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诺娃(阿列克谢耶娃)玛丽亚·米哈伊洛芙娜

康斯坦丁诺娃(阿列克谢耶娃)玛丽亚·米哈伊洛芙娜

1953年出生于莫斯科。1980年毕业于苏里科夫莫斯科国立美术学院(绘画系,戏剧专业)。自1983年起是莫斯科图形艺术家协会成员,自1993年为莫斯科艺术家联盟成员。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92年 莫斯科库兹涅茨基桥一日展览。
群展:
1977-87年 苏联艺术家协会青年艺术家联合展,莫斯科
1986年 第十七届青年展览,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87年 前卫艺术家俱乐部(КЛАВА)首展,莫斯科
1988年 前卫艺术家俱乐部二展,莫斯科
1989年 “贵重艺术”,青年宫,莫斯科;“不贵的艺术”,第一画廊,莫斯科;新耶路撒冷(行动展),前卫艺术家俱乐部,莫斯科州新耶路撒冷;“观念主义前景”,莫斯科
1990年 “作为对象与主体的女性”展,“Kashirka”,莫斯科;“ART MIF 1”,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佩雷斯特罗伊卡时代的艺术作品”,Phyllis Kind Gallery,纽约,美国;“精神分裂的中国”,前卫艺术家俱乐部,库兹涅茨基桥展馆,莫斯科;“灵感——欧洲年轻艺术”,德国汉诺威;“女工”,展览厅,Oktabrskaya 26,莫斯科
1991年 “有害纪念品”(与N.科兹洛夫联合),第一画廊,莫斯科;“ART MIF 2”,马涅日在,莫斯科;“访问”,莫斯科;“宇宙之母”,Propeller画廊,莫斯科;“现代派世纪”,L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MANI艺术博物馆——法兰克福克拉梅利滕修道院的40位莫斯科学家”,德国法兰克福;“观念主义前景”,夏威夷大学艺术画廊,檀香山;Clocktower Gallery,纽约,美国;“艺术博览会”,德国法兰克福
1992年 “四颗心”,莫斯科军官之家;1992-93年 “观念主义前景”,北卡罗来纳艺术博物馆,美国罗利;“人道主义援助,寄给德国的包裹。27位莫斯科学家”,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人道主义援助,寄给德国的小包”,Tranenpalast,德国柏林
1993年 “白夜”,Yakut画廊,莫斯科
1994年 “素描”,Aidan画廊,莫斯科;“Outsider Art Fair”,纽约,美国
1995年 “冬之园”,文化中心“凤凰”,莫斯科;“Esotericum”,XL画廊,莫斯科;“干水”,巴赫奇萨拉伊宫殿博物馆,克里米亚;“地平线之旅”,莫斯科;“女工-2”,L画廊,莫斯科;“关于家”,莫斯科
1996年 “天鹅绒,木头,纸”,Obscuri Viri画廊,莫斯科;1996年 阿特·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前卫艺术家俱乐部十年”,莫斯科(目录);“莫斯科工作室”,Chemistyle画廊,华盛顿,美国(目录)
1997年 “第二站”,文化中心“凤凰”,莫斯科;“空虚的生态”,ISI,莫斯科;阿特·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莫斯科;“人物中的历史”(收藏自Tsaritsyno博物馆现代艺术),萨马拉,彼尔姆,新西伯利亚,叶卡捷琳堡(目录);“当代俄罗斯艺术”,布达佩斯,匈牙利;“存储1号”,马涅日,莫斯科
1998年 阿特·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Obscuri Viri画廊,莫斯科小马涅日

评论

门打开了,我走过长长的走廊,仿佛置身于一幅画中。“对我来说,房间也是一幅画,一个艺术品,”玛丽亚·康斯坦丁诺娃说,“有时我会重新摆放家具,改变一些东西,但无论如何,这里是静态的,冻结的世界环绕着我,支撑着我的稳定。”

玛丽亚·康斯坦丁诺娃生于建筑师家庭,就读于莫斯科中等美术学校,后进入苏里科夫美术学院戏剧系。戏剧,戏剧……然而,戏剧并未吸引她。“我的性格是个人主义者,而戏剧是集体的、混乱的过程。我不喜欢导演告诉我怎么画,演员又任性地说:‘我不穿这个服装。’”她没有做过一场戏剧,唯一与梅尔波墨涅神的联系是毕业作品——为莎士比亚的《第二十夜》设计的服装方案。玛丽亚想创造真实、符合时代的形象,将想象力与服装史和艺术史结合。

