,意大利威尼斯(图录);"马克西姆·坎托尔",德国勒内堡;"马克西姆·坎托尔。绘画与蚀刻版画",莫斯科普希金国家美术博物馆
群展:
1987 "俄罗斯先锋艺术与地下艺术30年",莫斯科
1987-1989 "恐惧与希望——艺术家眼中的战争与和平",汉堡美术馆、慕尼黑市立博物馆、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圣彼得堡国立艾尔米塔什博物馆
1988 "公开性——苏联画家的新自由。俄罗斯当代艺术展",亨利·南嫩基金会、埃姆登美术馆、瓦伦丁画廊,德国斯图加特
"当代苏联艺术家",马尔科尼工作室,意大利米兰
"今日苏联艺术——路德维希收藏新画廊展",科隆路德维希美术馆,德国科隆
1989-1990 "从革命到改革。路德维希收藏的苏联艺术",卢塞恩美术馆,瑞士卢塞恩;维雷纳宫,西班牙巴塞罗那;现代美术馆,法国圣艾蒂安
"公开性——亨利·南嫩收藏的苏联画作",巴瓦格基金会,奥地利维也纳
1990 "经典与现代雕塑",尼尔森画廊,美国波士顿
"亨利·南嫩收藏代表作及经典现代雕塑",埃姆登美术馆,德国埃姆登
1991 "经典现代及当代版画",沃尔夫冈·维特罗克艺术商店,德国杜塞尔多夫
1995 "为第9儿童医院烧伤中心慈善拍卖。俄罗斯当代绘画与版画",苏富比,“ART MYTH”,莫斯科大都会酒店

艺术家自述

……艺术创作对我来说是一种完全本能的需求。如果我不画画,说明我正在吃饭、赶路、做爱或者打架。
……我始终坚持一个简单的想法:我们经历的一切都会被遗忘,但有些事情我希望它们永远不会被遗忘。
……比'完成度'更重要的,是想要站出来、阻止时间流逝的愿望。并指明那些没有时限的价值。我最初画肖像,把它们当作圣像画。在这个糟糕、空洞、不断变化的生活中,我记录下脸庞,把它们当作必须留下的东西。
……我的价值观形成于一个非常封闭的世界。我成长在一个重视家族和传统观念的家庭。由此我形成了对狭窄'自我'世界和'外在'世界的理解。
……很多年前我就阐明了自己的基本原则——独立存在的原则。我就是这样将人物和事物的形象记录为“独立”的。首先我追求独立。我不想画场景,不想画静物、不想画风景,我只想表现独立的存在。
……“独立”与“归属”可以是共存的。“介入”和联系自然存在。但最重要的是“独立”——在世界上无限孤独又无限独立地找到自我。
……这无疑是我个人的独特之书——由我的画作、素描、蚀刻、文章、小说、剧本组成。在这本书中,主人公们有自己的大衣,有自己的杯子,他们就是这样喝酒,这样爱女人,这样上床,这样脱裤子,这样解衬衣扣,这样吃饺子,这样拥抱朋友或父亲……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我想不出哪个伟大的艺术家没有这样一个形象复合体。
……艺术,如其它所有表现,对我都和责任有关。无论在家庭生活中,还是工作、日常最细微的社会表现,以及在艺术创作中,我始终被一种感觉所驱使——责任感。
……在日常生活中,这是对亲人的责任。对于艺术本身,并没有责任。只有我的责任,对整个世界而言,这种责任既广泛又具体。表现在生活的点滴与写作和绘画中。这就是我理解的自由。
——节选自与G.尼基奇的访谈

