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903 743 33 22
登录
列夫·伊里奇·塔边金

列夫·伊里奇·塔边金

1952年出生于莫斯科
1975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印刷品艺术技术设计系)
自1978年起为苏联艺术家联盟成员

作品收藏

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国家画廊
新西伯利亚国家艺术博物馆
克麦罗沃州美术博物馆
伊万诺沃美术博物馆
库尔斯克德涅卡画廊
奥廖尔美术博物馆
新库兹涅茨克美术博物馆
苏梅国家艺术博物馆
德国科隆卢德维希博物馆
德国埃姆登南嫩画廊
德国路德维希堡博物馆
法国巴黎私人收藏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89年 Julia Tocaier 画廊,法国巴黎
Simon Dresdnere 画廊,加拿大多伦多
Kaj Forsblom 画廊,芬兰赫尔辛基
1992年 索良卡展厅,莫斯科
1993年 Buckham 画廊,美国弗林特
Janice Charach Epstein 博物馆/画廊,美国底特律
1994年 Maya Polsky 画廊,美国芝加哥
1995年 Willy D'Huysser 画廊,比利时布鲁塞尔
1996年 马涅日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74-88年 青年展,莫斯科
1987年“青年苏联艺术家形象”,日本东京
“绘画与现代主义”,卡希尔卡,莫斯科
1987-88年“开放”,斯蒂夫·亨利·南嫩基金会艺术馆,德国埃姆登
1988年“当代苏联艺术家”,西班牙马德里
“当代苏联艺术家”,Studio Marconi,意大利米兰
“SOTHEBY'S. 俄罗斯前卫与苏联当代艺术”,国际贸易中心,莫斯科
1989年“波罗的海国家及挪威与冰岛艺术节”,德国罗斯托克(金奖)
1990年“今日苏联六画家”,莫娜·比斯马克基金会,法国巴黎
1990-91年“5+1 莫斯科画家”,葡萄牙当代艺术博物馆
1991年“俄罗斯艺术展”,Sim 画廊,香港
1993年“国际经典双年展 IV”,比利时科特赖克
1996年“ARCO-96”,西班牙马德里
“莫斯科–耶路撒冷”,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7年“ARCO-97”,西班牙马德里
1998年“父与子”(与伊利亚·塔边金联合展),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中央艺术家之家—98”,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作者自述

人天生对自由有着无法驱除的渴望。整个文明史都充斥着一些人想要把只属于自己的“自由”强加于他人。那些愿意用他人的自由、用他人表达的自由生活的人,是非常可悲的。什么是“自觉的必然性”?挣脱笼子的动物,会将其理解为“必然”吗?自由就像“二加二等于四”一样简单。对人来说,自由就是基督的个体,是选择的权利,是在上帝面前的责任。在这自由中,艺术的核心得以体现。

我的画,无论大小、无论好坏,都是对自由的渴望所孕育,因为只有在创作中我才真正幸福,才能忘记自我,成为“某种东西”的一部分。这些作品诞生于我父亲的生活,我无限热爱他,它们源于他的痛苦、他的劳改营和监狱、他对自由的追求。这些画不是源于丰盈,而是源于匮乏。或许历史上出现过更幸福的年代。

我从15岁开始工作,但最终,我今天的经历便是努力克服庸俗、无声与被强加的观念。

我画人物、市集、车站、酒馆、无轨电车、街道和商店,试图在世界中认清自我、阐述事实,并以现实为依托稍稍提升自我。但我渴望走向更高的领域,将混沌之力转化为造型,因为这正是用崇高法则生活的自由真正意义。

近几年,随着我国“边界”在一定程度上的开放,世界上对我们的造型艺术有了某种认知。有时它表现为“民族志”形态。但艺术的原则是共同的。正如“艺术中心”于亨利·摩尔内心存在,亦如在北斋之魂。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人人距中心等远。谁知道,也许我们的困难和全面的压力催生出某种对抗、某种内在的纪律,也许是某种新事物的萌芽。

评论

1987年夏天,列夫·塔边金在马涅日展览中展出了两幅新作。较小的一件带有惊人的吸引力。“力量溢于画面……这种魄力从何而来?简直像马萨乔!”我的同伴如是说。而我不经意间瞥见了画名:《难民》。什么难民?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方?

