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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昂尼德·亚历山德罗维奇·季什科夫

列昂尼德·亚历山德罗维奇·季什科夫

列昂尼德·亚历山德罗维奇·季什科夫(1953年5月4日生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尼日涅谢尔吉)是俄罗斯艺术家,当代艺术代表人物,涉足多种艺术领域,也是一位作家。

简介

季什科夫1953年5月4日出生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尼日涅谢尔吉的一个教师家庭。兄长V.季什科夫为历史学家。1979年毕业于莫斯科第一医学院(现谢切诺夫医科大学)。学生时期开始绘制漫画,1973年首次在刊物发表,1975年起成为莫斯科市平面画家协会会员,1978年起参加漫画家展览。1980年代在“艺术”和“图书”出版社为书籍插图。1982年起自由艺术家,靠近莫斯科观念艺术圈。在“富尔曼胡同”艺术家群体工作室(squat)活动,后迁入清池工作室。1990年成立短暂的“Dablus”出版社,限量印制自己的及朋友、邻居们的书。出版过K.兹韦兹多切托夫、尼基塔·阿列克谢耶夫、尤利娅·基西娜、雷佐·加布里阿泽、德米特里·克雷莫夫、诗人米哈伊尔·苏霍金、哈米德·伊斯梅洛夫等人的著作。90年代早期绘制连环画,活跃于蚀刻、石版画等版画,并以这些技艺限量出版图书和作品集。1992年盖蒂中心将其作品及手绘图书收入馆藏。2006年,其“静物”(16张彩色石版画,1992)及其他“Dablus”出版物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收藏。
1991年首次举办个展。后多次在俄罗斯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克罗金”等画廊、以及叶卡捷琳堡、车里雅宾斯克、新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雅罗斯拉夫尔、美国、德国、瑞典、委内瑞拉等地举办个展。2003年发起“私人月亮”项目,包括新月造型的移动光装置和摄影系列,该项目持续至今。曾创作众多公共艺术装置,如普希金滨河大道的“潜水员灯塔”、舍列皮欣斯卡雅滨河的“镜月”、扎沃尔日斯克的“天文学家费奥多尔·布雷迪欣”、“宇宙之立方”、“私人太阳”与“私人月亮”(马列维奇公园)。
2017年获“创新”当代艺术奖“年度艺术家”奖项。曾参加2008年新加坡双年展、2013/2017/2020年日本市原三年展、2019年濑户内三年展。2017年入选《Artguide》俄罗斯艺术界二十位最具影响力艺术家名单。
1980年代中期,以其插图的书籍有《沙罗曼达之战》(恰佩克)、《十二把椅子》《金小牛》(伊尔夫与彼得罗夫)、《捕获史纳克》(卡罗尔)、《科兹玛·普鲁特科夫作品集》等。最早插绘奥贝里乌诗人作品,如哈尔姆斯《老妇人》《事件》、奥列伊尼科夫《火山与金星》、阿尔·韦登斯基《伊万诺夫家的圣诞树》(OGI出版社)。也常为自己及作家妻子玛丽娜·莫斯克维娜的著作插图。
其作品有早期漫画故事集、三卷本《潜水员》、图文书《Dablus》和《如何在没有才能的情况下成为天才艺术家》(2007年首刊,2013/2017年再版)等。儿童书《小男孩与月亮》(2013),2014年日文版再版。小说《望你的家》2019年发表于《旗帜》杂志,2020年NLO出版社单行本。
还担任过策展人,如2002年为莫斯科MuHA美术馆筹展、1994年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先锋派与传统:20世纪俄国艺术家书”、2014年图拉历史建筑博物馆“药剂师克拉夫特的生活、死亡与复活真实故事”等。
参与过多项重要艺术家书主题的大型集体项目。

作品收藏

普希金国家美术馆(莫斯科)
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叶卡捷琳堡美术馆(叶卡捷琳堡)
“莫斯科调色板”画廊(莫斯科)
英康银行(莫斯科)
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杜伦,美国)
玛丽与利·布洛克画廊/西北大学美术馆(伊利诺伊,美国)
“Documenta”艺术图书馆(卡塞尔,德国)
“Lyric Cabinet”画廊(慕尼黑,德国)
Levi-Dagan画廊(巴黎-汉堡)

