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捷尔·妮娜·达维多芙娜

科捷尔·妮娜·达维多芙娜

1949年出生于基辅。
1973年毕业于基辅国立艺术学院(版画系)。
1980年迁居莫斯科。
自1987年起为苏联美协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莫斯科调色板”收藏,莫斯科。
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卢森堡大公夫人收藏,卢森堡。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人展览:
1991年 “ST技艺20”画廊,莫斯科。
1993年 “倒序”,Velta画廊,莫斯科;“安全”,ST技艺20画廊,莫斯科。
1994年 “旅行”,ST技艺20画廊,莫斯科;“俄罗斯佳肴”,ST技艺20画廊,莫斯科。
1995年 “天空碎片”,ST技艺20画廊,莫斯科;“有毒排放美化环境”,ST技艺20画廊,莫斯科;“有毒排放美化环境”,与K.加达耶夫合作,TV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87年 莫斯科艺术家展览,苏联美协,莫斯科。
1988年 特罗伊茨克,莫斯科州。
1989年 版画展,艺术文化中心,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形式与形象”,苏梅,乌克兰。
1990年 “苏联艺术先锋1920-1980年”,莫斯科调色板画廊,明斯克。
1990-91年 “金字塔展”,莫斯科调色板画廊,悉尼、阿德莱德,澳大利亚。
1991年 “创作之路”,马列维奇中心,科诺托普市博物馆,科诺托普,乌克兰;“现代艺术家致敬马列维奇”,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莫斯科;“ART MYTH 2”(“名字”),马涅日,莫斯科。
1992年 “世界中心”,托木斯克州艺术博物馆,托木斯克;“KKKK”,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你认识这些名字吗?”,Raissa画廊,埃尔福特、法兰克福,德国;“20世纪末静物”,莫斯科调色板画廊,MARHI,莫斯科。
1993年 “Monumental Propaganda”,ICA,金融世界中心,纽约,美国;“民族传统与后现代主义”,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莫斯科;“Indorussia”,与V.萨尔尼科夫合作,CSI实验室,莫斯科。
1994年 “Die Sonderkinderstube, 有毒金钱, 雅先尼察”,与V.萨尔尼科夫合作,视觉人类学工坊,CSI,莫斯科;“莫斯科游泳池”展览行动,莫斯科游泳池,莫斯科;“来自俄罗斯的素描”,莫斯科调色板画廊,莫斯科;“Das ewig Weibliche”,Raissa画廊,埃尔福特,德国。
1995年 “苹果日”,Dar画廊,莫斯科;艺术节“CUC-ART”,TV画廊,Tsarskoye Selo。
1996年 “画廊中的画廊”,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莫斯科;“艺术库”,国家当代艺术中心,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新柏林艺术联合会”,歌德德意志文化中心,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加里宁格勒-柯尼斯堡”,第四届国际版画双年展,加里宁格勒。
1997年 “信仰”,策展人L.Kashuk,俄罗斯文化基金会,莫斯科;“静谧生活和死物的变形。物质环境。20世纪末”,策展人L.Kashuk,俄罗斯文化基金会,莫斯科;“我们所拯救的空间,服从于意志与感觉”,策展人N.Zaretskaya,TV画廊,莫斯科;“坍塌空间”,TV画廊,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艺术家安德烈·布拉戈夫的最后项目重建”,行动,作者M.Pertchikhina,策展人N.Palazhchenko,Spider & Mouse画廊,莫斯科;“第二站”,凤凰文化中心,莫斯科。
国际艺术博览会“Aрт-Манеж”,TV画廊,国家当代艺术中心,马涅日,莫斯科(图录);“娱乐之战”,策展人M.Vinogradova,Navicula Artis画廊,尼古拉宫(劳工宫),圣彼得堡。
1998年 “最初的俄罗斯月球殖民者速写”,Union画廊,莫斯科。

艺术家自述

我是个幸福的孩子,度过了美好的苏联童年。曾就读于基辅精英美术学校——是共和国级别的学校,乌克兰人口如法国,国土面积却是法国的三倍。班上只有15名学生,而普通学校有三十人。很早便确立了专业的自我认知:我是艺术家。伟大人物的传记成了我和同学们的榜样,尤其是梵高,他的《书信》、欧文·斯通的《渴望生活》。行为的主要指南是崇高的理想,也许因此,我至今都是一名苦行者,整个生活都沉浸在理想之中。我喜欢描绘那些陌生的,从未被人画过,因而陌生的事物。似乎我在画它们时感到害怕,通过描绘来驯服它们。我喜欢观察观众在看到我描绘他们平时无视的事物时的惊讶。现在我画变化中的物体:云、烟、瀑布。这些东西可以观察数小时,还有火和水。就像人们看电视一样,常常没有特定目的,并不总是因为内容有趣。可以用固定在三脚架上的静止摄像机像沃霍尔那样拍摄它们,那时很容易看到它们不那么清晰的微妙运动,火焰、烟雾、水流,波浪或云的形状变化,光线的改变。一段真实的时间片段,剥离了我们身体和眼睛的常态动态。仿佛身体和目光被定格,凝视着一处某物。这一切,甚至工厂污染空气的排放,都成了观赏、欣赏和思考的对象。经过审美化变成了艺术品,如同我们在德国浪漫主义画家和列维坦的画作中所见。此外,这还是目前在俄罗斯能用工业废弃物做的唯一事情。因此,我把展览命名为“有毒排放美化环境”。

