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亚历山德罗维奇·雷德曼

尤里·亚历山德罗维奇·雷德曼

1963年出生于敖德萨。1987年毕业于莫斯科化学技术学院。1987-91年是“医学释义学”检查组成员。曾参与APT艺术展览及“先锋艺术家俱乐部”(КЛАВА)的展览。2008-2010年,创立并参与“卡皮通”小组、“勒·柯布西耶”(与维克多·扎哈罗夫、安德烈·莫纳斯蒂尔斯基、尤里·雷德曼)。

藏品所在的收藏

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收藏、莫斯科MANI博物馆、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意大利普拉托路易吉·佩奇当代艺术博物馆、德国亚琛路德维希收藏新美术馆、澳大利亚墨尔本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法国巴黎国家当代艺术基金(FNAC)、意大利罗马P.Sprovieri、法国巴黎FRAC。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人展览:1989 华沙ASP博物馆;克拉科夫Tarabula画廊。1991 “致幻幻象的稳定”,科隆Krings-Ernst画廊,德国。1992 “最佳与极可疑”,莫斯科“学校”画廊、1.0画廊;“致约瑟夫·科苏特和菌类文明”,明斯克Vita Nova画廊;“井与钟摆”,“巴斯克维尔的猎犬”,莫斯科“里贾纳”画廊动物项目艺术节;与A.Andora合作“West in Space”,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1994 “最佳与极可疑”,德国科隆Inge Baecker画廊;“世界杯足球赛”,莫斯科“学校”画廊;“La route Jura-Paris (fragments)”,法国图尔Michel Rein画廊。1995 “Les equipes perolues”,法国瓦朗斯Art 3;1996 “Apperendre l’histoire de l’Europe a un chat”,法国兰斯FRAC香槟-阿登;1997 “爱斯基摩人”,莫斯科“Palto”画廊;1999 “圆圈与巨石”,卢布尔雅那Galerija Skuc。2002 “Achselhohlen eines Entenflugels”,德国不来梅GAK。2004 “Le Quartier”,法国坎佩尔。2005 “地缘诗学报告”,法国马赛当代艺术博物馆。2007 “瑞士船长回家,见桌上有只圆盒子”(地缘诗学-5),莫斯科当代艺术博物馆。2010 “记忆之地”,莫斯科国家当代艺术中心。团体展览:1982-84年APT艺术展,莫斯科及敖德萨。1987先锋艺术家俱乐部第一次展览,莫斯科Peresvetov。1989年“仨孩子”,布拉格青年画廊,捷克斯洛伐克;“昂贵的艺术”,莫斯科青年宫;“概念主义前景”,莫斯科Peresvetov;“莫斯科-维也纳-纽约/当下艺术”,维也纳展览宫;“苏联今日”,德国亚琛新美术馆Ludwig收藏;“Furmanny zaulek”,华沙Dawne Zaklady Norblina;1990 “正统的‘吸血鬼’”,德国杜塞尔多夫美术馆;“The Green Show”,纽约Exit Art;“当代俄罗斯艺术家”,意大利普拉托路易吉·佩奇当代艺术博物馆;“重估体制之作”,纽约Phyllis Kind Gallery;“莫斯科、Москва、Moscow”,米兰Sala Umberto Boccioni;“目录”,莫斯科青年宫;“来去之间”,莫斯科Peresvetov;“精神病中国”,莫斯科先锋艺术家俱乐部;“为了文化休闲”,莫斯科“卡希尔卡”;1990-91年“春夏之间:晚期共产主义时代的苏联概念艺术”,美国塔科马艺术博物馆、波士顿ICA、得梅因艺术中心;“MANI博物馆——法兰克福Karmelitenkloster的40位莫斯科艺术家”,德国法兰克福;“在苏联及其外围”,荷兰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1991 “从解冻到重组的苏维埃当代艺术”,东京世田谷美术馆;“新年好,同志们!”,莫斯科文化基金会展厅;“妈妈-宇宙”,莫斯科Propeller画廊;“概念主义的前景”,夏威夷大学艺术画廊、纽约Clocktower Gallery等地;“在小屋”,布拉迪斯拉发文化之家;1991-92年“1990年前后的苏联艺术”美术馆(Binazionale),德国杜塞尔多夫美术馆、以色列耶路撒冷博物馆、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1992 “到莫斯科……到莫斯科……”,意大利Ercolano Campoleto别墅;博洛尼亚市立现代美术馆;“第一手艺术,或害羞的辩护”,莫斯科里贾纳画廊;“第三届伊斯坦布尔双年展”,伊斯坦布尔Nejat F. Eczacibasi美术馆;1992-93 “概念主义前景”,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艺术博物馆;1993 “三重奏”(Osmolovski、Gutoff、Leiderman),法国图尔Centre de Creation Cont.;“交流”,莫斯科;威尼斯双年展“Passage de oriente”;“Sonsbeek’93”,荷兰阿纳姆;“致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莫斯科M. Gelman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Fontanelle”,德国波茨坦美术馆;“身份-自我”,芬兰赫尔辛基当代美术馆;“Hotel 48 std.”,德国杜塞尔多夫Modernhotel;“俄罗斯当代艺术临时地址”,巴黎邮政博物馆;“先锋与传统:20世纪俄罗斯艺术家的书”,莫斯科俄罗斯国家图书馆。1994 “逃离点莫斯科”,德国亚琛路德维希论坛;“汉堡计划”,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艺术家代替作品”,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视觉人类学工作室”,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Cetinjski双年展II,黑山采蒂涅;“换头”,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Exchange II/Dacha”,荷兰阿尔梅勒。1995 “无人地带”,丹麦哥本哈根当代艺术中心Nikolaj;“隐秘艺术:1957-1995苏联非主流艺术家”,莫斯科察里津诺博物馆藏,德国Ludwigshafen Wilchelm-Hack Museum;卡塞尔Documenta-Halle;阿尔滕堡国家Lindenau博物馆;“在莫斯科……在莫斯科……”,德国卡尔斯鲁厄Badischer Kunstverein;“力量的较量”,德国慕尼黑;卢布尔雅那Anonimus画廊;“超越边界”,韩国光州双年展1995;“飞翔、离开、消失”,布拉格市画廊。1996 “Interpol”,瑞典斯德哥尔摩Fargfabriken;泛欧洲艺术盛会“Manifesta”,荷兰鹿特丹;“解释的边界”,莫斯科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童话中作客”(策展人O. Sarkisyan),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目录)。1997 “后现代俄罗斯艺术的语词序列”,布达佩斯文化中心;“真空生态”,莫斯科ISI;莫斯科艺术倡议论坛(“脱掉、穿上、永远不要脱”),莫斯科Manezh。五年潮流部,圣彼得堡国家俄罗斯博物馆;“神秘的正确”,德国柏林Hohenthal & Bergen画廊。1998 “欧式装修”,莫斯科“斯拉夫”文化历史中心。第11届悉尼双年展。2003 “个体系统”,威尼斯双年展。2004 “显然的技术”,上海双年展。

