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7年出生于阿富汗喀布尔。
1983年毕业于莫斯科高等艺术工业学院(工业艺术系)。
自1985年起是莫斯科艺术家协会青年艺术家与艺术史学家分会成员。
俄罗斯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远东美术馆(哈巴罗夫斯克)
欧洲贸易银行藏品(莫斯科)
"俄罗斯世界"股份公司藏品(莫斯科)
德国私人收藏
俄克拉荷马城城市博物馆(美国)
罗兹现代艺术博物馆(波兰)
个展:
2009年 “诊断”,Krokin画廊,莫斯科
2008年 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个展,莫斯科
2007年 “神秘主义” PaperWorks画廊,莫斯科;“统帅” Krokin画廊,莫斯科
2005年 “走出自己”,Stella Art Gallery,莫斯科
2004年 “汽车秀”,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克里姆斯基瓦尔分馆,莫斯科;“Natalia Turnova: Spiele / Arbeiten 1987-2004” M.Zandman画廊,柏林
2002-2003年 “爱” Regina画廊,莫斯科
2000年 “收藏-2000” 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8年 “去年的编年史”(系列绘画与装置,献给艺术家及摄影师瓦西里·克拉夫丘克)Velta画廊,莫斯科
1997年 “限制区的终结” Velta画廊,莫斯科
1996年 “克里姆林宫杯”展览,奥林匹克体育馆,莫斯科
1995年 “犯罪”,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1年 “工具箱”(与V.克拉夫丘克合作)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0年 首次个人展览,Regina画廊,莫斯科
精选群展:
2009年 “从习作到对象”,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
2007年 费拉巴赫雕塑双年展(德国);国家当代艺术中心新藏品展,莫斯科;技术艺术,“伽利略”展览中心
“ART莫斯科”,与PaperWorks画廊联合参展
2006年 “莫斯科新闻”布拉格(由莫斯科国家当代艺术中心组织);“选择”,艺术倡议论坛,新马涅什,莫斯科;“光明帝国.致敬GOELRO”俄罗斯现代历史博物馆,莫斯科
2005年 “性别骚动”(第一届莫斯科当代艺术双年展特别项目)莫斯科现代艺术博物馆(彼得罗夫卡馆);“不要怕(执着受害者)”(第一届莫斯科当代艺术双年展平行项目)TXT画廊,莫斯科;“平等性”(第一届莫斯科当代艺术双年展特别项目)俄罗斯人文大学博物馆中心,莫斯科
2004年 “爱、性、色情”Na Solyanka画廊,莫斯科;“战争世界”,装饰应用艺术博物馆,莫斯科;“去度假!” 巴登-巴登Kunsthalle(德国)、新马涅什,莫斯科;“新藏品”,国家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书”,国家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2003年 “Art-Klyazma”艺术节,Klyazminskoye湖区疗养院,莫斯科州;“童年边界”Artek画廊,伦敦;“银行与杯赛”(克里姆林宫杯项目)梅尔霍尔德中心,莫斯科
2002年 “反革命”,装饰应用艺术博物馆,莫斯科;“女性艺术”,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女艺术家的自画像”,俄罗斯人文大学,莫斯科;“对象空间”,装饰应用艺术博物馆,莫斯科;“着色”,Mucha俱乐部画廊,莫斯科
2001年 “Art-Moscow”艺术博览会,国家艺术收藏基金会,中央美术馆(CDX),莫斯科;Art-Cologne 2001(德国科隆),Regina画廊展位
2000年 Regina画廊艺术家展,Regina画廊,莫斯科;“Art-Moscow”艺术博览会,Regina画廊展位,CDX,莫斯科;“汽车—流动”,理工博物馆,莫斯科;“20世纪下半叶艺术”,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克里姆斯基瓦尔分馆,莫斯科;“Art-Manège”展览,马涅什中心展厅,莫斯科
