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特因奇克·斯维特拉娜 和 斯捷平·伊戈尔

玛尔特因奇克·斯维特拉娜 和 斯捷平·伊戈尔

玛尔特因奇克·斯维特拉娜
1965年出生于敖德萨
1982-85年就读于敖德萨国立大学(语言文学系)
斯捷平·伊戈尔
1967年出生于敖德萨
自1986年起两人开始合作
自1993年起生活并工作在莫斯科

藏品所在的收藏

国立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新绘画陈列馆(Neue Pinakothek),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哈根市博物馆,哈根,德国
美国及欧洲私人收藏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92年 “霍部落”。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3年 “黑方块”。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童年,少年,青年》。特列赫普鲁德尼巷画廊,莫斯科
“阿巴耶编年史”。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 “艾伊沙纳”。“达尔”画廊,莫斯科
“You Must Remember It”。罗纳德·费尔德曼美术馆,纽约,美国
“阿巴耶编年史”。IBM,莫斯科
“阿巴耶编年史”。国立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1995年 “马胡姆编年史”。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沙皮图克人”。新绘画陈列馆,慕尼黑,德国
“马代克大陆的动植物”。维滕布林克画廊,慕尼黑,德国
“马代克,第六大陆”。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哈根市博物馆,哈根,德国
1996年 “马代克,第六大陆”。市政画廊,菲什马克特,爱尔福特;库恩斯特俱乐部,布伦瑞克;阿尔布雷希特·丢勒艺术协会,纽伦堡,德国
“斯特拉莫斯利亚巴”。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90年 “新具象”。文学博物馆,敖德萨
1993年 “献给第七次民代表大会”。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纪念碑:为未来的转化”。ISI中心,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纽约当代艺术协会,美国
“转换”。马拉特·盖尔曼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汉堡艺术”。“罗纳德·费尔德曼美术馆”,汉堡,德国
1994年 “EUROPA - 94”。慕尼黑,德国
1995年 “马拉特·盖尔曼画廊五周年”。艺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96年 “面对面”。哈根市现代美术馆(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哈根市博物馆)
“马拉特·盖尔曼画廊五周年”。库兹涅茨基桥展厅,莫斯科
“白色上的绘画”。罗纳德·费尔德曼画廊,纽约,美国
利兹·杨斯特鲁普收藏,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莫斯科
1997年 “当代莫斯科艺术中的语言序列”。俄罗斯文化中心,布达佩斯
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罗纳德·费尔德曼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个展画册:
《霍部落》—马拉特·盖尔曼画廊
罗纳德·费尔德曼美术馆
“鹦鹉”出版社,莫斯科
《阿巴耶编年史》—马拉特·盖尔曼画廊
国立俄罗斯美术馆,“伊玛-普雷斯”出版社,莫斯科,1994年
《马代克》,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哈根市博物馆,纽伦堡现代艺术出版社,1995年
“斯特拉莫斯利亚巴”。马拉特·盖尔曼画廊,1996年

艺术家自述

在我们这里——一切始于语言。由于技术原因,我们的视觉叙述总是落后于文字:一天、一个月、数年。
所以我们只是插画者。
我们在为自己的神话画插图。但创造神话的人自己也活在神话中。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并不存在。
因此,对我们来说,收集并记录自己存在的证据非常重要。塑料彩泥风景的无羞魅力是一种手段,我们试图借此让你们注意这些证据,阅读我们为自己及自我创造的那些无尽“档案”。
我们添加在神话虚无之身上的大量文本驱使所有研究者去文学里寻找我们创作的根源,这很接近,但还不是“正中靶心”。
我们与文学传统的亲近性很明显。但我们行为的性质不同于作家,更像那些被作家创造出来的人物。这再自然不过:一个神话的居民怎能不像另一个神话的居民?我们和博尔赫斯本人关系不大,和他笔下被创造出的“特伦百科全书”的学者们更亲近,算是我们的“同事”。不是托尔金,而是他想象出的弗罗多,被迫从现实进入神话的人,更像我们。我们不是写作者。像我们用塑料彩泥捏出的角色,我们只是作者梦中的影子。
与艺术品完成一刻的简洁相比,我们更喜欢未完成体系的渐进演化。我们认为这在视觉艺术领域是一种全新的工作方法。在大多数其他人类活动领域,这种方法自创世以来就被采用,而创世本身也正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并持续进行着)。