评论

当我们谈论绘画时,总是容易陷入对作者创意的臆测或对画作所传递信息的强行解读。在这两极之间,几乎不可察觉的视觉空间就此失落。当我们陷入“绘画话语”时,这种空间便极易迷失,但它或许正是绘画本身。妮娜·科捷尔正是对这种空间极为敏感的艺术家。她的作品让视觉法则成为主角,语言变得多余。这里形成了一种新的语言——视觉之语,其基础在于感受,这种感受远不及词语的意义攻击性强烈。妮娜·科捷尔始终如一地追求将事物表现为“可见”而非“已知”、熟悉、随手可得。她的系列作品选择极为简单的物品:碎碟子、苹果、哑铃、眼镜、刀具、芭蕾鞋、窗帘......
这些物品过于熟悉,以致我们其实已经失去了对它们视觉形象的感知,只剩下名称和用途。妮娜·科捷尔总能校准她的视觉,让被她描绘的物品在刹那间失去了与世界看似自然的联系。凝视她的画作,我们在那一刻会重新“认出”那些已不再被认得的事物。正在此时,视觉的语言得以显现,妮娜·科捷尔的绘画也在此成立。
要获得这样的效果,必须放弃许多。比如,不仅人物面孔、身体被排除,所有与人的关系都被有意禁止。科捷尔许多作品看似朴素、低调,正源于她追随“所见”,对想象、幻想及内容意味加以隐性限制。她每次都对物体进行一系列变形(通常是放大、系列性构图位移、引入空白、刻意未完成的素描性),旨在扰乱观者视角,使观众失去“对物的看法”。这种绘画源于艺术家对自身视觉的细致调整,寻找事物在可见性中自我展露的状态。当我们遭遇表现手法的极致简约和对细节的舍弃——细节往往容易沦为“观看”——正是在对细节的否认中,我们感受到事物的纯粹线条感,此时艺术家的手仅受视觉引领。
但追随视觉意味着什么?绘画对表现的极端追求已经让可见性界限失落:所见、所想、所描再也无界。视觉的扩张带来了对“未画之物(即未见之物)”的永无止境的追索。但始终有艺术家感觉到,事物的可见性不是由眼睛决定而是由物本身决定。眼睛过于依赖人的认知,常常进行补充、解读、想象。当瓦莱里写到,画家们在努力“看见所见”时都忘了最重要的,就是“不去看见不可见之物”,实际上是建议我们暂缓眼的主动性,让世界呈现出未经阅读规则加工的样貌。这些规则已然深入视觉,使我们无以觉察。妮娜·科捷尔将视觉引入作品,正是为了揭示可见与可想的分离,而视觉的“设置”只是为了觅得眼的“平静点”:物得以从另一定律下显现,可以被表现为和既有联系的拒绝。物只剩自我,观众难以接受这种“自我抽离”。观众很快会以常规方式将视觉系统归于正轨,但心底仍保有一种感觉:物在某一刻是无法分解、整体且无意义的——就像尚未纳入任何单词、任何字母表的字母。
奥·阿龙松

作品 12

莫斯科地铁的魔法世界,1983年,纸本,蜡笔,粉彩,90×70厘米 作者自藏
神奇的莫斯科地铁世界,1984年,纸本,蜡笔、粉彩,90×70厘米,作者自藏
津塔里之窗,1984年,纸本、蜡笔、粉彩,70×60厘米 作者自藏
津塔里之窗,1984年,纸张、蜡笔、粉彩,70×60厘米,作者自藏
黎明,1984年,纸本,蜡笔,55.5×65.5厘米,作者自藏
被积雪覆盖的汽车,1987年,纸本、蜡笔,55.5×65.5厘米,作者自藏
列维坦。《三月》,1987年,纸张、蜡笔,1987年。作者本人收藏。
炭块,1989年,布面油画,150x200厘米 作者自藏
水族箱 1,1990年,布面油画,120×100 厘米,作者自藏
水族馆2,1990年,布面油画,120×100厘米,Velta画廊,莫斯科
熄灭的篝火,1990年,布面油画,150×200厘米 作者自藏
闪电,1993年,布面油画,200x150厘米,“STUDIO 20”画廊,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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