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塔·叶夫根尼·亚历山德罗维奇

米塔·叶夫根尼·亚历山德罗维奇

1963年出生于莫斯科
1988年毕业于莫斯科瓦西里·苏里科夫国立美术学院
1988-1992年为第一画廊联合创始人
自1994年起为莫斯科艺术家联盟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莫斯科
布拉格国家美术馆,捷克布拉格
Flash Art Collection,美国纽约
P.Sprovieri,意大利罗马
F.Cadot,法国巴黎
R.Kushner,美国纽约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90 第一画廊,莫斯科
F.Cadot画廊,美国纽约
1993 Patricia Shea Gallery,美国洛杉矶
1996 "冥想之物",XL画廊,莫斯科
联展:
1986 全苏青年美展,马涅日,莫斯科
第十七届青年展,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7 "苏联青年艺术家",Arte Fiera,意大利博洛尼亚
1988 全苏青年美展,马涅日,莫斯科
"迷宫",青年宫,莫斯科
第十八届青年展,莫斯科
"苏联艺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菲律宾马尼拉
1989 "平价艺术",第一画廊,莫斯科
"概念主义前景",佩列斯韦特巷,莫斯科
"劳申伯格——给我们,我们——给劳申伯格",第一画廊,莫斯科
"33岁以前……",青年宫,莫斯科
1990 联展,F.Cadot画廊,美国纽约、法国巴黎
第四十四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苏联馆,意大利威尼斯
1991 "美学尝试",库斯科沃庄园,莫斯科
"莫斯科当代艺术家",西武艺术论坛,日本东京
1992 "今日艺术家对比",Sprovieri画廊,意大利罗马
"非 Cipango - 27位国际艺术家",Citadella Museale,撒丁岛卡利亚里,意大利
"去莫斯科……去莫斯科……",Villa Campoleto, Ercolano;Galleria Comunale d'Arte Moderna,意大利博洛尼亚
1994 "春季展",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5 "冬季花园",凤凰展览中心,莫斯科
"冰激凌-艺术"(展览行动),莫斯科冷饮厂 "Ice-Fili"
"Copyright-96",Aidan画廊,莫斯科
策展项目:
1994 "艺术之夜"(与E.库普里娜、G.阿布拉米什维利共同参与),Pilot俱乐部,莫斯科
1995 "艺术家反对性"(与E.库普里娜合作),Manhattan-Express夜总会,莫斯科
舞美设计:
1988 "影子",Sovremennik-2,莫斯科
1990 "疯子",Sovremennik-2,莫斯科
1996 "恶女,或海豚的呐喊",莫斯科契诃夫艺术剧院

艺术家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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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每个人都认识叶夫根尼·米塔。那些没有亲历他与艾丹·萨拉霍娃和亚历山大·雅库特三人合作的第一画廊的人,肯定至少去过他近两年来组织的三场精彩艺术行动中的一场:“艺术之夜”在Pilot俱乐部、“艺术家反对性”在Manhattan-Express俱乐部,以及“冰激凌-艺术”在Ice-Fili冷饮厂——这些事件都以轻松自在的氛围、良好的组织以及普遍的欢乐和某种难以捉摸的概念著称。这后一点或许是当代艺术置于“娱乐”语境下不可避免的条件,非常有趣。我认识的一位评论家具有出色的能力,几乎可以为任何艺术素材构建一套严密的理念,这有时让我想起著名的逻辑学教授叶夫根尼·卡济米罗维奇·沃伊什维洛,他教一年级学生重要的是命题的真或假,逻辑结构,而不是内容意义。此外,最精巧的解题方案才最有价值。这位评论家以其构建的美丽著称,有时还呈现巴洛克风格。他曾带着些许困惑地告诉我,他无法找到“光学装置”来聚焦“冥想之物”;面对一个无法形式化的问题时,他体会到了像数学家或逻辑学家那样合理的智力烦躁。这让我想起同一逻辑系的教授叶夫根尼·亚历山德罗维奇·博查罗夫,他(已是在二年级的时候)讲授现代各种非形式逻辑(如卢卡谢维奇逻辑),在这些逻辑中,命题不仅可以为“真”或“假”,也可以为“不真”、“不假”或“可能”。

或许,米塔的作品真的既不真也不假。对它们采用单一形式逻辑分析或复杂的联想手法或许都难有建树。显然,它们具有某种吸引目光的品质。要吸引欧亚文明现代人对某物进行思考,往往需要依靠该物的外在感官属性或议题的重要性(即所谓的“现实性”)。这就出现了误导。这些作品不是为了被理解、解读或讨论。正如展览名称坦白指出的,它们是“冥想之物”。在不怀疑作者文本真诚的前提下,我斗胆假定对“新恐惧”的论述本能地成了诱饵,其大小、颜色、气味都令人熟悉。冥想并非与论述性认知方式相对立,而是如同二者垂直相交。一旦成功,便会有瞬间的认知。缺乏明确算法化程序导致每个人都会有独特的收获,这很自然,因为真正的冥想不可能有统一的规律,每个人都试图用自己的语言描述所得之理。古印度五世纪著名逻辑学家提婆先那(Dignāga),早于卢卡谢维奇遇到类似问题,甚至将逻辑推理分为“自用”和“为他用”两类,并提出了词语的相对意义原则。总体而言,如果开始对这些作品进行冥想,一切也没那么复杂——正如AC/DC乐队那首积极向上的《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歌中唱的那样……
——S. Khripun,Back In Black,选自“冥想之物”展览目录,XL画廊,莫斯科,1996年。

作品 11

中耳,1991年,金属、木结构、画布、油画,约250 x 500厘米 作者自藏
孵化器,1991年,金属、木结构、画布、摄影、丙烯,约250 x 550厘米 作者自藏
边缘旋转木马,1994年,铝、钢、玻璃、木材、合成丝绸、灯光,约350 x 450厘米,作者自藏
冰中的维纳斯,1995年,石膏、冰、钢,作者藏
冰中的维纳斯,1995年,石膏、冰、钢铁,作者自藏
冥想物体,1996年,壁画 - 丙烯、油画,物体 - 混合材料,作者自藏
对象1。《冥想物件》装置片段,1996年,陶瓷、钢、木、丙烯,36×20厘米,艺术家自藏
对象二。“冥想物件”装置片段,1996年,弹壳、木材,30 x 12 x 10 厘米,作者自藏
对象编号3。《冥想对象》装置片段,1996年,手枪、丝绸靠垫,38 x 32 x 23 厘米,作者自藏
对象编号4。装置艺术片段《冥想的对象》,1996年,钢材、木材,50 x 20 x 5 厘米,作者自藏
物品编号5。《冥想物件》装置的一部分,1996年,砖、光学瞄准器,31 x 22 x 8厘米,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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