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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丹·基里洛维奇·马莫诺夫

博格丹·基里洛维奇·马莫诺夫

1964年生于莫斯科
1987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书籍产品艺术技术设计系)
1985-87年,“帕纳耶夫与斯卡比切夫斯基”小组成员(与A.阿列克谢耶夫合作)
1987-90年,“5+1”小组成员(与A.库兹涅佐夫、A.莱科、A.奥尔洛夫斯基、A.索科洛夫、D.茨卡洛夫合作)
1993-94年,“无名小组”成员(与A.布雷纳、A.祖巴尔朱克、A.利特文、A.雷维佐罗夫合作)
自1993年 莫斯科艺术家联盟会员
1998-2006年,“ESCAPE计划”参与者(与瓦列里·艾森伯格、丽莎·莫罗佐娃、安东·利特文合作)
2005年以ESCAPE计划成员身份代表俄罗斯参加第51届威尼斯双年展
以ESCAPE计划成员身份获得“黑方块”奖和“阿森纳”奖。
为塔林“俄罗斯画廊”策展人。
常在《艺术杂志》发表作品。

作品收藏

M·格尔曼画廊,莫斯科
国家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新泽西当代美术馆,美国
俄克拉荷马当代美术馆,美国
Alten Kloster画廊,科隆,德国
Mur Mur画廊,巴黎,法国
Peter Ford画廊,布里斯托尔,英国
克里斯蒂安·基西藏品,俄克拉荷马市,美国
E.戈伊,莫斯科
俄罗斯、英国、德国、西班牙、葡萄牙、法国、瑞士的私人收藏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91年 《与爱斯基摩人的战争刚结束》,革命博物馆,莫斯科
1992年 《根本的幼稚主义》,M·格尔曼画廊,莫斯科
《六个未知者》,M·格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 《顺从者》(与A.布雷纳),M·格尔曼画廊,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
1998年 《记忆的安抚》,TV画廊,莫斯科
《卡里古拉》,TV画廊,莫斯科
《卡里古拉》,电影博物馆,莫斯科
1999年 《顶级桑搏》,萨哈罗夫博物馆,莫斯科
2000年 《兹韦列夫与奇里克》,兹韦列夫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礼物》,Fine Art画廊,莫斯科
2002年 《1270919》,Escape画廊,莫斯科
《艺术史》(青年艺术节“站住!谁在那里?”项目),Escape画廊,莫斯科
2006年 《版本》,Fine Art画廊,莫斯科
2008年 《格里戈里·施佩耶的私密生活》,pARTner project画廊,莫斯科
2009年 《武器与工具》(与叶卡捷琳娜·罗日科娃),PROJECT_FABRIKA,莫斯科
群展(节选):1988年“Eidos”,青年宫,莫斯科;1989年“Zundorf的开放”,Alten Kloster画廊,科隆,德国;1990年“苏联青年艺术”,卡塞尔,德国;1992年“三重奏”,Grassi博物馆,莱比锡,德国;1995年“新俄罗斯艺术”,美国俄克拉何马城City Art Center;2005年“没有男人的女人们”,爱沙尼亚塔林“俄罗斯画廊”等,及世界多地展出。
行为与ESCAPE项目包括:“帕纳耶夫与斯卡比切夫斯基”小组和“无名小组”的行为艺术;ESCAPE计划的“祖国交换”,法兰克福艺术博览会(2002年)、“Too long to escape”,俄罗斯馆,威尼斯双年展(2005年)等。

作者自述

我父亲是一位著名艺术家,可以说是最后一位使用“干点”铜版画工艺的行家,这种特定蚀刻技术现在几乎没人用;他的作品收藏于特列季亚科夫画廊、俄罗斯博物馆以及海外收藏。现在他隐居在内心的世界,但不久后将有他70寿辰的个展。我的母亲也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为儿童童话绘制插画。命运使然,在我尚未出生时,父母便已经计划让我成为一名艺术家,而且还是抽象艺术家。