参展与拍卖

个人展览
1992年 “不仅仅是达布洛伊德”,莫斯科“联盟”画廊
“软与硬”(绘画、平面、石版画、装置、音乐创作),莫斯科“Velta”画廊
1993年 “生灵”,美国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
1994年 “繁衍”,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Creaturas”,委内瑞拉加拉加斯索菲娅·伊姆贝尔当代艺术博物馆
“胃”,莫斯科L画廊
“Dabloid:心之路”,法国里尔Epreuve d`Artiste画廊
1995年 “生物”,电视画廊,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
“达布洛伊德和大象”,美国玛丽与利·布洛克画廊/西北大学美术馆
“生灵”,叶卡捷琳堡美术馆
1996年 “生灵”,新西伯利亚美术馆、车里雅宾斯克当代艺术中心
“俄罗斯解剖学”,莫斯科“Spider & Mouse”画廊
1997年 “原始达布洛伊德”,莫斯科电视画廊

群展(部分)
1985年 第16届青年展,莫斯科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
1986年 第17届青年展,莫斯科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
1989年 “IBA-89”,德国莱比锡(与N.科兹洛夫共同获得扎米亚金《我们》的插图大奖)
“苏联先锋派1920-80年代”,明斯克艺术宫“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1989年 “Furmanny Zaulek”,波兰华沙Dawne Zaklady Norblina
1990年 “今日六位苏联画家”,法国巴黎莫娜·比斯马克基金会
“当代俄罗斯艺术家”,澳大利亚墨尔本市画廊
“Concrete”(视觉诗国际展),德国戈塔市立博物馆
“Transfutur”,德国卡塞尔视觉诗国际展
“涂鸦狂热”,莫斯科第25号特维尔斯卡娅街“图形季”展
“三人展”,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1990-91年 “金字塔展”,澳大利亚悉尼、阿德莱德“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1991年 “富尔曼艺术家”,瑞士马尔蒂尼
“阿加斯弗”,莫斯科青年宫
“ART MYTH 2”,莫斯科马涅日展馆
第11届国际图书沙龙(“Dablus”出版物),法国巴黎
“新年好,同志们!”,莫斯科文化基金会展厅
1992年 “俄国艺术家书”,德国慕尼黑“LyricCabinet”画廊
“20世纪末静物”,莫斯科建筑学院“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诗人与艺术家”(艺术家书专栏),圣彼得堡安娜·阿赫玛托娃博物馆
“信息”,莫斯科Exlibris博物馆
“视觉诗国际展”,德国柏林Pankov Galerie
“Dablus”于苏格兰爱丁堡艺术学院
1993年 “ART MYTH 3:Dablus-ITI”,莫斯科马涅日展馆
“言语与形象”,圣彼得堡普希金博物馆(莫伊卡河上)
“先锋派与传统”,莫斯科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前列宁图书馆)
“俄苏艺术家之书1910-1993”,法国乌泽尔什Espace Vesere
“20世纪末静物”,德国柏林“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艺术新领域”,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国家美术馆
1994年 “献给阿尔贝蒂娜的素描”,莫斯科“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储藏库-2”,莫斯科Solynka展厅
“季节”,丹麦欧登塞美术学院
“艺术家之书”,叶卡捷琳堡美术馆
“纸剧院II”,圣彼得堡安娜·阿赫玛托娃博物馆
SAGA 94,法国巴黎Alain Buyse出版社
“俄国先锋派之书”,英国伦敦大英图书馆
“书之园·当代俄国艺术家之书”,英国曼彻斯特John Rylands大学图书馆、Glynn Vivian画廊
1995年 SAGA 95(FIAC),法国巴黎Alain Buyse出版社
1996年 “怎样画马(第二部分)”,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Nordgrafia 96”,瑞典维斯比哥特兰美术馆
1997年 “Portfolio from Portfolio Kunst”,奥地利维也纳阿尔贝蒂娜博物馆
“Dablus & DO出版社”,比利时安特卫普UFSA大学图书馆
“莫斯科工作室丝网印刷”,美国华盛顿Corcoran美术馆/纽约Mimi Ferst画廊

