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什万·安东·尤里耶维奇

奥尔什万·安东·尤里耶维奇

1965年出生于莫斯科
1988年毕业于莫斯科艺术戏剧学校-工坊(舞台设计系)
自1989年起为图形艺术家协会成员

藏品所在的收藏

收藏: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馆、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莫斯科)、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莫斯科英康银行、法国阿维尼翁现代艺术博物馆、德国亚琛吕德维希收藏新画廊、意大利罗马P.Sprovieri、私人收藏在奥地利、比利时、英国、德国、意大利、荷兰、美国。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89年“新作”(与A.米罗诺夫合作),雕塑工作室,英国格拉斯哥
1991年Krings-Ernst画廊,德国科隆
1992年“新作”,Storm画廊,阿姆斯特丹
“二重奏”项目(与伊·扎图洛夫斯卡娅合作),“多米努斯”,莫斯科建筑学院
1993年“A.奥尔什万,O.切尔尼肖娃”,电影博物馆,莫斯科
1994年“Anton Olshvang. Olga Chernysheva”,Krings-Ernst画廊,德国科隆
“聚酯”,俄罗斯国家博物馆,圣彼得堡
“六月三十日,23:15”,俄罗斯国家博物馆(斯特罗加诺夫宫),圣彼得堡
“聚酯”,画廊1.0,莫斯科

群展:
1988年“本质”,青年宫,莫斯科
1989年第十八届青年展览,马涅日展馆,莫斯科
“未完成作品展”,K·兹韦兹多切托夫工作室,莫斯科富尔曼尼巷
“……到33”,青年宫,莫斯科
“平价艺术”,第一画廊,莫斯科
“对话:俄国先锋派与苏联当代艺术”,鲍里斯·维昂中心,法国巴黎Ville des Ulis
“富尔曼尼小巷”,Dawne Zaklady Norblina,波兰华沙
1990年“富尔曼尼在工厂”,德国卡塞尔
“介词诠释学及其他”,Krings-Ernst画廊,德国科隆
“苏联今天:吕德维希收藏的苏联艺术”,德国亚琛,法国圣艾蒂安
“走向物体”,“卡希尔卡”,莫斯科
1990-91年“展示”,职业联盟街道100号,莫斯科
1991年“当代苏联艺术:从解冻到改革”,察里津诺现代艺术收藏馆,日本东京世田谷美术馆
“In de USSR en Erbuiten”,斯德代里克博物馆,荷兰阿姆斯特丹
“私下练习”,画廊1.0、索扬卡展厅,莫斯科
“新俄罗斯艺术家”,西班牙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
“重量与疯狂”,F·杜兰画廊,西班牙马德里
“欧洲艺术”,艺术家协会,德国汉诺威
“歌剧”,艺术学院,意大利佩鲁贾
“在房间里”,文化之屋,捷克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
1992年“莫斯科浪漫”,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废弃物”,国家当代艺术中心,普拉斯托夫博物馆,莫斯科
“去莫斯科……去莫斯科……”,Villa Campoleto,Ercolano;意大利博洛尼亚市立现代艺术画廊
1992-93年“人道主义援助,发往德国的包裹,27位莫斯科艺术家”,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人道援助,发往德国的包裹”,特拉能宫,德国柏林
1993年“交流”,莫斯科
“语境艺术90”,艺术家之家,奥地利格拉茨
1994年“欧洲94”,德国慕尼黑
第二届采提尼厄双年展,蒙特尼哥罗采提尼厄
“交流II/别墅”,阿尔梅勒,弗莱福波尔德,荷兰
1995年“隐藏的艺术——1957-1995年俄罗斯非体制艺术”,察里津诺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Wilchelm-Hack博物馆,德国路德维希斯哈芬、Documenta-Halle,卡塞尔、国家林登瑙博物馆,阿尔滕堡
“Configura 2. 文化对话”,德国爱尔福特
“前景”,瓦加特,瑞典
“在莫斯科……在莫斯科……”,巴登艺术家协会,德国卡尔斯鲁厄
1995年“开放工作坊”,荷兰阿姆斯特丹皇家学院
1996年“适度与贪婪”,MAK-奥地利应用艺术博物馆,奥地利维也纳;俄国工作坊,大学博物馆,荷兰阿姆斯特丹

