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诺夫·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罗维奇

康斯坦丁诺夫·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罗维奇

1953年出生于莫斯科。1977年毕业于莫斯科电子与数学学院(应用数学系)。1970-1980年期间在莫斯科的工作室接受艺术教育。自1987年起为“艾尔米塔什”协会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历史建筑艺术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卢森堡大公夫人藏品,卢森堡。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人展览:
1990年,与A.波诺马列夫联合展览,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
1991年,“今天”画廊,莫斯科。
1992年,“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夫”,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1993年,“莫斯科收藏”画廊,莫斯科。
1994年,“俄罗斯极简主义的正反透视:柳博芙·波波娃 1924-1994,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夫”,利希滕施泰因宫,菲尔德基希,奥地利。
“极简主义——作为意志与游戏”,Zollgasse 7画廊,多恩比恩,奥地利。
1995年,萨卢斯托维茨画廊,比勒费尔德,德国。1995年,“办公处”,卡夫卡中心,布拉格。
萨卢斯托维茨画廊,比勒费尔德,德国。
1996年,“表格展”,加里宁格勒国立美术馆。
Art 5 III画廊,柏林,德国。
“两个空间的对话:弗朗西斯科·因凡特—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夫”,Zollgasse 7画廊,多恩比恩,奥地利,德国。
俄罗斯文化中心,布达佩斯,匈牙利。
1997年,“高印刷”,今天画廊,莫斯科。
“第49届法兰克福书展”,法兰克福,德国。
联展:
1988年,“莫斯科艺术家版画:为城市和世界”,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0年,“前卫-90”国际建筑与艺术展览,马涅什,莫斯科。
“ART MYTH 1”,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1年,“ART MYTH 2”,马涅什,莫斯科。
1992年,“马格尼茨基课:几何抽象——莫斯科经验”,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3年,“版画”,艾尔米塔什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俄罗斯版画艺术”,安卡拉美术馆,土耳其。
“后现代主义与民族传统”,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ART MYTH 3”,马涅什,莫斯科。
1995年,“见解”(莫斯科工作坊II),Marstall画廊、艺术学院、Hanseatenweg及Kunstlerhof Buch,柏林,德国。
“今天”画廊艺术家展览,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版画:东西”,萨卢斯托维茨画廊,比勒费尔德,德国。
“摘要”,卡里亚提达画廊,下诺夫哥罗德;国家美术馆,彼尔姆。
1996年,“艺术库”,俄罗斯当代艺术中心,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阿尔斯·维也纳’95”,应用艺术博物馆,维也纳,奥地利。
“奶牛”,克洛彭堡市立博物馆,德国。

评论

……康斯坦丁诺夫的空间并不主导对象的结构化,相反,它充当引导者,以被动的方式形成。在其中实现了互相排列、共鸣与彼此可接受性的原则。它为结构的接纳做了充分准备,对结构敏感,并向它们敞开自己,让出内部模型的形态,并以自身秩序、建模和填充的权利作为交换。康斯坦丁诺夫空间在其诞生时的绝对不可辨识性(“无声”和“无视”)通过导入的结构——“网格”和“条纹”——展开其内容。正因如此,康斯坦丁诺夫的空间被赋予了神圣性,其分割属性得以实现,并出现了“声音”和“形象”,它成为可听、可见的,即具有意义并如有机生命体般完整,而非空壳。在这一层面上,它能转化为符号和信号,吸纳和产生信息。更进一步,康斯坦丁诺夫的造型结构在空间中突出一种特殊的、由结构自身表现的范式和秩序——句法,即某种“空间文本”。这种“文本”以意义为核心,通过某种网、编织、作为物质“空间化”形式的纹理覆盖生动、开放的空间从而生成。
……康斯坦丁诺夫所描绘的世界图景表现出意识结构如何变化,象征着离散化、原子化、线条碎裂为点的过程。乌托邦式思维改变了方向,内在的自由觉醒。现代社会显然正从同质性走向异质性、从统一走向多元,艺术家指出了未来门槛上的趋势,未来正取决于此。决定论被对离散现实的承认所取代,而时间作为纯粹顺序的感知,则由其瞬时和点状的体验所代替。这种思维可称为意识形态无废弃物,因为它不追求自身以外的目标——它没有指向,因为它本身是完整的。在其中,一事在另一事中展开,而不是因果推理所要求的由一事引出另一事。每个现象、每个意象都以自身价值自居,同时又是其他现象的形象,相互之间并非支配与从属于的关系,而是对应与互融。
在康斯坦丁诺夫的创作中,如R·巴特所言,“作者之死”发生了。他成为永恒的抄写者,象征着书写的真实。他并不构建现实,而只是不断模仿曾被书写、且并非首次被书写的内容。巴特“作者之死”的命题成为当代理论阶段的极简主义公式。当今极简主义者意欲传达的内在本质,无非是早已成型的词典,如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文本。康斯坦丁诺夫艺术中的生命变为文本,“它只是模仿书,而书由符号组成,只是模仿某种已被遗忘的事物——无穷无尽”。普世性变得生态化,放弃对空间文本的智力组合和建模,转化为启迪瞬间,揭示人类本质深处不可分割的“自我”。

V.帕秋科夫《点与线的戏剧:俄罗斯极简主义的正反透视》。柳博芙·波波娃1924-1994 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夫。奥地利菲尔德基希,1994。

参考文献

G.叶利谢夫斯卡娅,《莫斯科艺术家版画展》,《艺术》杂志,1989年第11期;
N.达尼列维奇,《康斯坦丁诺夫的对象》,《苏维埃文化报》,1990年12月22日;
A.萨法罗娃,《莫斯科调色板》,《装饰艺术》杂志,1991年第2期;
E.戈尔查科娃,《艾尔米塔什画廊》,《装饰艺术》杂志,1991年第2期。

作品 18

线性书法,1987年,纸本、墨水,34x27厘米 作者自藏
铜版画,1988年,木材、铜,97×55
铜版画,1988年,铜,木,95×53厘米,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无题,1989年,木材,清漆,30×30×8厘米
大型七重奏,1989年,木材、铜、皮革、画布、油画、清漆,128×131×6,作者自藏
浮雕雕塑,1990年,木材,油画,65×63×18
网格,1990年,木材,铝,95×29×8
镶嵌,1990年,木材,铜,50×32×16
裹缚木构架,1990年,布面油画、木材,153 x 102 x 8 厘米,作者自藏
水平说明,1990年,木材、铜,40×76×6,作者所有
网格,1990年,纸,牛奶,火,60x58,作者自藏
筛子,1991年,纸本,墨水,37×35
“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夫”展览展品片段,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1992年,装置艺术,作者所有
表格,1993年,装置艺术,(50x50厘米)25 展览“俄罗斯极简主义的直线与反向透视——柳博芙·波波娃1924-1994、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夫”展览现场片段。利希滕斯坦宫,菲尔德基希,奥地利
划线整齐的纸。第12页,1993年,纸本、水彩、清漆,65×64厘米。私人收藏,霍恩埃姆斯,奥地利。
表格,1994年,纸本,版画,水彩,30×29厘米,德国柏林国家图书馆珍本部
房子,1998年,布面油画,80x60
海岸,1999年,布面油画,35x45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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