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6年出生于普斯科夫地区奥斯特罗夫市。
1969年毕业于莫斯科师范学院(列宁命名)艺术与图形系。
1971年至1980年,在尼文斯基工作室工作。
1980年至1985年,在莫斯科印刷学院美术工艺与图形系教授版画课程。
自1983年为美术家协会会员。
国家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莫斯科
普希金国家美术博物馆,莫斯科
秋明美术馆,秋明
加里宁格勒美术馆,加里宁格勒
盖蒂艺术中心,洛杉矶,美国
现代艺术、建筑与摄影博物馆,柏林,德国
赫伦塔尔教育中心,比利时
个人展览:
1992年,"版画季"系列,特维尔街25号(美协展厅),莫斯科。
"莫斯科收藏"画廊,莫斯科。
"素描",“工作室20”画廊,莫斯科。
1994年,第三届国际版画双年展“加里宁格勒-柯尼斯堡94”,加里宁格勒。
国家美术馆,新西伯利亚。
团体展览:
1972年,"素描·水彩",尼文斯基工作室,莫斯科。
1973年,青年艺术家展览,尼文斯基工作室,莫斯科。
1974年,尼文斯基美术工作室汇报展,莫斯科。
1975年,第十届青年美展,库兹涅茨基大街美术馆,莫斯科。
1977年,绘画展,格鲁吉亚大街28号,莫斯科。
1981年,第六届全苏版画展,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9年,素描展,库兹涅茨基大街美术馆,莫斯科。
"莫斯科艺术家的版画:献给城市与世界",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0年,全苏美协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1991年,"版画展。谢涅日",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ART MYTH 2",马涅日,莫斯科。
1992年,"致布尔加科夫的信",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俄罗斯艺术节",爱丁堡,苏格兰。
"你认识这些名字吗?",Raissa画廊,埃尔福特,德国。
1992-93年,"人道援助,寄给德国的包裹。27位莫斯科艺术家",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Humanitare Hilfe, Packchen fur Deutschland",Tranenpalast,柏林,德国。
1993年,"莫斯科艺术家新作品",普希金国家美术馆。
"先锋与传统:20世纪俄罗斯艺术家的书籍",俄罗斯国家图书馆,莫斯科。
"俄国与苏联艺术家画册:1910-1993",Espace Vezere,乌泽什,法国。
"ART MYTH 3",马涅日,莫斯科。
"版画",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60-90年代俄罗斯艺术",奥斯纳布吕克,德国。
"俄罗斯艺术中的非具象传统",国家绘画与雕塑博物馆,安卡拉,土耳其。
1994年,"抽象版画",美术博物馆,奥廖尔。
"俄罗斯当代版画",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超越重力",埃尔福特,德国。
"Selectie Grafiek 1993",Frans Masereel版画中心,比利时。
"季节。俄罗斯版画艺术",艺术中心,欧登塞,丹麦。
1995年,"书之花园——当代俄罗斯艺术家书籍",Off-Centre画廊,布里斯托尔;约翰·赖兰兹大学图书馆,曼彻斯特;Glynn Vivian美术馆,斯旺西;Aberystwyth艺术中心;Stormont Rooms,Rye(96),英国。
