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卡季·纳索诺夫
1969年生于莫斯科。
1991年毕业于莫斯科艺术剧院学校-工作室(布景系)。
1992年与T.德特金娜、D.利杰罗斯等人共同创建艺术团体“云端委员会”(ОК)。
1995年与S.阿努夫里耶夫、A.索博列夫共同在莫斯科创立诗社“TARTU”。
自1998年起创办艺术杂志《疗养院》。
1999-2000年,阿姆斯特丹荷兰皇家美术学院奖学金获得者。
2000年荷兰研究所奖学金,罗马。
Uriot奖,荷兰阿姆斯特丹。
2002年、2006年为法国戛纳La Napoule艺术基金会奖学金获得者。
2003年德国沃尔普斯韦德Kunstlerhaus奖学金获得者。
自2002年为“医学诠释学”小组成员,inspectionMoscow。
自2004年起为“一人观众画廊”馆长。
参展与拍卖
部分个人展览:
2008年《七重封印之后》,VP工作室,莫斯科
2006年《通往对跖点的隧道》,VP工作室,莫斯科
《胶片囚徒》,克罗金画廊,莫斯科
2005年《双重旅游》,Art-Strelka,莫斯科
《信息泄露》(与S.阿努夫里耶夫合作),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
《相信天气》,VP工作室,莫斯科
2004年《梦的词源学或纳索诺夫的失眠者》,莫斯科国家当代艺术中心
《云端委员会追踪》,叶莲娜·弗鲁布列夫斯卡娅画廊
《书动机》,“大衣”画廊,Art-Moscow
2003年《纳索诺夫的失眠者》,圣彼得堡弗洛伊德梦境博物馆,基辅盖尔曼画廊
《同一时刻》,VP Studio画廊,莫斯科
《...中掉落的是什么》,Tanya Rumpff画廊,荷兰哈勒姆
《架上的鸟胜于树上的书》(与E. Verkerk合作),Pictura,荷兰多德雷赫特
2002年《对视的双眼》,大衣画廊,柏林艺术博览会,伦敦艺术博览会
2001年《猫头鹰的礼物》,莫斯科布雷斯特房市政建设博物馆
《流放》,Fine Art画廊,莫斯科
《空奥林匹斯》,Fine Art画廊,莫斯科
1999年《空奥林匹斯》,大衣画廊,荷兰阿姆斯特丹;德国柏林
1998年《伟大无主》(与S.阿努夫里耶夫合作),L-画廊,莫斯科
《高强度休息》(与M.希洛娃合作),Studio 50A画廊,莫斯科
1997年《观察者升入气象学》,L画廊,莫斯科
1996年《零号专员房间》,乌克兰敖德萨当代艺术中心
1994年《来自暹罗的三声问候》(与A.索博列夫合作),Obscuri viri画廊,莫斯科
部分群展:
2006年《艺术-莫斯科》,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2005年《第一届莫斯科双年展》《共犯》,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以及更多(详见原文)。
节庆、影像展、行为:
自1990年代起,参与众多俄国内外媒体艺术、影像艺术节与行为展演,包括《空》,莫斯科Art-Strelka新媒体节,SKIF节,柏林、国际影像放映等(详见原文)。
作者自述
A.N.:有时候绘画是我某类伪科学发现的插图。有时在创作时构思出情节,有时是画完之后补上的。我小时候画图配字,往往和画面内容毫无联系,这远早于我知道概念主义是什么。
A.P.:梦对你来说是什么?
A.N.:对我来说这是重要的灵感源泉。十多年我一直写梦的日记,也许以后能出版。我的很多项目都和梦有关,我的姓氏也暗示着梦。有个项目讲述一个一生都在睡觉的人,还有《梦的词源学》,研究带“梦(сон)”字的人名。我是以自我开篇,走访了门德尔松、帕金森、贝松等,甚至卡尔松。比如雅各布松可以分成“雅各布的梦”。在圣经里是通天的阶梯,如此产生了不同的语义链。"
阿尔卡季·纳索诺夫对亚历山大·彼得罗维奇关于展览《胶片囚徒》的10个回答,克罗金画廊。
评论
阿尔卡季·纳索诺夫隶属于80年代后期帕维尔·佩佩尔施泰因所创“医学诠释学”圈子。用“迷幻现实主义”形容他的绘画相当准确。意义的幻觉、“意识流”、神秘联想——他的作品就是这些内容。纳索诺夫十分契合当代青年文化阶段。
艺术领域包罗各类个性。有些人关注普世问题,有些人超前,还有人将一代文化现象综合于艺术中。于是产生了“60后”“70后”等术语。
纳索诺夫的创作紧连九十年代。一方面,他是新概念主义者:“迷幻现实主义”是他表达的方式。另一方面,“进阶”青年观众定能辨认出他的作品血统中还有青年“崇拜”的文学(索罗金、佩列文)、哲学、音乐、世界观。他善于即兴,可以说是在“被赋予的范围”创作:幻觉般的视觉图像,遵循如同文学里虚实交错法则,现实与虚拟紧密相融,难以分辨艺术家本人身处何种空间。迷幻现实主义改变现实,或“上浮”潜意识意象。纳索诺夫的绘画系列就在这个“和/或”的分界处存在,确切说,他让观众直面意象转化的过程,将现实与幻象混为一体,使他画作那种“不稳定”的视觉感一刻之间比窗外最具象的风景还要真实。
叶莲娜·谢利娜,《当代俄罗斯绘画1992-2002》展览文。
“凡吸附梦源者可不断重现于我们眼前,且不会令人厌倦。未附梦源者只应偶尔闪入我们的视野。
有记忆的策略,也有遗忘的策略。我们努力控制他人如何记住我们,却无力预知遮蔽我们的遗忘之味。
艺术家意味着要求被铭记。但记忆的机理正来自于它自己的断裂与遗忘。记忆以梦为本。
最难记住的就是‘被遗忘之物’。这是一种壮举,是对记忆的温柔侵犯,把记忆变成记录‘应当被忘’之物的工具。这正是人称‘纳索诺夫—未来者’的阿尔卡季·纳索诺夫所从事的英雄事业。”
帕维尔·佩佩尔施泰因,《木狮爪》
作品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