我对艺术等同于政治的理解,大概是受父亲影响,这也是亚历山大·布雷纳(我们在90年代初关系密切)的看法。

我正在整理一位叫格里戈里·施佩耶的人的档案,认为他是我现今创作的合作者,也是我的另一个自我。施佩耶是德国工程师,桥梁建造者,业余时间拍摄摄影,还是立体摄影——在当年极为罕见。他是出色的摄影师,虽是业余,但与当时注重摆拍的主流摄影不同,他捕捉的是生活的真实。施佩耶家境殷实,有庄园,用镜头记录契科夫式的生活。被捕后财产失散,唯有档案幸存。90年代中期我开始整理这个档案,并拍摄了名为《卡里古拉》的影片,成为“记忆的安抚”项目一部分。现在与“ESCAPE”小组合结束后,我重新回归这个老故事,得到了真正的灵感。

(选自与Irina Kartina访谈,2007年10月3日)

艺术不是“是什么”,而是“如何做”!

到九十年代中期,我有了终结所谓“当代艺术”及其伴生物(装置、模拟)的冲动。我想呈现某种除了艺术家本人之外,在任何人看来都无比私密,甚至让人难以直视的艺术。

评论

1964年生于莫斯科。出身良好艺术世家,然而艺术道路未必顺利!父母皆为艺术家。到三十岁时,马莫诺夫已经历从成功画家的身份走向“激进莫斯科艺术圈人物”。1994年画廊主梅拉特·格尔曼在莫斯科中央美术家之家以马莫诺夫的肖像画为对照(静态背景),同场还有亚历山大·布雷纳动态表演。格尔曼将这些艺术家称为“顺从者”,但实际上他们本是志同道合的合作者。顺从于社会规范的“顺从者”身份,其实并不适用于马莫诺夫。马莫诺夫与布雷纳激情相对,早在1993年便加入了布雷纳的“无名小组”,并参与多场轰动事件。比如著名事件——在普希金美术馆,马莫诺夫协助布雷纳在梵高《红色葡萄园》画作前激动排泄。马莫诺夫也是“无名小组”成员之一,签署了《宣言》,“呼吁厌倦与饱和的艺术圈人试图走向街头”,将“真正的艺术”视为“致命而愉快的对抗”。后来马莫诺夫与布雷纳、格尔曼分手,亦有一段创作低潮(俗称危机期)。即便如此,马莫诺夫作为非顺从者的信念始终未改。在《艺术杂志》发表的他评论文章中,依然热烈而天真地谈论金钱与权力的不堪、反职业主义,最重要的是——“抗争的艺术”。
费奥多尔·罗默尔,《谁是博格丹·马莫诺夫》,2003年10月7日

“博格丹·马莫诺夫的《无名者肖像》又见挪用绘画。画中主角大家都认识:毛泽东,其仪容与另外一位明星玛丽莲·梦露一样家喻户晓。沃霍尔在挪用时把这些形象还原为纯装饰性和无意义——或者说,肯定其在大众意识中早已获得的特性。而马莫诺夫则通过为毛穿上十九世纪军官服装,让他以准古典的姿势出现在传统风光背景中,取得了特殊的政治指涉——因为,毛这位名义上的无产阶级领袖,本质上却是军事贵族。可见激进派也会在激进时尚中自我消解。
马莫诺夫将毛打扮成反动君主制服,揭下革命伪装,将其本质显露无遗。事实上,除了名称,这就是一位共产主义国王。
——D.Kuspit,《新俄罗斯艺术》,“New Russian Art: Paintings from the Christian Keesee Collection”展览图录,俄克拉荷马城,1994年。

马莫诺夫专注于与沟通媒介——被庸俗化的符号图像(如毛画像、个人刻板形象、博物馆道具)的关系。他的策略是极简并理性地粗暴对待,把图像的信息抽空——让其失去固定含义,同时又充盈着潜在可能性。这种策略具有极大破坏力——他的创作行为如同“沟通恐怖主义”。如果说马莫诺夫面临的最大危险是与所描描对象的自我同一、在鼓励的熵和退化中自我消解,那么可以肯定:马莫诺夫用果断的极简行为和鲜明表达结构,主动化解了这种风险。
V.米兹亚诺,《无题导言》,《顺从者》图录,M·格尔曼画廊,莫斯科,1994年。