1987年夏天那时我国还没有出现难民……我最初把画面当作战争记忆的虚构。我们整个战后的一代,都在这种现实和臆想间成长。童年梦里总有战争的噩梦。那会儿塔边金的画面像极了一个真实到醒来的梦。如今,“难民”已成为司空见惯的现象——或带行李,或孑然流离,无论是投奔他人还是彻底无家可归。不,我不认为列夫·塔边金是预言家。他只是具有艺术家极其敏锐的直觉,使他能感受、预见周围世界的忧虑与疼痛,包括社会的焦虑。

早在80年代初,评论界就已把塔边金归入绘画·造型艺术家之列——通过色彩的表达力实现形象的表现力。在这类画作中,色彩的脉动、流转与生长决定了结构和情节。恰恰是色彩构建了作品,浓重、黏稠,甚至有时单一。塔边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色彩大师。他的调色板严格、近乎贫瘠,仿佛在追寻色彩的丰富性,至少多样性。对他来说,色彩不是宝石,不是视觉的盛宴,而更像陶土。艺术家像陶工一样塑造自己的世界观,所用的“泥土”正是我们日常揉捏的泥——日常生活的泥巴。也许这仍是另一种陶土,其熟悉的面貌其实是迷惑人的?

“在空间中找到块体的位所”——这是他为自己定下的目标之一。“空间的块体”是实践中的定义——既不够完整却也很精准。只是,这始终是活生生的块体,被厚重的肉身包裹,是凝聚的生物能量,无论是人还是鸟。

在我看来,列夫·塔边金是极少数懂得恰到好处及时收笔的画家之一——能在画面混沌向秩序转化的运动中停下,保留着这最重要的画面动态。细心的观者会被这运动吸引进去,虽然也未必不心存抗拒。新现实在画布中诞生,渐渐挤占了原始的“真实”。最终,画作必然再次让位于生活,但它让生活变得更丰富、饱满、浓郁。

列夫·塔边金属于这样一批作者:他们昔日还被视为青年,如今已是公认成熟的大师,却总是被评论界和公众的兴趣边缘化。为何?这些年他的绘画语言曾经格外新鲜、出人意料,用起来也令人不习惯,甚至感觉不便。他笔下的人物总有点“不得其所”;连鸟也是奇形怪状——那只海鸥真是怪异。那时连艺术家的话语也让人觉得古怪,如今他的画风却被许多人视作过于安静、传统,甚至接近“博物馆”范式。艺术环境变了。

塔边金的“纯正绘画”被那些更为耀眼、关注度更高、而且在不久前还被禁或半禁的“社汇艺术”所掩盖,这些艺术的愤怒、讽刺等语调今天格外清晰。而限制本身的激情、曾经秘密生存的浪漫,使得这个方向的艺术家更加引人着迷。

但地下艺术的英雄时代已终结,而“艺术质量”的标准再次尤其重要。唯有它才能保障绘画作为“绘画”本身继续存在,而不只是作为时代编年史、辛辣的社会评论、或观众和自我的苦涩嘲弄。总得有人守着篝火、维持那温度、保证那质量水平,才能让艺术的自然生命得以延续。

E. 利沃娃,《列夫·塔边金的泥与鸟(节选)》,《奥戈涅克》1990年第37期

作品 12

视图:
人与狗,1986年,布面油画,70×90厘米,法国私人收藏
人与狗,1986年,布面油画,70×90厘米,法国私人收藏
飞翔,1987年,布面油画,150×200厘米,奥廖尔美术馆,奥廖尔
飞翔,1987年,布面油画,150×200厘米,奥廖尔美术馆,奥廖尔
在车站,1989年,布面油画,140×200厘米,私人收藏,法国巴黎
在车站,1989年,布面油画,140×200厘米,私人收藏,法国巴黎
哀悼基督,1992年,布面油画,150x200厘米,作者自藏
哀悼基督,1992年,布面油画,150x200厘米,作者自藏
鹰,1993年,布面油画,160×200厘米,作者自藏
鹰,1993年,布面油画,160×200厘米,作者自藏
舞蹈,1993年,布面油画,145×200厘米 作者自藏
舞蹈,1993年,布面油画,145×200厘米 作者自藏
农民,1994年,布面油画,140x190厘米 作者自藏
农民,1994年,布面油画,140x190厘米 作者自藏
被逐出乐园,1994年,布面油画,140×180厘米,作者自藏
被逐出乐园,1994年,布面油画,140×180厘米,作者自藏
战争,1994年,布面油画,150x190厘米,作者自藏
战争,1994年,布面油画,150x190厘米,作者自藏
奔跑的女人,1994年,布面油画,125×125厘米,作者收藏
奔跑的女人,1994年,布面油画,125×125厘米,作者收藏
坐着的人,1994年,布面油画,125×120厘米,作者自藏
坐着的人,1994年,布面油画,125×120厘米,作者自藏
少女与鸟,1995年,布面油画,130x160厘米,作者收藏
少女与鸟,1995年,布面油画,130x160厘米,作者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