艺术家自述

无资料

评论

奥尔什万的铝制品和装置在“文本艺术”极为盛行的背景下被认为是一种美学主义,是对观念主义的替代,而作者则被视为极简主义的代表。然而,奥尔什万并非形式主义者。

他在垃圾场收集材料创作作品,实现了80年代后苏艺术的关键隐喻。当时,苏联被比喻为一个垃圾场——空虚的物品和贬值的观念,成为创作和话语中的主题。每一样苏联物品看起来似乎都早已是废弃之物。奥尔什万并不将物品沉溺于垃圾的混沌之中,相反,他从中提取它们,而没有贬低的动作。他没有将艺术归零,也不迷恋于空符号的理念。他追求“富有”与有意义的形式与符号。

在他著名的装置作品《战术》中,通过巧妙的布局,将被虫蛀的台布桌子诠释为地理地图,自然物晋升为符号与文化之中,使作品充满无限的联想空间,赋予其“生命”。

在极端简约和复制主义的创作实践背景下,奥尔什万的举动像是在坚持性地修复独特性,演绎被埋葬的“灵光”。他将千篇一律或工业品(生产废料)演绎为真实独特的存在。

灵光由仪式产生。奥尔什万许多“神话生成”之作的仪式性如螺旋形。

处理废弃物体现了某种环境意识,但这类类似实际上是虚假的。回收是复制主义的顶点,不断以一种符号替代另一种(炉内熔化重加工改变形式),刻意忽视物品的灵光和意义。而奥尔什万关注的是意义和记忆的刻印,因此除了垃圾场,他的探索领域还包括那些堆满了赋予情感意义旧物的老公寓。

他的“原型”作品,如装有人脸面具的大船,有时接近媚俗,正如“原型”这一理念本身。奥尔什万最好的作品,是那些模糊象征并非归于集体无意识,而是属于个体心理的作品,其超现实性由个人的迷恋所承担,藏于隐秘叙事之中。例如上文提到的《战术》,主角是隐身的疯狂退役将军(当然,这种解释具有自由性);又如装有两个拾音器、能制造声效延迟的留声机,以及婚纱照——新郎与新娘一同拍的遗照。在这些作品中,艺术家以对偶然性的夸张处理,让老照片变得暗示性十足。奥尔什万艺术的强项是少见的神秘能力,这或许会在他为本项目策划的一套行为作品中充分展示出来。

E.杰戈季,《安东·奥尔什万》,《今日》,1993年9月11日

作品 9

精神植物学,1989年,发现的黑白照片,运作中的唱机,由两个拼装而成,80 x 40 x 40 厘米 作者所有
心理植物学,1989年,绘画复制品、照片拼贴、植物标本、墙纸,140×60×2厘米,作者自藏
《聚酯项目》展览片段,1994年,聚酯(家具漆)雕刻,作者所有权
《聚酯》项目展览片段,1994年,聚酯(家具漆)雕刻,作者私人藏
别墅。项目“交换II/别墅(Exchange II/Datsja)”展览片段。阿尔梅勒,弗莱福兰省,荷兰,1994年,混合媒介。
实验室2号。“废弃物”项目展览片段,1995年,混合媒介,450 x 150厘米,德国亚琛Neue Galerie - Ludwig藏品。
实验室2号。《废弃物》项目展览片段,1995年,混合材料,450 x 150 厘米。作者所有,收藏于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历史建筑博物馆现代艺术馆、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
实验室2号。《废弃物》项目展品片段,1995年,综合材料,450 x 150厘米。作者自藏,藏于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
实验室2号。《废弃物》项目展览片段,1995年,混合媒介,450 x 150厘米。作者私人藏品,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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