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列维奇·伊戈尔·格列博维奇

马卡列维奇·伊戈尔·格列博维奇

1943年出生于格鲁吉亚特里波利村。1951年迁居莫斯科。1955-62年就读于莫斯科中等艺术学校。1968年毕业于全苏国立电影学院(艺术系)。自1979年起为“集体行动”小组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国家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特萨里茨诺国家博物馆-保护区现代艺术收藏,莫斯科;MANI 博物馆,莫斯科;俄罗斯国家博物馆,圣彼得堡;法国巴黎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柏林画廊,德国;Kringst-Ernst 画廊,德国科隆;美国私人收藏;莫斯科因康银行;美国私人收藏;德国科隆路德维希美术馆;美国新泽西罗格斯大学Zimmerly艺术博物馆;意大利罗马P.Sprovieri、F.Sollante;美国纽约Ch.Cowles;挪威奥斯陆Q.Johansen。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n1979年 莫斯科瓦维洛娃街65号MOSKH展厅;“阿布拉莫夫、丘伊科夫、马卡列维奇”,法国巴黎蓬皮杜中心;1990年 “封闭的鱼展”(与叶拉吉娜联合),MANI,莫斯科州洛布尼亚;“自由- Liberty”,美国纽约Phyllis Kind 画廊;1992年 “在美的范围内”(与叶拉吉娜联合),L画廊,莫斯科;1993年 “女孩与死亡”(与叶拉吉娜联合),Velta画廊,莫斯科;“在遗弃与希望之间”,Velta画廊,莫斯科;“封闭的鱼展及其他装置艺术”(与叶拉吉娜联合),科隆 Krings-Ernst画廊,德国;1994年 “雪地生活”,圣彼得堡(大理石宫),俄罗斯国家博物馆;“女作家的故事”,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1995年 “槌球游戏”,莫斯科Obscuri viri画廊;1996年 “木质狂热”,莫斯科XL画廊(画册);“Die mowe”,德国柏林Karin Hertin;1997年 “部分变化”,莫斯科Obscuri viri画廊(画册);“木人”,莫斯科XL画廊。\n群展:1968-78年 参加艺术家联盟展览;1979年“摄影”,格拉菲科夫市委员会,莫斯科;“20年独立的苏联艺术”,德国博胡姆艺术收藏博物馆;1980年“非顺从派:来自苏联的当代评论”,美国马里兰大学美术馆等;1981年“苏联非官方艺术新动向”,法国埃兰库尔Le Centre Culturel de la Villedieu;“苏联非官方艺术25年1956-1981”,美国泽西市苏联非官方艺术博物馆;1981-82年“俄罗斯新浪潮”,美国纽约Soho当代俄罗斯艺术中心;1982年“俄国精神的移植”,美国纽约等;1982-84年“俄罗斯萨米兹达特艺术”,美国及加拿大多地巡展;1983年“昨天来,你就是第一个”,美国纽瓦克当代俄罗斯艺术中心等;1987年第一届前卫艺术家俱乐部展,莫斯科佩列斯韦托夫巷等。(后略至1998年,细节可见原文)

艺术家自述

我于1943年出生在格鲁吉亚的一个高山村庄,那是我的祖父在河上修建水电站的地方。我的母亲在那里,而父亲当时去了战场。两位父母都是建筑师。我忍不住要补充地描述一下我出生的那个地方,因为我相信它影响了我的命运和创作。成年后我读到扎博洛茨基1947年的诗《克拉姆盖斯》,正是描述了这个“察尔卡高原”。这个村庄有四个名字:察尔基涅(格鲁吉亚语)、莫洛托沃(苏联时期)、特里波利(希腊语)和罗森伯格(德语)(叶卡捷琳娜时代起那里曾生活过德侨)。当然,若说我的“考古学”倾向源于那时未免天真,但即使在战时,这些山地也曾挖掘出镀金战车和希腊陶罐。1951年我来到莫斯科,毕业于中学艺术学校,后在电影学院艺术系学习。我曾从事图书插画、壁画、舞台美术、摄影等。我的创作及世界观受到了伊利亚·卡巴科夫和安德烈·莫纳斯特尔斯基的影响。我曾是“集体行动”组织成员。自1990年起,我的大多数项目与叶莲娜·叶拉吉娜联合完成。苏联历史上宏大时期的神话仍不断激发我的创作能量。我常想把它与叶戈娃·德格特所说的“结局不美的浪漫童话”结合起来。