"Einblicke"(莫斯科工作坊II),Galerie im Marstall,汉萨滕路学院艺术学者庄园,艺术家庄园,柏林,德国。
对我来说,艺术实践是由内心感性的冲动和表达这种感受的必要性所产生的。
这取决于当下的感性状态,可以体现在精致细腻或野性粗犷的范围内。
这是我存在、我的经验和对周围环境感知的一部分。
对生命短暂和不稳定、人类思想与行为的对立和悖论的意识,使我更渴望尽可能深刻与敏锐地感知我所目睹之一切,而表达这种感受的愿望成为一种自然的需求,如同呼吸、听觉、视觉一般。
目前我正在使用纸浆材料进行创作。对我而言,现在它似乎是最适合表达我感受的材料和手段。我觉得能以某种完整性在其中实现我的体验。我尝试通过视觉、触觉、听觉的特性,记录所经历的一切。
多年间,瓦列里·奥尔洛夫在莫斯科版画领域的位置并不突出,但却是值得尊敬的。这也是实至名归。在他轻盈的画作中,仅以淡雅的水彩略加点缀,空间的透亮和雾气萦绕,笼罩着那些仅略有轮廓、更多依靠直觉而非明确定义的极简静物或室内空间。这些作品严谨、结构明确、设计精妙,但依然保持通透、几乎无重的质感。艺术家始终关注画面中各物体仅仅作为整体构图的元素,被精准安置于透明环境的标志点,却不以物象独立自夸。近年来,奥尔洛夫开始向我展示他全新的非传统创作技法:他用纸浆浇铸厚实粗糙的画片,嵌入其他纸片、照片碎片或自己旧作的片段。虽然相较于后来的纸浆作品,这些尝试还显青涩,但已展现新的品质。每一片纸,如今都成了具体实物,而非抽象平面;厚薄不匀的形态、丰富的材质、复杂的多层结构向观者全方位展示。奥尔洛夫已将纸的本质掌握于心。如果说他以前的素描像雾气般掠过纸面,那么现在整片纸本身就是艺术品——完整而独立,由其制作方式决定。毛边与纸芯的物理差异、纤维脱离、表面粗糙、甚至裂缝和孔洞,都是艺术家创作的生动印记。这些作品激发人们用触觉感受,仿佛更诉诸指尖而非纯粹视觉。我们看它们,如同看其他艺术品,但评判更多侧重于触感而非视觉特性。这种直接而强烈的物质接触和纸本肉感体验,让观者与作品的联系更加紧密。材料的魔力,巧妙的融合和迭加,奥尔洛夫把纸张语言发挥到极致。他是版画技巧的大师,对材料与技法的表现力有着绝对的感觉。作为技术高手,他对种种图形技法均有精湛造诣。但这种才能如今似已不再时髦,如今艺术界更重概念,对纯粹的造型表达兴趣不大,这似乎让奥尔洛夫这种精细手工偏离了最新潮流。但实际上,将死物赋予灵魂、用思想感情灌注物质,是造型艺术的根本。如果艺术不再追求使物质“复活”,它就将走向衰亡。重温奥尔洛夫的作品,总能找到真正的品质。这里有实在的意义——不仅体现在物体上,还与物体不可分割、体现在物质结构之中。纸张本身已是通用的文化象征。“文化之粮”,是信息承载与保存的主要手段,是传承的保证。它是载体,承载着各种符号——汉字、字母、音符、标志和徽标,也可以用来写生、蚀刻版画,是绘画最自然的材料,艺术家凭触感和目光精挑细选。奥尔洛夫从材料中本能地感受到这些历史文化底蕴,这种意义也是他纸张实验的有机基础。因此,在他那里,即便一张“空白”纸——没有任何嵌入或符号——也非单纯的材料练习,更不是机械工艺试验。不规则的边缘和粗糙的质地,展现了手工造纸的痕迹,联系着纸的历史、博物馆中古老纸片的精美风采。奥尔洛夫还特别强调这种质地的“不规整”和“生命感”。厚纸、粗糙如犀牛皮的表面、起伏隆起的边缘,展示着纸张的弹性与古老纸品的永恒品质,相较于现代机械纸张,手工纸似乎是“优质”的象征,是记得传统的工艺精华。画面中的中国古籍片段,精致秀美的多彩汉字;镶嵌在粗糙纸浆中的各种印刷字体——黑色、红色或白色浮雕字母;层层淡薄如蛛网的日本和纸交错渗透;色彩沉稳的几何形状,依照至上主义法则动态组合;还有乐谱残片那跳动紧张的节奏。每一个符号背后,都有厚重的精神积淀——年代、民族、艺术门类。奥尔洛夫善于揭示这些深层蕴含——不仅让它们指代,还让观者重新感受到其存在本身,甚至在字面意义上“触摸”它们。
——尤·格尔丘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