对艺术史的热爱成为她创作思考的核心主题。早期被称为“柔和系列”的作品,与现今更具攻击性的风格相比,带有“历史性人工”的原型烙印。但这些作品不是临摹古典大师,而是与古典大师“共作”,仿佛玛丽亚将他们置于万花筒:克拉纳赫的少女戴着中国象征——牡丹、蝴蝶和鸟,克里特-迈锡尼少女,所有都是女性角色,线条的柔美与灵动由天性注定。“即使我画了男人,看起来也会有些女性化。”玛丽亚笑说。这里没有别的含义,一切都因线条令人着迷的优雅。热爱博伊斯莱的玛丽亚,对角色之外的形体、偶然的轮廓、“小洞”非常感兴趣。

角色何时出现?这个“她”一开始并未诞生。偶然的一次,玛丽亚在一本心理学教授的书中看到一张著名连体双胞胎(马莎和达莎·克里沃什利亚波娃)的照片,这两位少女共用一双腿。这个令人震惊的现象启发了玛丽亚创造新的角色——有着不同部位出现镜像轴线的女性人物。视觉的万花筒与历史的万花筒重合(类似的缠绕出现在佛教、密宗舞蹈中)。

形象确立后,古代文化的符号转化为熟悉的元素。奇妙的万花筒撒下艳丽的神秘图符与象形文字,点缀于角色的柔美躯体、小洞和背景色彩上。有趣的是,古时符号有神圣意义,并非总是作为普遍的、直接的文字。很多时候,符号中的文字只有作者知晓特殊密码。或许,未来的后人会试图破解玛丽亚的符号,不过向当代人揭秘:对玛丽亚而言,符号更是线条和形状,而非含义。

对符号形态的关注引入了独特材料——缎带交错而成的星和卍,神秘符号放置于勋章垫上。苏联体制动摇后,她得以公开调侃这些最强大的符号——星和卍:它们尖利的攻击性变得柔软温和。这些符号(同样有镜像轴点)开始纠缠、交织。

康斯坦丁诺娃的布艺系列获得巨大反响,而她对这种成功却很冷淡。“我没有雄心壮志,无法积极地追逐什么,或者,像现在流行说的,‘转变方向’。我更喜欢古人的匿名精神,让作品高于个人。不是自大的意思,但我真的很愿意做一次匿名展览。”

玛丽亚·康斯坦丁诺娃参加过众多国内外展览。她的画作和装置在德、美收藏中可见,时尚的莫斯科画廊乐于与她合作,最喜欢的是Aidan画廊、XL画廊等。今年,她在XL画廊举办了“塔罗牌”展并创作了几件奇幻作品。

八十年代,靠绘画谋生并不容易。出版社的订单有所帮助,在“图书社”玛丽亚描绘的插图出版了A·波戈列尔斯基的小书《双重人格,或我在乌克兰的夜晚》(虽然印数极少)。“偶然成为了儿童科普作家的插画师,许多朋友参与了‘小博士问答’的创作。该书重印了几十次。可惜的是,玛丽亚为‘迦梨陀娑史诗’画的插图未能出版。”

她回忆说,自己一直是“为自己”而画。“为自己”画着如今的系列,也可称之为“激进系列”,但激进的只在于色彩。过时的学院派理论,尤其是“脏色”观念,促使她使用纯净色彩,类似民间版画或藏传唐卡。玛丽亚用纯色绘友人,其奇妙的面孔与幽默神秘结合,引发对于21世纪新圣像学的思考。我们不去讨论,只是欣赏着由艺术史、镜像与匿名性编织成的万花筒图案。“朋友们”为玛丽亚构建出比外面澎湃世界更加吸引人的现实。这现实中,色彩、造型与线条的美妙融合,历史的巧妙交织,以及古文化的幽默光辉,都令人陶醉。

A. 伯库特,《玛丽亚·康斯坦丁诺娃的新圣像学》,Harper's Bazaar,1996年3-4月

作品 9

N5,1979年,布面油画,50x50,作者收藏
戏剧《第十二夜》服装草图,1980年,布面油画,80×50,作者自藏
《第十二夜》戏剧服装草图,1980年,布面油画,80×50,作者自藏
N19,1990年,布面油画,80×80厘米,私人收藏,德国
N18,1990年,布面油画,80×80,作者自藏
星与卍字,1991年,纺织品,75×75,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保护区当代艺术收藏
2 张床,1991年,纺织品,150×75,150×75,藏于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国家历史文化保护区现代艺术收藏。
N21,1991年,布面油画,80×80厘米,私人收藏,德国
伊斯塔林纪念碑旗杆浮雕的布艺复制品(雕塑家:托姆斯基),1992年,纺织品,60×60×15,60×60×15,作者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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