Dablus出版社出版物:
《Dabloids》莫斯科,1990
《加泽尔》莫斯科,1990
《简易动作D》,莫斯科,1990
《小人一生》,莫斯科,1991
《渔夫之梦》,莫斯科,1991
《Dabloids》,莫斯科,1991(与IMA出版社合作)
《新歌》,莫斯科,1992
《胃》,莫斯科,1993(与IMA出版社合作)
《忧伤的胃》,莫斯科,1994
《父母同体》,莫斯科,1994
《Le foie en fleurs》,法国里尔Buyse出版社,1994
《Churki》,莫斯科,1995(与IMA出版社合作)
戏剧《Dabloids》在美国达勒姆Hip Pocket Theatre(1993年)及埃文斯顿Mussetter-Struble剧院(1995年)上演。

作者自述

我出生在乌拉尔中部。两座山——库坎山和医院山,如同肝脏的两叶,是生灵伟大灵魂的栖息地,胆囊则是湖泊,映照着属于我的天空。
这就是我作品中一个主角——生灵(Stomak)的由来:它是一个自主生活、不断运动的消化道,弯弯曲曲如同俄罗斯人的人生道路,细腻如小肠粘膜,美丽如圣诞树,雄伟如乌拉尔山脉。而在这棵神话般芳香的圣诞树(arbor mundi)上,悬挂着童话般的装饰品,映出孩子们热烈的目光。最突出的就是达布洛伊德(Dabloid)。它像是一只顶着小脑袋能自己走动的脚,象征着高与低的结合:脑袋在云端,遥远渺小;脚在地面,坚实有力。这是道的象征:阴与阳,是两只互联的达布洛伊德。“道”字的汉字结构就是“首+走(头+脚)”。达布洛伊德,就是我们的路,它的红色是生命,它的沉默是我们的智慧。
这些达布洛伊德从哪里来?它们诞生自圆形的至高天神——达布鲁斯(Dablus),独一无二、伟大无比。这发生在盛产神话的乌拉尔大地,也是我幸运的出生地。关于达布鲁斯在乌拉尔中部出现的“目击”记录不胜枚举,这片地区可谓俄罗斯奇异现象最为集中之地。
人们通常把达布鲁斯和不明飞行物(UFO)混为一谈。椭圆的形状,从红橙色体内发出的乳白色光,让观察者感到恐惧,“访客”通过劈裂和消失的方式降临……所有这些迹象表明,“不明物体”其实是一个非常具体的主题:伟大而强悍的达布鲁斯。耀眼的两性体“父母同体”,这是我1993年在Dablus出版社书中为它取的名字,水与火,曼荼罗,神显现象。
我还在古俄罗斯的圣诞圣像画上发现了达布鲁斯的形象。通常圣母要卧或坐在一个红色椭圆形物体上,人们有时称它为“牧塔卡”,即坐垫。拜占庭或东正教圣像画无一毫无意义,真正的观念艺术,这个物体很明显代表着达布鲁斯——红色的女性乳房合二为一,象征“永恒的女性”、丰饶;在圣像上则暗喻基督的诞生。圣母坐在达布鲁斯之上,既寓意基督教战胜异教,也象征其从异教中诞生。
如同一切来自民族集体无意识的强烈心理现象,达布鲁斯总会在俄国政治、社会混乱不安之际出现,为调和混乱而生出“达布洛伊德”作为工具——就像佛教里用于调整心性、净化心理的“印相”。这对于以混乱和激烈情感著称的俄罗斯民族尤其重要。当达布洛伊德从抽象形象转为柔软温暖的“宠物”抱玩具时,恐惧和攻击性自然消散。想象一下,如果所有政党、社会团体、小型组织都换掉他们的旗帜与意识标志,用一个黄底红色的达布洛伊德统一标识会是什么样?它将升华集体狂热与少年的莫名恐惧,无论在乌拉尔还是德州。
我6岁时第一次在湖边见到“潜水员”:他们从水中出来,手中捧着湿漉漉的心脏,呼吸管深深插入乌拉尔的潜意识深处。他们找寻那些喝醉或睡着溺亡的本地乡党,如今“潜水员”们矗立在“潜水员图书馆”,用自己脑袋的光照亮翻开的书。
他们皮肤黑色短绒如俄罗斯孩子钟爱的毛绒玩具熊,长长的管子犹如永远未剪断的脐带,伴随我们终生、维系天地。当归时刻到来,柔中带劲的大手便轻拉绳索。请看看这块地毯,乌拉尔民间手工,每家都有,铺在门口,有如胎盘、儿床,脐带正生于此。我母亲用我们家旧衣织成此毯,有我父亲的衬衫、我妈的裙子、我小时候的衣物。剪成细条编织成网,许多穿过这衣服的人已作古,但他们的温度都凝结于此毯,经脐带终生滋养。乌拉尔人家还常有一条“地毯跑道”,旧衣织成,长长一条,如一生,有明有暗,有欢有悲。
我的同胞乌拉尔人,以宇宙为蓝本,塑造了属于自己的神话世界。

