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米哈伊丘克·亚历山大罗维奇

米哈伊尔·米哈伊丘克·亚历山大罗维奇

1958年 生于莫斯科
自1980年起 作为职业摄影师工作
自1991年起 俄罗斯摄影艺术家协会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莫斯科摄影藏品博物馆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人展览:
1990年 "知识即力量"杂志编辑部,莫斯科
柯夫切格剧院,莫斯科
1992年 "身体的教化"(与V.萨尔尼科夫合作),俄罗斯科学院哲学研究所,莫斯科
1993年 "多重肖像"个人展览组,CSI实验室,莫斯科
1995年 "微缩放大",艾丹画廊,莫斯科
1996年 维克多·布列利创意之夜,设计俱乐部,莫斯科
1997年 ART-MOSCOW国际艺术博览会,ISI。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目录)
1998年 "时尚小店或罗梅尔名单","Velta"。第二届摄影国际月"摄影双年展-98",莫斯科
群展:
1991年 "俄罗斯摄影艺术家协会展览",莫斯科(获奖)
"裸体。形式与形象",考纳斯;绍莱
1992年 "Tremplin pour des Images"(幻灯放映),法国国家摄影中心,巴黎,法国
"俄罗斯摄影实验",摄影之月,Grand Ecran大厅(意大利广场),巴黎,法国
1992-93年 "俄罗斯摄影艺术家协会展览",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3年 "DIVO"摄影社发布,"TA-IS"画廊,莫斯科
"寻找父亲",巴黎摄影空间,会展广场,法国
1996年 "摄影"(摄影双年展96部分),艾丹画廊,莫斯科
维克多·布列利创意之夜,设计俱乐部,莫斯科
1997年 "摄影接力赛:从罗德琴科到今天","A-3"画廊,摄影藏品博物馆,莫斯科
"书信中的传记",俄罗斯文化中心,布达佩斯,匈牙利

艺术家自述

我试着说说我是如何工作的。有一位练习东方武术的人告诉过我:当我为他拍照时,他感觉自己仿佛与我在“对练”。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种心理与能量的互动。结果无法预先设定,作品是我们能够共同达到的那种状态的反映。
做实验时,我曾让自己拍摄对我无趣的人,并尝试用尽自己的全部技艺,想获得有趣的结果。但结果却完全为零。只有那种能产生互动的兴趣才能带来真正的成果。我不知道它是如何出现的。我不认为自己是导演,我只是观察者。我观察那个过程,在合适的时刻捕捉一瞬。我不带“理念”去工作。火焰燃烧,其中有一些东西发生变化,我的任务就是及时捕捉那一瞬。

评论

米哈伊尔·米哈伊丘克以摄影肖像为主要创作方向——这是与摄影本身一样古老的类型。他偏褐色的照片让人联想起上世纪初时代,那个有着端庄人物的纸板摄影卡片时期。这种表现方式让人想到“时间”和“记忆”对当代摄影师的重要性。不过,这并不是复古风格或刻意的模仿,其目的是完全不同的。
米哈伊丘克镜头下的人物既像自己又不像自己,这一特质长期以来都是艺术圈议论和讨论的话题。他的照片似乎背离了纯粹客观记录现实的摄影本质——即如底片般忠实复制。它们为我们展现了被损失但又多出“附加元素”的现实。可以说,这是用创作替代了描述;艺术创作在照片快门按下的瞬间并未结束,摄影师变成了“影像画家”,重新赋予影像以艺术的观看和想象。胶片的机械记忆好似被艺术家的形象记忆所覆盖,重新调整了观感(图像)。
技术细节这里不赘述,各有巧妙之处。最终产生的作品宛如用数个“时间”轮廓合成的立体影像,从其波动中生发出既指“那时”、又指“某时”、还指“某一天”的形象。
——M. 博德,《那时、某时、某一天——关于米哈伊尔·米哈伊丘克的摄影》,《商业日报》1995年3月15日

作品 10

多重肖像(尤里·索博列夫),1990年,调色黑白照片,24x30厘米,作者所有
多重肖像(赫尔曼·维诺格拉多夫),1990年,调色黑白照片,24×30厘米 作者所有
多重肖像(伊琳娜·斯科布列娃),1990年,调色黑白照片,24x30厘米。作者所有。
多重肖像(安德烈·莫纳斯特尔斯基),1991年,调色黑白摄影,24×30厘米,作者自藏
多重肖像(柳德米拉·布列迪希娜),1992年,黑白调色照片,24×30厘米,作者所有。
多重肖像(奥列格·库利克),1992年,手工着色黑白照片,24×30厘米,作者自藏
多重肖像(维克多·布列尔),1992年,调色黑白照片,30×24厘米,作者自藏
多重肖像(叶连娜·叶拉吉娜),1992年,调色黑白照片,24x30厘米。作者所藏。
多重肖像(艾丹·萨拉霍娃),1995年,调色黑白照片,30×24厘米,作者自藏
多重肖像(赫尔曼·斯特尔利戈夫),1995年,调色黑白照片,24×30厘米,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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