评论

20世纪艺术的特征在于否定、嘲讽和反抗的精神,而这些正是我们所习惯的。它不停地去解神秘、揭穿一切。让-弗朗索瓦·利奥塔说,这种解神秘永无止境,永不停息。从这个层面,西方艺术沉醉于解构价值和真理的自由,宛如一种毒品。东欧在长期僵化的、如墓碑一般的官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之后,如今也逐渐做此尝试。
莫斯科人马克西姆·坎托尔与其说更像利奥塔和后现代主义者,倒不如说更像萨特和毕加索的精神同伴。他似乎对物体、人物和空间都格外无情,把它们扭曲、压缩,几乎要折断。他画中的皮肤与骨头都仿佛在嘎吱作响。他的《崛起者》(Vstaushchiy)似被某种恐怖力量压得半残,几乎无法直立。人物相互依偎、退缩,在残破、凌乱的空间(如《荒地》、《走廊》、《父与子》)中彼此寻求依靠,对未来抱有某种希望,尽管我们尚不清楚那是什么。出色的版画《孤独的人群》反映出这些可怜的人们即使彼此依靠,也无法摆脱孤独、残缺与疲惫。
那么,这是又一位东欧来的愤世嫉俗者,在西方早已不缺?他是不是在讽刺那些时代的受害者?难道我们也要像当年信仰者抗议马克斯·恩斯特的《圣母》、人道主义者反对莉莉安娜·卡瓦尼的《夜间看门人》那样起来抗议吗?
坎托尔总是在讲述牺牲与失败。巨大的(高两米多)彩色浮雕《夫妻》仿佛是两具被某种可怕机器处理过的血肉模糊、变形的躯壳,仿佛借用了弗兰茨·卡夫卡的世界。“人的尺度是他所失去的东西的体量”,这位艺术家在随笔《存在的片段》中如是写道。这也是他文学和哲学文字中经常出现的思想:他既是文字的人,也是视觉的人,即同时是哲学家和艺术家。
他的思想体系很容易辨认。人的意义(“尺度”)取决于每个人存在所遗存的废墟和残骸。生命总是被消耗掉,但正是这种消耗成为最大财富。卡尔·雅斯贝尔斯半个世纪前曾说,每个人生的终局都是不可避免的失败(das Scheitern)。如何面对?当代大众文化与精英的后现代理论都建议我们去嘲笑、解构,制造“快乐的末日景观“(正如某位评论家写的),“娱乐至死”(另一位所言)。但这丝毫不能让坎托尔满意。
他并不总是严格严肃。他曾创作过一系列静物画,自认为这类作品驳斥了关于物体必然性和稳定物质性的观念——这是荷兰等传统静物所固有的。物体,究竟是物质的凝聚,还是相反,是存在中的洞,是透进虚无的裂口?两种可能性都被讽刺地呈现出来。一切依然关乎失去、丧失和失败——但却有趣且极富美感。艺术家善于玩味概念、风趣幽默。
对他来说,最令人无法容忍的是深渊边缘的马戏和闹剧,即那些最吸引当代艺术的内容。坎托尔的纪念性创作《档案库》让我联想到法国艺术家克里斯蒂安·波尔坦斯基创作的“逝者档案”。面对不可抵挡的虚无,每个人都已几乎变成废墟、变成影子,却又因自己的失落和失败而爆发出难以言说的精神觉知。在这里,这位俄罗斯艺术家认同伦勃朗(他创作了许多奇异的老年人画像)和帕斯卡尔(他谈论“思想的芦苇”)。
——A.雅基莫维奇,《马克西姆·坎托尔》

参考文献

R.门策尔,《库兹涅茨基桥“八人”展览》,《Bidlende Kunst》杂志,1987年第1期;
O.波良斯卡娅,《马克西姆·坎托尔》,《火花》杂志,1989年第11期;
A.雅基莫维奇,《首秀。八十年代青年艺术家》,莫斯科,1990年;
《马克西姆·坎托尔“面向启示录”》展览图录,美国纽波特,1990年;
《马克西姆·坎托尔》展览图录,德国汉诺威,1990年;
《马克西姆·坎托尔》展览图录,丹麦哥本哈根,1991年;
《马克西姆·坎托尔》展览图录,德国柏林,1991年;
《马克西姆·坎托尔回顾展》展览图录,德国波鸿,1992年;
V.梅兰德,《自由选择的时代》,《文学学习》杂志,1987年第5期。

作品 14

红色的房子,1982年,布面油画,110×125厘米。私人收藏,米兰,意大利。
医院,1987年,布面油画,140×200
晨间巡视,1987年,布面油画,250×190厘米,艾姆登亨利·南嫩基金会美术馆,德国艾姆登
约会,1989年,布面油画,114×114厘米
荒地上的人们,1989年,布面油画,200x200厘米,私人收藏。卢森堡
小吃店,1990年,布面油画,220×84.5厘米
被子下,1990年,布面油画,110×200
残疾人,1990年,布面油画,200×240厘米
乌鸦在城市上空,1990年,布面油画,280×200厘米。私人收藏。德国。
孤独的人群,1991年,布面油画,190×250
国家,1991年,布面油画,230×320厘米,私人收藏。德国。
侏儒起义,1994年,布面油画,290×425厘米,柏林国家美术馆。
商人之死,1995年,布面油画,290x320厘米,柏林伊娃·波尔画廊,德国
《窃贼的舞会》,1995年,布面油画,160×340厘米,德国柏林伊娃·波尔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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