评论

莫斯科艺术家列昂尼德·季什科夫的创作无法被简单归类。向公众介绍他时,难以将他纳入任何单一艺术流派或风格,甚至他的作品类型极为丰富。他医学出身,却成为一名成熟的画家、出版人、插画家、平面设计师、漫画家、诗人、剧作家、雕塑家、作曲家、展览策划人。
理解其多元创作的核心,需关注他作品中不断复现的意象群。季什科夫独特之处在于不断将这些意象从一种体裁迁移到另一种体裁。画作中的主题,往往随后发展成书、访谈,水彩形象又被塑造成三维雕塑。他的作品处处可见内在关联,所有理念彼此呼应。想真正读懂他的绘画,必须先看他的剧作《达布洛伊德》(1991),由此再认识其与更广泛俄罗斯文化的关系,方能梳理其作品的主旨脉络,辨析如此复杂偏离常规的体系是如何融入俄罗斯文化大流。
季什科夫艺术世界中,达布鲁斯意象最为核心——它既是原型也是丰饶象征,牵动生育神话。其椭圆造型既反映了雌雄同体的本质(乳房与阳具结合),双性统一却又分裂,仿佛是现代人对渐失和谐整体的当代理想追寻。
达布鲁斯一面映射神圣,一面又关乎世俗。象征性地,达布鲁斯是基督诞生圣像中圣母手下的坐垫;而在现实生活中,它宛如俄罗斯人餐桌不可或缺的黑面包与香肠——物质的、现实的存在。达布鲁斯的“子嗣”是红色脚形的达布洛伊德。名字Leon-Leonid的构词方式正呼应艺术家本人的姓名(参见《不仅仅是达布洛伊德:自述与图解》)。
除达布洛伊德外,季什科夫世界还住着大象、潜水员、木疙瘩、胃灵等角色。达布洛伊德通常(但并非总是)象征着人类各种心理障碍、错误、无知与恐惧。木疙瘩形象则傲慢暴烈、欺负孤独脆弱的“胃灵”。潜水员戴着面具、极度依赖随时可能被割断的橡胶管。他们居住在大象的鼻腔之中,被潜意识狭窄的空间牢牢困住。
1991年,共500册的《达布洛伊德》,以石版画手写体呈现,画面左侧简约孤独,右侧密集拥挤。第一页是“美丽的双性体”达布鲁斯,接着13页则是社会主义讽刺人物版达布洛伊德。季什科夫笔下,脚、胃、肝、心、乳房、阳具等人体局部均升华为象征符号。
近年来,他还关注雕塑创作,个人展览从二维走向三维。展厅中心常见脚型达布洛伊德雕塑,与丰满的达布鲁斯塑像经管道连接,形成象征与现实一体的网络。各色各样的达布洛伊德雕像上还常配以“摸摸我,我很温暖”“孩子女人都喜欢我”“我爱你”等文案。水彩说明画还教观众如何用旧袜子自制达布洛伊德。
展览尾声,主持现场仪式,将所有连接达布洛伊德到达布鲁斯的软管一一剪断,它们象征原始统一被割裂。
近年展览配以季什科夫亲自创作的管风琴音乐,并结合低语、叹息等原始声响即兴表演,形成“催眠”效果,有如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自发颂辞”、扎姆语的无规则隐语,与宗教狂热分子“说方言”时类似。
本质上,季什科夫之于俄罗斯文化,如同达布洛伊德之于达布鲁斯。诗歌、画作、雕塑、音乐、书籍插图、漫画等,皆植根于这片文化土壤,又时时讽刺、解构其传统。其作品既肯定又颠覆符号,永远可作两面解读。插图既愚蠢又智慧,文字既粗俗又抒情,世界观既天真又严肃,画面既丑陋又精致。如有“不美”,那是因季什科夫对传统审美与风格不感兴趣。他深深植根于俄罗斯传统,正如詹姆斯·比林顿所说,俄国艺术更重内在理想而非外在技巧。对季什科夫而言,“作品到底说了什么”远比“如何表达内容”更重要。
——莉莉安娜·格鲁比希克《列昂尼德·季什科夫艺术中的传统与创新》(节选,自1993年《L.Tishkov. Creatures》书)