评论

在莫斯科,“玛尔特因奇克”和“斯捷平” 这两个名字首先让人联想到马拉特·盖尔曼的画廊。在过去三年里,这两位艺术家一步接一步、一展连一展地试图让我们了解他们的项目全貌——这是一项需要多年努力和完全自我奉献的工作,这种奉献不仅要求作者(这是理所应当的),也要求观众(但我们并不习惯如此)。
那些可爱的塑料彩泥小人及其同样可爱的环境,在艺术家的看法中本身其实毫无价值。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是自我存在的,他们不过是某种人为、严谨、注重细节的体系中一部分。艺术家说:“一切很简单——我们先创造了世界,现在不得不给它配插图。作家想要为自己的小说配图,通常会找一位艺术家。但我们作为造物主,必须事事亲力亲为。区别只在于此。到现在,我们不过就是插画者而已。”他们究竟是在谦逊还是在说真话,这很难判断。
盖尔曼画廊第一次将这些塑料泥人呈现给公众是在1992年9月——这是莫斯科画廊节的一部分,也被公认为当季的一大亮点。那就是霍部落,其魅力让久经当代艺术刺激的莫斯科观众心动。杂志《首都》、《卫星》、《小火花》刊登了玛蒂亚帕图基城的照片——这是霍部落国家的小巧(3x4米)但迷人的首都。媒体评价都极为热情,但几乎所有作者在关注作品绚丽质感的同时,却像有约在先一般“不深挖”,仿佛这样的“考古”会破坏脆弱的塑料架构。他们称这些艺术家的世界为“梦想”、“童年国度”或干脆“舒万布兰”,将他们定位为俄罗斯当代艺术史上一块光荣但无负担的区域,夹在亚利桑那印第安手工艺与康斯坦丁·兹维兹多乔托夫的“波尔多之国”之间。喜爱这样的“玛尔特因奇克”既轻松又愉快,他们就像鲜花点缀生活环境,却无本质变革。
艺术家本人更看重理论探讨,哪怕这部分不如塑料彩泥作品那样引人注目。只要看一下他们的展览画册即可发现:图片不多,主要内容是文本。第一个画册《霍部落》由俄罗斯和纽约罗纳德·费尔德曼画廊共同出版,可以算是一部霍部落简明百科全书:有王朝年表和家谱、神话和编年史片段、关于动植物、长度和重量单位、历法等内容。艺术家回忆道:“在纽约,没有别的地方像那里一样关注我们工作的每个细节……哪怕我们充分准备,也早已盼望得到整体系统性创作的严肃点评。德国的经历也类似,那里的人一开始就明白我们造的是一个系统,而不止是‘小房子小人’。他们邀请我们去,就是看中我们是‘新乌托邦’的制造者,材料自由选。但其实我们的世界并不算乌托邦——因为乌托邦总是‘更好’、‘为人类’,而我们的世界既非更好,也非更坏,也未必‘为人类’。至多是‘为另一些人’。和德国记者的对话远比向莫斯科记者解释霍人不是印第安人、伊佩-格利佩文明不是在霍人令人厌倦后我们新编的‘花样’更有建设性。实际上,那只是我们创很早的众多‘霍曼世界’民族中的一个,还在耐心等着有机会亮相。因为技术原因,这一切都是慢慢手工做的……德国人很讲究,几乎和我们一样。所以我们特别感激他们这类观众。”
关于玛尔特因奇克和斯捷平作品深厚文学根基的说法很多,他们的创作确实与幻想文学有关系,但关系很遥远。遥远是因为艺术家不光要描述虚构世界,还得自己亲手创造——从土地到最高树顶的花朵。
还有一点不同很明显——他们作品的文字部分和小说毫无关联。阅读起来很复杂甚至略显枯燥,除非你特别喜欢这种文学。一长串“霍部落”画册里的36个月名字或有关第一种文字产生的重复咏叹调,跟人们常常拿来类比的托尔金的霍比特人历险,关系极小。如果非要找文学对照,倒是更“温暖向”博尔赫斯的“特伦百科全书”第一卷。艺术家自己说:“我们很高兴偶尔可以引起一点无聊。”还有一句刻板评论:“无聊等于严肃。”创造世界还有什么比这更严肃的吗?我们随时准备以任何有用的符号系统来表达自己这一严肃的意图。至于艺术家究竟是否真心,则依旧是个谜。

作品 11

兽兽舒阿克(装置作品《霍族》片段),1993年,橡皮泥,4×8厘米,Ronald Feldman Fine Arts,纽约,美国
阿图巴·阿巴耶(阿巴耶编年史),1993年,布面油画,综合材料,60x140厘米,罗纳德·费尔德曼美术馆,美国纽约
卡利利和库普西的动物(装置作品《霍族》片段),1993年,橡皮泥,300×700厘米(整套装置),罗纳德·费尔德曼美术馆,纽约,美国
阿图巴·马胡姆(马胡姆编年史)。装置作品片段,1994年,布面,丙烯,混合媒介,50×100厘米,40×80×70厘米。M.格尔曼画廊,莫斯科
霍族。装置作品片段,1994年,橡皮泥、混合材料,尺寸为300x700厘米(整体装置),展出于美国纽约Ronald Feldman Fine Arts。
沙皮图克人(阿拜编年史),1994年,塑料泥,综合材料,200×300厘米,慕尼黑新绘画陈列馆,德国
霍族。装置艺术细节,1994年,橡皮泥,300x700厘米(整体装置)。罗纳德·费尔德曼美术馆,美国纽约。
人类的堡垒。特拉戈尔在马代克,1995年,塑料橡皮泥,混合媒介,200×300厘米,收藏于哈根市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博物馆,德国哈根。
人类的住所。马代克的帐篷,1995年,塑塑土,混合材料,200×300厘米,哈根市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博物馆藏,德国哈根。
人类的居所。霍博达,莫汉岛,1995年,彩色泥(塑形泥),综合材料,200x300厘米。收藏于德国哈根卡尔·恩斯特·奥斯特豪斯博物馆。
马代克,沙皮图卡神庙,1996年,橡皮泥,100x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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