1999年 “英雄”,新马涅什展览馆,莫斯科;“莫斯科女人”,Escape画廊,莫斯科;“生者与死者”Escape画廊,莫斯科;“马棚”Helman画廊,莫斯科;“感性氛围”,文化中心“家”画廊,莫斯科
1992年 “第一手的艺术:害羞的辩护”,Regina画廊,莫斯科;“两种文化”研讨会群展,CDX,莫斯科; “马列维奇中心在古生物学博物馆”,古生物学博物馆、Melikhov画廊、装饰应用艺术博物馆,莫斯科;俄荷女艺术家联合项目,别列德基诺,莫斯科州
“我不能说艺术对我而言就是一切,对我来说,生活比艺术更重要。我不会为了艺术而牺牲生活。相反,艺术只是我把生活经历转化出来的一种方式。因此我无法接受按需创作或指定主题的工作。我用的主题都是我真正经历过的。
我做不了迷你作品,根本做不出来,这种东西吸引不了我。我喜欢大尺寸,一切都必须亲自完成,哪怕是骨架的制作都不请人帮忙。如果不是我亲手做的,那种介入会改变我的想法,让我无法实现想表达的内容。可能在现实生活中我不敢做到的——坚持己见、占据空间、引人注意——我会选择在艺术中做到。”(引自I.巴齐列娃《女性传记:对非生物的抗争》,《艺术杂志》2002年第45期)
“对于希望保持现代主义对色彩和形式痴迷的当代艺术家来说,唯一的道路就是在抽象与具象之间游走。艺术家必须避开自然主义和浮华的表象,这些虽然直观却让想象匮乏,同时也不能陷入无物派所推崇的普遍语言的乌托邦,否则会变成只有少数人能解读的密码。娜塔莉娅·图尔诺娃正是在这根钢丝上行走,从未偏向到任何一端。
图尔诺娃总是从信息空间中汲取灵感,关注那些具有强烈光环的现象。上世纪90年代中期,媒体和传言里最常见、被不断复制的正是“匪徒”与其相关的犯罪世界,于是诞生了《犯罪》系列,画面里只剩下“恶人和英雄的痕迹”,像某种石壁画一样的记忆。现在,浮现出来的是《统帅》系列。看来时代的噪音成了画家唯一的模特,而今日则更爱听保守的和声。
事实上,《统帅》中的人物也有一些政治家,并不都是真正领导过军队。对于图尔诺娃来说,材料只是偶然,“题目其实可以任意——‘天才’、‘伟大的航海家’等等。我并不特别在意这些将军本人(虽然他们都是非凡人物),我更关注他们形象的神话性。”在《统帅》中,充满开放、无数指向、节奏与停顿,没有固定格式,它们如口头传说般易于转化。
(瓦连京·佳科诺夫,摘自2007年《统帅》项目新闻稿)
在这个无作者论盛行的时代,嘲弄、讽刺、各种游戏远比艺术家自己的陈述更具诱惑和刺激,娜塔莉娅·图尔诺娃的艺术被认为是大胆、冒险的。拥护观念艺术的人会批评她“过时”,博学者会说她有波普艺术传统,“激进派”则指责她的绘画趣味不够及时。然而这些批评凝聚成了一个无可置疑的加分项——那就是她坚定的自我立场,比复杂的后现代花样更看重绘画语言和专业素养。
在全体迷乱与疲惫的挑衅中,图尔诺娃始终坚守绘画身份,始终代表自己创作,没有一点媚俗。她的作品语言极为坦率、有力,富有罕见的女性力量(因此人们常把她和俄罗斯极少见的女权话题联系起来)。她生活低调安静,但创作则张扬而宏大,始终偏爱系列和大尺寸。早在80年代末后苏联改革浪潮下,那位留着辫子的严肃姑娘,已经画出了巨大的、尖锐政治肖像——苏联传奇的“怪兽”们,在她的画笔下变得轻盈、鲜活、色彩斑斓、近乎天真,仿佛她以此书写自己的命运——那些专属于个人的情感波折,不以抒情方式呈现,却转化为历史和自我灵魂编织的政治。
于是,“库尔恰托夫”、“下棋的列宁”、“克鲁普斯卡娅”、“托尔斯泰与威尔斯”、内战人物,后来还有阿富汗题材、寇拉松·阿基诺等等,像是图尔诺娃家庭中的怪孩子们一个个诞生。
而《犯罪》系列就像斯陶特、切斯式的惊险故事,也是我们生活的现实,为各种暗示、联想提供了充足直接的犯罪氛围。
画展仿佛一部被分镜头处理过的惊悚电影。情节、主角、动作与确切证据都渲染出大众文化的要求,而厚重的绘画质感则让观众获得了强烈的感官体验和艺术价值。这种类型取得了普遍共鸣,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观众会像在地铁里无意间被别人的杂志吸引,不自觉地卷入这场陌生的游戏。然而现实让“游戏”变得极为真实,图尔诺娃根据畅销小说虚构的悬念,会不断生长成我们身边世界的通用隐喻。
——О.霍尔莫戈洛娃,《娜塔莉娅·图尔诺娃,“犯罪”》,Regina画廊,莫斯科,19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