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格·库利克
1961年出生于基辅
1979年毕业于基辅艺术学校
1982年毕业于基辅地质学院
1981-84年担任特维尔州谢利扎拉罗夫斯基区农村俱乐部主任
1990年获纽约波洛克-克拉斯纳基金会奖学金
1990-93年与“雷吉娜”画廊合作
1995年获柏林参议院奖学金
作品收藏
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收藏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
莫斯科国立当代艺术中心
莫斯科摄影之家
莫斯科欧洲商业银行
美国新泽西州罗格斯大学简·沃里斯·齐默利美术馆诺顿和南希·道奇收藏
参展与拍卖
个人展览:
2007年
Olegkulik. 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2005年
戈壁测试2,XL画廊,莫斯科
2004年
戈壁测试,XL画廊,莫斯科
2003年
Oleg Kulik. 当代艺术中心,那不勒斯
口号,雷吉娜画廊,莫斯科
口号,俄罗斯国立博物馆,圣彼得堡
2002年
博物馆,XL画廊,莫斯科
2001年
深入俄罗斯,S.M.A.K,根特
两个库利克,Ikon画廊,伯明翰
2000年
Oleg Kulik在华沙,Zamek Ujazdowski,华沙
洛丽塔对爱丽丝,Galerie Rabouan-Moussion,巴黎
1999年
红房,XL画廊,莫斯科
俄罗斯,雷吉娜画廊,莫斯科
1998年
Oleg Kulik,Galerie Rabouan-Moussion,巴黎
Oleg Kulik,当代艺术中心,里加
1997年
未来之家,M. Gelman画廊,XL画廊,莫斯科
虚拟狗,M. Gelman画廊,莫斯科
我咬美国,美国咬我(与Mila Bredikhina合作),Deitch Projects,纽约
1995年
我的家,或大自然是完美的,M. Gelman画廊,莫斯科
同样和斯科季宁,XL画廊,莫斯科
历史的终结,XL画廊,莫斯科
1994年
我爱戈尔比,M. Gelman画廊,莫斯科
1989年
不自由的预感,青年宫,莫斯科
1988年
悖论方法,塞瓦斯托波尔区展览馆,莫斯科
群展:
仅列表节选:2009年《俄罗斯影像艺术史第二卷》,莫斯科当代艺术博物馆;“俄罗斯!”古根海姆博物馆,纽约和毕尔巴鄂;第51届威尼斯双年展;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卡塞尔Documenta-Halle;巴黎Jeu de Paume;卢布尔雅那现代美术馆;伦敦弗洛伊德博物馆;第49、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等。
作者自述
我是一个拥有强烈投射意志的艺术家。我的项目能引起社会兴趣,正因为它们危险或令人厌恶。当我能利用对现实机制的认知来实现自己幻想的幻影时,我会体验到极致的幸福,这种幸福我愿与我的观众和鉴赏家分享。
评论
从小学习卡尔·马克思著作的人都知道他的名言:“人是社会性动物(zoon politicon),只有在社会中才能实现个体性。”奥列格·库利克经常用这个术语来谈自己艺术的形而上基础,但他的重心不同于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家。他直接把“政治动物”解释为选择从事政治的动物。这样做的悖论只是表面现象,有其深厚历史。只要想想奥威尔的《动物农庄》,猪(库利克的图腾动物,被他同时神化和牺牲)在马克思主义者拿破仑(史达林的原型)的带领下掌权,他的对手雪球(托洛茨基的影射)也是猪。而库利克喜欢扮演的狗,在奥威尔书中象征“契卡”。可以说,库利克的政治剧场有着深厚传统,既有文学线索,如猫Murr,斯威夫特笔下会说话的马,在那里人类充当服务角色(“耶胡”)。
但这不仅仅是文学联系。库利克的动物倾向还有逻辑哲学根源。逻辑史上有鲜为人知的“神与动物同一性原则”:绝对支配你的存在与你可以完全决定其命运的生物具有统一性。这是人无法理解的、处于语言和言语之外的存在。库利克在“新布道”行动中利用了这一原则,把福音里的能言善辩的基督,在丹尼洛夫市场肉区情境中转化成了无言的动物之神。
如同其他引领当代莫斯科艺术方向的艺术家,库利克有锐利的社会直觉和对不断变化社会环境的准确把握。这在俄罗斯艺术中颇为传统。百年来,现实主义、先锋派、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和莫斯科概念主义四大主流风格都以其社会功能而著称:两次为颂扬,两次为批判。概念主义和社会艺术历程,无疑强调了社会常数在俄罗斯文化中的重要性。库利克许多行动都是社会艺术的自然继承,这也是社会艺术奠基人科马尔和梅拉米德能深刻理解他的原因——他们的最新思想亦贴近库利克的动物中心观。
当然,也可以换个角度分析。所谓新事物,其“新”只是对传统的关系而言,艺术家总要反思、寻找自己的传统。社会艺术和概念主义的传统基础是苏联官方符号学,描述语言又融汇了欧洲、美国现代主义。对库利克和莫斯科行动派而言,其传统或许是塔尔图学派符号学、俄罗斯结构主义(洛特曼、乌斯宾斯基、伊万诺夫、托波罗夫),因为正是这一学派提出了俄罗斯知识分子的意识理论,成为苏联战后时期替代性智识传统。
其实,库利克、布列纳或奥斯莫洛夫斯基是否真了解塔尔图学派著作或仅仅读过法国思想家(福柯、拉康、列维-斯特劳斯、巴特)并不重要。传统自有力量,无需自觉。传统像法律一样,不知道也不能免于遵守。今天的困局在于,你根本不知道国家法律和“盗法”(黑道)管辖的界限何在,只有道德法则、理性法则还能被“逾越”。库利克的《孤独的地狱犬》——他的新“政治动物”、我们时代的新英雄,正是在艺术层面实现了这一突破。
I. 巴克斯坦
作品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