格尔曼展示的年轻艺术家之一——博格丹·马莫诺夫——去年冬天举办了一个装置,堪称艺术侦探小说。这个作品试图还原“杰作”被盗的现场(艺术家本人也有参展),包括“罪证、线索”等,仿佛真有劫匪从博物馆偷走了它。
J.Gambrell,《莫斯科来信》,《Art in America》,1992年第11期

博格丹·马莫诺夫是90年代激进派,与奥斯莫洛夫斯基和布雷纳并肩,是高智商“ESCAPE小组”创始成员。
但作为独立艺术创业者,马莫诺夫温和可亲,不追求煽动和冲击。像最前沿的当代艺术一样,他作品的核心是朦胧而忧郁的文学性文本。
作品讲述艺术家自己——他从德国工程师外祖父格里戈里·施佩耶处获得taxiphote设备(立体照片观片器)。在展览空间,这个弗洛伊德式幻象表现为12组双联画,还原机器中幻影一般的肖像画、装置本身及艺术家儿时自画像。
安德烈·科瓦列夫,“博格丹·马莫诺夫:格里戈里·施佩耶的私密生活”,《TimeOut莫斯科》,2008年3月17日

在“ESCAPE”时期,马莫诺夫与观众建立工具性关系;在新油画作品中,他展现出鲜明的“男性”、攻击性立场。其左轮枪的片段以奇特的视角呈现,枪口宛如“怪物般的绞肉机”。
——出自“武器与工具”展览新闻稿(博格丹·马莫诺夫&叶卡捷琳娜·罗日科娃,PROJECT_FABRIKA)

参考文献

F·罗默尔,《21世纪文化英雄——博格丹·马莫诺夫》,2000年(图录)
F·罗默尔,《光荣与同情心》,《Capital perspective》第1期,2000年
I·巴齐列娃,《艺术家的反叛》,《艺术杂志》第30/31期,2000年
A·彭津,《礼物——博格丹·马莫诺夫》,《艺术杂志》第37/38期,2001年
E·基科泽,《视觉性问题》,《创作》第2期,2001年
S·纳捷日金,《博格丹·马莫诺夫:版本》,《艺术》第1期,2006年

作品 12

视图:
前往亡者之城,1987年,混合媒介,100×120厘米 作品已遗失
前往亡者之城,1987年,混合媒介,100×120厘米 作品已遗失
《带蓝色缎带的毛泽东肖像》,1992年,布面油画,100×150厘米,作者自藏
《带蓝色缎带的毛泽东肖像》,1992年,布面油画,100×150厘米,作者自藏
毛泽东肖像,身穿红色斗篷,1992年,布面油画,200×150厘米,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毛泽东肖像,身穿红色斗篷,1992年,布面油画,200×150厘米,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毛泽东肖像与红丝带,1992年,布面油画,200×150厘米,法国巴黎Mur Mur画廊
毛泽东肖像与红丝带,1992年,布面油画,200×150厘米,法国巴黎Mur Mur画廊
投票问题,1993年,雨伞,混合材料,84×84×30厘米 叶·戈伊藏品,莫斯科
投票问题,1993年,雨伞,混合材料,84×84×30厘米 叶·戈伊藏品,莫斯科
顺从者。装置作品全景,1994年,布面油画,作者私人收藏
顺从者。装置作品全景,1994年,布面油画,作者私人收藏
摘自《记忆的安抚》项目,1998年,格里戈里·施佩耶尔摄,1913年。
摘自《记忆的安抚》项目,1998年,格里戈里·施佩耶尔摄,1913年。
我思考-1。来自“版本”项目,2005年,布面油画,140x120
我思考-1。来自“版本”项目,2005年,布面油画,140x120
已经过时的武器,2007年,布面油画,
已经过时的武器,2007年,布面油画,
跳房子。出自项目《记忆的平静》,2007年,混合媒介,
跳房子。出自项目《记忆的平静》,2007年,混合媒介,
记忆的镇静化。摘自项目《记忆的镇静化》,2007年,混合材料。
记忆的镇静化。摘自项目《记忆的镇静化》,2007年,混合材料。
选自《武器》项目,2009年,布面油画,
选自《武器》项目,2009年,布面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