评论

尤里·雷德曼的知识传记在不同阶段连接了档案诗学与现实诗学。他曾深度参与由伊利亚·卡巴科夫和安德烈·莫纳斯季尔斯基领导的莫斯科观念主义学派,是“医学释义学”小组的骨干,然而当该圈子艺术家的创作趋向档案诗学时,他选择了疏离。之后,他又与奥列格·库利克、阿纳托利·奥斯莫洛夫斯基等合作,推动莫斯科艺术界价值观的革新,但当他们的创作趋向于现实诗学时,他同样选择了与之保持距离。他清楚地意识到地下艺术传统已走向终结——继续神化或复兴过去已无意义,传统应成为历史事实。但他也明白,传统一旦消解,作为本体支点的最后体系也随之消失。这种瓦解的巨大性须深刻、负责任地理解,因为盲目信任现实会削弱艺术的距离感,进而失去认识可能。在此背景下,雷德曼的诗学旨在寻求新的“灾后身份”,被称为消极本体论。这种诗学的意义在于不断向普遍主义视野呼唤,不断建构本体论结构。不同于“现实诗学”的简约,雷德曼强调推理的逻辑严密、结构的体系化和观念的精巧,但总以语义空白为其结构基底——其意义链中总有断裂。从而,雷德曼的诗学在重建本体论的同时也在解构本体论。在本体危机时代,为避免意识形态或保守正统,他努力赋予本体追寻本身以价值。雷德曼特别重视语义消解区域,这些区域在清晰的笛卡尔逻辑中尤为突出,也充满新的维度与意义可能。因此,区别于崇拜过去的档案诗学与绝对化当下的现实诗学,他的消极本体论诗学面向潜在的未来。不同于回望传统文本的档案守护者与抢占现实的“新私有者”,消极本体诗学提供了无私的感知方式。纯粹观看的经验,是本体消解后唯一可得的价值,也是构建灾后身份的唯一基础。显然,追求纯粹观看的诗学并不热衷于再现——无论战术还是战略层面都不需要。战术性安排把艺术引向惯性工作,战略性追求又使其成为娱乐业。真正的意义如今难以传达,只能保留为个人、无法表达的内在。所以,唯一可能的再现是:既展现自身的无效性,同时昭示着不可再现的沟通可能。只有凭惯性或天真,人们才会觉得艺术依然重要——它唯一的价值在于还能为新经验提供契机,但与艺术本体无关。(V. Misyano,《尤里·雷德曼的消极本体论》,《La route Jura-Paris (fragments)》展览目录,法国图尔Michel Rein画廊,1994)

参考文献

雷德曼·尤里,《Olor》,莫斯科:新文学评论,2004年,416页,ISBN 5-86793-301-6。
雷德曼·尤里,《电子的名字》,圣彼得堡:新月,1997年,228页。

作品 15

斯韦特卡-糖果,1983年,马克笔在纸上,12x15厘米。A. 莫纳斯特尔斯基收藏。
鞋垫,1985年,纸板油画,混合媒介,27x9厘米。A. 莫纳斯特尔斯基收藏。
肯尼亚来电……,1988年,物品。察里津诺博物馆藏品。
记忆的分裂,1991年,混合媒介,220×700厘米,P.Sprovieri 收藏,意大利罗马
车辆由一只野兽驾驶。装置艺术片段,1991年,混合材料,作者自藏。
封闭主题。装置作品片段,1991年,现成品,作者所有。
井与钟摆(局部),1992年,木材,彩色照片,160×70厘米,作者自藏
最佳且极具争议的作品。装置艺术第一部分,细节,1992年,混合材料,R.Zwirner收藏,德国科隆。
最佳却又极为可疑。装置艺术第二部分,细节,1992年,混合媒介,作者自藏。
特林文明。装置艺术细节,1992年,混合媒介。作品已遗失。
小兔子 - III。音频装置细节,1993年,音箱、织物、录音,法国当代艺术基金会(FRAC),巴黎,法国
《世界杯足球赛》展览插画,1994年,墨水与彩色铅笔,纸本,21×30厘米,私人收藏,法国巴黎。
巴黎-汝拉公路(局部),1994年,水粉、铅笔、纸本,M.Rein画廊,图尔,法国
《波尔塔瓦战役》系列,2006年,彩色铅笔、钢笔纸本,29.7x42厘米
格鲁吉亚人为亚美尼亚人建教堂(地缘诗学九),2007年,木材、油漆、枕头、金属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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