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0年出生于南萨哈林斯克。1967-1971年就读于莫斯科洛蒙诺索夫精细化工技术学院、南萨哈林斯克国立师范学院、托木斯克国立大学。1980年毕业于莫斯科土地测量工程师学院(建筑系)。自1985年为苏联建筑师协会成员,自1994年为MSX成员。
无相关资料。
群展:
1980-85 莫斯科雕塑家俱乐部的一日展览,莫斯科Zholtovsky街、美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
1980-87 VNIITE研讨会,莫斯科。
1986 第二十七届青年展览,美术家之家(库兹涅茨基桥),莫斯科。
1987 “对象-1”,小格鲁津斯卡娅28号,莫斯科。“空间-时间-艺术”,鞑靼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美协展厅,喀山。
1988 “几何艺术”,Kashirka,莫斯科。“计算机与艺术”(与V.科列丘克合作),电影人之家,列宁格勒。“设计师=艺术家”,VNIITE技术美学中心,莫斯科。“不明运动”,艺术节,“建筑者”俱乐部,伏尔加格勒。
1990 “声体结构+流行背景+Bikapo”(与V.科列丘克、G.维诺格拉多夫合作),青年宫,莫斯科。“悖论逻辑”,青年宫,莫斯科。“线、斑、色”,小格鲁津斯卡娅28号,莫斯科。“莫斯科阿尔卑斯”,M'ARS画廊,莫斯科。
1991 “Mosca-Ticino”,卢加诺,瑞士。
1992 “艺术-联系”,马涅日,圣彼得堡。“衣帽间”,马涅日,圣彼得堡。
1994 “五月展”,库兹涅茨基桥20号,莫斯科。“莫斯科泳池”(展览行动),莫斯科泳池,莫斯科。“圣诞展”,瑞吉娜画廊,莫斯科。
1995 “旋转与翻飞”,电影博物馆,莫斯科。
1997 “光之表演”,劳动组合100号,莫斯科。
即兴动作:
1987 “关于达尔文《物种起源》的清唱剧”(斯图切布雷尤科夫:音乐、器乐、表演;A.图尔金:文本、艺术朗诵),在“对象-1”展览上,小格鲁津斯卡娅28号,莫斯科。
1988 “基于A.米亚耶夫和A.图尔金诗歌的混合曲”(与A.图尔金合作),在伏尔加格勒“不明运动”艺术节和莫斯科第二十八届青年展览。
“即兴曲”(与V.切卡辛合作),库兹涅茨基桥11号,影院,莫斯科。
“即兴曲”(与V.切卡辛、L.萨尔萨卢、L.温茨凯维奇合作),“莫斯科雷奇耶”宫,莫斯科。
1989 “建筑形象”(与D.A.普里戈夫合作),“镰刀与锤子”宫,莫斯科。
1992 “词与歌”(与“Kvas Zakazan”二重唱合作),“艺术Blya”,西夫采夫·弗拉热克44号,莫斯科。
“俄罗斯理性主义”这一术语可以很好地描述我在艺术上的探索。形体创造、某种形式的潜在未释放能量、互存、不同形式的变形及其间的相互作用——这些是我艺术创作的主要动力。作为一名现役(设计和建造的)建筑师,我能够理解诸如人性、现实、伦理、史诗甚至雌雄同体等灵感之源,但作为艺术家,我对此保持冷漠。当然也有例外,但只有当形式层面使整个构想趋于完整时,比如在“自拼拼贴”系列(V.科列丘克提出的名称)——“普希金-高尔基,普尔金-戈什金等”或与诗人A.图尔金的即兴行动中。也因此,有必要澄清一下,在相关作品中,“剃刀刃”并非那种让人心寒、被反复描绘的形象,而只是一个巧妙选择的“模具”用于组装。至于“内在性”这个神秘的术语,它有助于揭示我对于我们创造的艺术品在当代艺术模糊语境以及未来所有不可避免重建中的角色的理解。我的“苔原广场恐惧症”,以及对先锋派开创者的敬意,构成了我在艺术中的兴趣领域。话虽如此,空间的概念自那时起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今我们不仅讨论物理空间,还涉及文化、文本甚至政治空间。但并非所有这些空间都吸引我,唯有那些可被结构化的,才是我关注的焦点。
在莫斯科艺术家B.斯图切布雷尤科夫80年代的作品中,可以清晰看到其独特的动力形体生成原则。他利用不同材料的弹性力。在他的“动态雕塑”中,一条简单的弹簧钢带被卷成双环状,并用两端固定在各自可由电机逆向转动的轴上。钢带末端的缓慢旋转导致作品空间结构的转变——弹性带的循环变化不时被迅速的灾难性形变取代。冥想般的运动循环与突如其来的暴烈变化交错,让观众沉浸于对象不可预测的运动之中。转变机制的隐蔽与造型上的戏剧性,共同创造出一种最简单的伪生物对象形象(有点像蛇),奇迹般地展示其能量与形体变化的循环。这里,构形与能量得到了独特的艺术统一。
第二件展品是一圈由15000片链接的钢剃须刀片组成的多层环,其结构原则近似于数学家P.L.切比谢夫提出的“网结构”——其空间形状转变仅依赖于网格角度的变化。环的变形常由斯图切布雷尤科夫本人完成,整个造型变化的过程仿佛一场小型造型秀,在观众面前进行。
在作者手中,钢“织物”会流光溢彩,一会呈圆柱、一会变成穹顶,亦或成锥体,状似鱼鳞亦似蛇鳞。作品蕴含巨大的趣味性,引发观众强烈的情绪和理性共鸣。
——V.科列丘克,《动力主义》,莫斯科,Galart,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