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康斯坦丁诺维奇·奥尔洛夫(Борис Константинович Орлов)

鲍里斯·康斯坦丁诺维奇·奥尔洛夫(Борис Константинович Орлов)

1941年出生于莫斯科州希姆基。
1960-66年,就读于莫斯科高等艺术与工业学院(主修纪念性装饰雕塑)。
自1975年为苏联艺术家联盟成员。
1976-86年为苏联艺术家之家雕塑家俱乐部定期沙龙和一日展的组织者之一(库兹涅茨基桥)。
1987年为莫斯科艺术家首个创作团体的组织者之一。

藏品所在的收藏

普希金国家美术博物馆,莫斯科
特列季亚科夫国家画廊,莫斯科
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藏品,莫斯科
古根海姆博物馆,美国纽约
芝加哥艺术学院博物馆,美国芝加哥
柏林马丁·格罗皮乌斯宫现代艺术博物馆,德国柏林
路德维希收藏新美术馆,德国亚琛
首尔奥林匹克公园当代雕塑收藏,韩国首尔
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齐默利艺术博物馆,美 国罗格斯大学新布伦瑞克
J.Gory,意大利皮斯托亚
M.Cogan,美国纽约
V.奥夫恰连科,莫斯科
A.西多罗夫,莫斯科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80年“一日展”,莫斯科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
1988年“Orlov and Prigov”,Struve画廊,美国芝加哥
1990年“Orlov”,Struve画廊,美国芝加哥;“Boris Orlov”,Sonsbeek艺术中心,荷兰松斯贝克
1991年“众神的毁灭”,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4年“星体盛宴”,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5年“告别纪念日”(与谢苗·法伊比索维奇联合),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5年“鲍里斯·奥尔洛夫”,察里津诺博物馆,莫斯科
1998年“多余的建筑”,Velta画廊,莫斯科
2002年“战胜太阳”,Regina画廊,莫斯科
2004年“进程:时代轮廓”,俄罗斯国家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2004年“回顾展”,XL画廊,莫斯科
2005年“作者财产1973-2000”,藏家俱乐部,莫斯科
2006年“鲍里斯·奥尔洛夫”,雅库特画廊,莫斯科
2008年“地上与天上的军队”,莫斯科当代艺术博物馆,莫斯科

群展
1969-2008年在莫斯科、巴黎、纽约、芝加哥、首尔、法兰克福、东京、巴塞罗那等世界重要城市举办过诸多重要集体展览、双年展及现代艺术回顾展,展览主题涵盖苏联及俄罗斯非官方艺术、俄罗斯构成主义根源、社会艺术、先锋艺术、多媒体装置等。详细展览清单见原文。

艺术家自述

在上世纪70年代末,预感到帝国终结之前,我决心创造其“总体形象”。这个位置空缺。我首先需要提取帝国艺术的原型作为物自体,然后用周围现实给它增添色彩。这是一次完全自由的个人行动,结果形成了一种在形式上兼收并蓄、内容上富有魔力的风格。

评论

鲍里斯·奥尔洛夫的艺术核心并非风格、塑造(尽管二者都极为鲜明且独特),也非玄学、民俗动机或社会神话。所有这些元素的美学意义、可辨识性与新意,唯因其服务于艺术家自身的神话,并完全沉浸并被这种能量充盈。这个神话,是关于表征和艺术再现“超个人形象”可能性的神话。

当然,这种艺术家神话并无宗教形象,也非图腾性的图像玄学或曼荼罗。更倾向于对弗洛伊德“超我”及荣格关于领袖与英雄的集体无意识原型等命题的后现代反思。这种关于心理分析和社会文化神话的反思,一旦被带入艺术本身,也就转化为艺术家自身关于“超个人形象”的神话。这一神话正是远古原型与先锋乌托邦投射主义、古罗马仪式肖像与拜占庭圣像马赛克、极权宣传艺术与大众文化产品之间力量场交汇的焦点。

然而,这并不仅仅是对后现代范式的再编码和解构的呼应,也是艺术家对苏联帝国中不自由的惨痛经验的回应,同时也是通过被禁止多年的前卫艺术所启动的自由体验的见证。

奥尔洛夫是最早关注主流社会意识形态符号再编码的艺术家之一。如同“社会艺术”流派画家,他也用讽刺、怪诞、模拟与狂欢化的语言。但这种语言的目标不是“揭露”,不是启蒙性的“去神话化”,而是挖掘深层神话结构和社会-政治玄学基础中的原型形象。就像戏仿,他主动承担了“帝国”真正艺术家的角色,以自己的意志开始创作体制化、规范化、符号明确的艺术——无限庆典、伟力、功勋、英雄。

创作的起点,是区分面容、个性、面具与假面。这揭示出一整套社会功绩和仪式“图腾符号”在现代社会纹章学中的作用。随之出现的,是从古典仪式肖像、皇帝半身像、图腾、革命、战争、劳动、体育英雄组成的图腾链。这些形象,源自“最伟大的人”这个神话发生体,可用各种风格表现:巴洛克、至上主义、构成主义或波普艺术。但始终是主导表面、辉煌、超个人伟岸与荣耀的脸庞。

然而,作为“帝国精神”的图腾,奥尔洛夫的形象除带有理性之清晰,还有帝国的非对称性:两极性、难以调和的矛盾—仪式与日常、秩序与自然、神圣与世俗、完成与生成。这种根本的二元性被艺术家通过符号与指称、徽章学与意义的二元性游戏表现出来。

如今,第三罗马已裂痕累累;苏联帝国艺术即将成历史,奥尔洛夫的雕塑形象获得新维度:它们代表唯一不可摧毁且永恒的帝国—神话、传奇和艺术幻想的天空帝国。

——E.巴拉巴诺夫,《帝国自由的歌者》,“Orlov”展览图录,Struve画廊,1990年,芝加哥

作品 37

卡斯特尔勒札记,1993年,手工纸、绳子、封蜡,34x7厘米。作者自藏。
《列奥纳多绘画学校》系列,1993年,艺术家手工纸,拼贴,89x58厘米。作者收藏。
摘自《我独自在风中漫步》一书,1995年,手工纸,印刷,34x24厘米。作者所有。
摘自《我独自一人在风中漫步》一书,1995年,作者手工纸张,印刷,34x24厘米。作者所有。
摘自《被遗弃的花之书》,1995年,手工宣纸,拼贴,印刷,33x25厘米。作者所有。
摘自《留存之花之书》,1995年,手工纸,拼贴,印刷,33x25厘米。作者自藏。
摘自《被遗弃的花之书》,1995年,手工纸、拼贴、印刷,33x25厘米。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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