作品 12

视图:
尝试行走,1989年,布面油画,150x200厘米,叶卡捷琳堡美术馆,叶卡捷琳堡
尝试行走,1989年,布面油画,150x200厘米,叶卡捷琳堡美术馆,叶卡捷琳堡
《生活在象鼻里的系列》之一,1989年,纸本、墨水,75×100厘米,Mary and Leigh Block 画廊;西北大学艺术博物馆,伊利诺伊州,美国
《生活在象鼻里的系列》之一,1989年,纸本、墨水,75×100厘米,Mary and Leigh Block 画廊;西北大学艺术博物馆,伊利诺伊州,美国
苍蝇的腿。书籍展开页,1989年,纸张、描图纸、墨水、拼贴,40×30×2 厘米,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莫斯科
苍蝇的腿。书籍展开页,1989年,纸张、描图纸、墨水、拼贴,40×30×2 厘米,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莫斯科
向内看的窗户(来自潜水员图书馆),1989年,纸、描图纸、混合材料,105×77厘米,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美国达勒姆市
向内看的窗户(来自潜水员图书馆),1989年,纸、描图纸、混合材料,105×77厘米,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美国达勒姆市
大达布洛伊德,1990年,硬纸板上的画布,油画,215×215厘米 作者自藏
大达布洛伊德,1990年,硬纸板上的画布,油画,215×215厘米 作者自藏
《木块之书》双页,1990年,墨水、水彩、纸板、纸张,50×35×10厘米,美国盖蒂中心
《木块之书》双页,1990年,墨水、水彩、纸板、纸张,50×35×10厘米,美国盖蒂中心
被遗忘的井之书。书页展开,1990年,42×30×6厘米,纸张、墨水、水彩。克林斯珀博物馆,德国法兰克福。
被遗忘的井之书。书页展开,1990年,42×30×6厘米,纸张、墨水、水彩。克林斯珀博物馆,德国法兰克福。
达布洛伊德,1993年,丙烯壁画,电视,布料,填充物,缝制,羊毛,画布,150x100x100厘米 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美国达勒姆
达布洛伊德,1993年,丙烯壁画,电视,布料,填充物,缝制,羊毛,画布,150x100x100厘米 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美国达勒姆
达布洛伊德的诞生,1993年,视频、织物、缝制,150×50×80厘米,作者自藏
达布洛伊德的诞生,1993年,视频、织物、缝制,150×50×80厘米,作者自藏
装置作品《胃》,L画廊,莫斯科,1994年,布料、填充物、缝制、纸张、墨水,物品尺寸400×30厘米,画作尺寸200×400厘米,作者自藏
装置作品《胃》,L画廊,莫斯科,1994年,布料、填充物、缝制、纸张、墨水,物品尺寸400×30厘米,画作尺寸200×400厘米,作者自藏
潜水员图书馆,1994年,外壳:布料、木头、填充物、电灯;卷轴:纸张、混合技术,装置尺寸120×40厘米;卷轴尺寸500×100厘米,作者自藏
潜水员图书馆,1994年,外壳:布料、木头、填充物、电灯;卷轴:纸张、混合技术,装置尺寸120×40厘米;卷轴尺寸500×100厘米,作者自藏
乌拉尔地毯,1994年,布料、刺绣、手工编织地毯,羊毛,250×100厘米 作者自藏
乌拉尔地毯,1994年,布料、刺绣、手工编织地毯,羊毛,250×100厘米 作者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