评论

出于对事实的尊重,应该指出,关于在世艺术家的任何综合性(专著式)文字,与事实上的悼词版本不同在于叙述时间的存在、所列举事物的未竟,且往往缺乏“客观性”的野心。然而,即便语言的表达削弱了创作的存在性层面、将作者的在场外包装化——它们依然具有某种魔力。例如,资深读者当知,伊戈尔·马卡列维奇的第一个“棺材”由安德烈·莫纳斯特尔斯基“打制”:“主题上几乎所有作品构成同一系列。艺术家以各种方式和不同材料描绘‘此岸死亡’的属性:墓碑、解剖工具、棺材等。”(A-Я N3,第34页)……这一列表几乎适用于伊戈尔·马卡列维奇之后所有作品。而对死亡属性的指认(必要时)能无误辨别作品的作者。与死亡主题的稳定结合赋予了作品明显的外化特征,既太坦白以致一览无余,也因过于直接的表达(为K.D.圈内艺术家常用手法),而难以被归为对死亡的恐惧或迷恋。艺术家的存在性体验仿佛一开始就被超越,如被所有艺术操作、手艺与劳动所替代……作为艺术家,伊戈尔·马卡列维奇首先以极高的专业水准、形式上臻于完美、特别的“完成度”、“匠意”、细节的周密、与传统美学准则的呼应以及对各种技法的精通(如书籍插画:卡夫卡、萨克雷,摄影、壁画、展览空间的“文化化”——正是他为前卫艺术家俱乐部设计了独特的展览风格)……如此的通才本身极罕见,不免让人产生把马卡列维奇的创作工作室视为某种“殡仪服务局”的想法,那种来自文化逻辑推演中的直觉想象,也因此带出他作品语义空间的意义。不同年份的美学自主雕塑装置,自成一个封闭、完整的逻辑系统,虽未经历明显的心智演变,但在可接受的外在形式下变换了丰富的表达手段。他从自己出发,将自身“在世消解”(如《变化》中摘下面具的动作)作为艺术行为,经“怀友25记”、“升魂的离散”等1970年代作品,步入对现代主义手法空间的拓展:从1981年“俄罗斯艺术移动画廊”的指纹,到为三位“优秀”艺术家(伊·丘伊科夫、马·卡巴科夫、埃·布拉托夫)创作的“悼文式”《固定画廊》(顺带一提,“优秀艺术家即是死去的艺术家”),再到1991年《圣伊格纳季遗骨的转世》中“埋葬”整个前现代文化文明。——T. 萨尔齐恩

作品 16

外科手术器械,1978年,油画布,130×315厘米,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美国
感官盒,1979年,木材、纸塑,每个元素尺寸:71×55×29厘米,莫斯科“因康银行”藏品
变革,1979年,幻灯片,彩色印刷,200×150厘米 作者自藏
苏富比,1989年,综合材料,100×200厘米,美国私人收藏
无题,1989年,混合媒介,150×100厘米,P.Sprovieri 藏,意大利罗马
献给德国的礼物,1991年,混合媒介,90×50×40厘米,柏林画廊,德国柏林
在美之内,1992年,混合媒介,作者自藏
圣伊格纳修遗骨的再生(片段),1993年,混合媒介,作者自藏
天上邮递(与E.叶拉吉娜合作)。“苏联艺术临时地址”展览片段,邮政博物馆,法国巴黎,1993年,混合媒介,克林斯特-恩斯特画廊,德国科隆。
栖息地,1994年,综合技法,作者私人藏品
雪地生活(与E. 叶拉吉娜合作)。装置作品片段,1994年,金属,电制冷设备,210×130×50厘米 作者自藏
奥达丽斯克,1994年,布面油画,60 x 80厘米
槌球游戏(与Е.Елагина合作)。1995年“实验室”画廊(Obscuri Viri)展览片段,混合媒介,作者所有。
展览项目《部分改变》,1997年,片段
黄色背景上的猫,2000年,纸本,水彩,68x53
项目“人类木材”(HOMO LIG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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