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4年出生于马哈奇卡拉(达吉斯坦)。1977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印刷品美术及技术设计系。自1985年起为苏联艺术家联盟成员。
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收藏;库比谢夫阿列克谢·托尔斯泰博物馆。瑞典、荷兰、德国、美国私人收藏。
个人展览:
1995年 “伪装面孔”,雅库特画廊,莫斯科。“时间的窸窣声”,芬兰赫尔辛基Venajanja Ita-Europian Instituuti。“纸上作品”,柏林Inge Herbert画廊,德国。
1996年 “辩护”,Obscuri Viri画廊,ROSIZO,莫斯科。
1997年 “艺术家的家或我的艺术生活”,XL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82年 “第二届全俄书籍插图展”,彼尔姆、列宁格勒。1983年 “全俄素描和水彩展览”,马涅日,列宁格勒。第十六届青年展,马涅日,莫斯科。1986年,第十七届青年展,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1990年,“女工”,十月街26号,莫斯科。1991年,“拜访”,佩列斯韦托夫小巷,莫斯科。“儿童图书双年展”,捷克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国际儿童图书展”,伊朗德黑兰。“地形学”,L画廊,莫斯科。1991-92年,“1990年前后苏联艺术”(双年展),杜塞尔多夫艺术馆,德国;以色列博物馆,耶路撒冷;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1992年,“致布尔加科夫的信”,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四颗心”,军官之家,莫斯科。1993年,“三代人”,波兰科宁。“商店”,孔斯坦丁店,奥林匹克中心,莫斯科。1995年,“死亡的艺术”,雅库特画廊,马涅日,莫斯科。“冬季花园”,凤凰文化中心,莫斯科。“艺术的日常”,雅库特画廊,意大利圣雷莫。“俄罗斯女性在艺术中的表现”,康威大厅,伦敦,英国。“受损自然之镜”,不来梅世界贸易中心,德国。“如何画马”,索科尔尼基赛马场,莫斯科。“俄罗斯当代艺术”,戴姆勒-奔驰航天,德国慕尼黑。“启示录”,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莫斯科。“女工-2”,L画廊,莫斯科。1996年,“北方石版画”,瑞典维斯比。“目光交流”,杜塞尔多夫成人教育学校,德国。“莫斯科工作室”,华盛顿科科兰美术馆;纽约Mimi Ferzt画廊,美国。“艺术的丝网”,美国驻俄大使馆Spaso House(莫斯科)“在童话世界”,策展人O.Sarkisyan,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1997年,“平面四年展”,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ART-MOSCOW,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目录)。Tetterode版画奖,莫斯科艺术学院;海牙,荷兰。“第五点”,凤凰文化中心,莫斯科。“我们时代的英雄”,凤凰文化中心,莫斯科。“芭比”、“Stockman”,赫尔辛基,芬兰。“二重奏”,莫斯科科技博物馆。新俄艺术日在热夫举办的“逆透视——俄式极简主义”。“Art-Manezh”国际艺术博览会,“今天”画廊,“劳动课”,马涅日,莫斯科。1998年,“欧式装修”,莫斯科斯拉夫文化历史中心展厅。“2个人类故事——2个家族旧档案”,与A.Ardin-Kedja合作,瑞典哥特兰艺术博物馆。
作者项目:
1993-95年,书籍《从事艺术的女人,分得住宅一间,有一孩子一狗,此书用报纸广告制作……》。1997年,“马,鹿”(与A.赖希斯坦共同创作),芬兰沃伊帕拉。《一天的公主》(与A.赖希斯坦合作),芬兰Hyvankaa。
……对那些陈旧、年久失修的纸条、照片和微不足道的小物件怀有一种感伤的爱。它们显得那么可怜无助,总想为它们(也用它们)做点什么——收集起来,拼组在一起,组合成新的整体……也许它们比看上去更坚强,因为它们已经历了好几代主人的岁月。我把它们拼贴成拼贴画、雕塑——就像曾经在公园中建造的废墟一样。
拼贴可以“阅读”,也可以把那些随着时间消逝、不再有实际用处的公文纸当作书法作品来欣赏——毕竟,填单人的手达到了中国书法艺术顶峰所追求的那种挥洒自由。
纸的质地、色彩、字行的韵律,无论是手写还是印刷……(在此,手稿中断)
维拉·赫列布尼科娃将自己目前的创作称为“感伤主义”。她使用现成材料——去世主人留下的档案、旧报纸、公文单据和账单:这些已经消失并且没人再需要的垃圾,被她拼贴成拼贴画和专辑,并以石版画或丝网印刷的方式再现——进入一种新的联系之中。她强调材料融入过程的非强制性——似乎材料本身就规定了体系;这些摊于纸面或被展示于专辑中的他人传记,自然回忆起生前的状态,并据此获得身后的新语境。
当然,这种“自然”是有意为之:别人的档案(与人生)所蕴含的模糊、非结构化现实,只有在新结构的完整性中才获得必要的坐标;“感伤”地翻检纸片与老照片的过程中,似乎随意之间产生了严密的,不仅是视觉,也是语言结构。档案拼贴中的空间“空洞”,新闻拼贴中越出卡纸边缘的“拖尾”,几乎直观地呈现出对于时间的反思,同时又增强了“阅读”过程的动态和对作品的感知;公文纸在石版画中的再现,突然表现出书写的、抒情的自发性。当这些“生活的物事”堆积成文化层并转化为符号时,它们不可避免地改变了意义氛围,但在这里,后现代对他人文本的工作热情就在于让这种变化无痕发生:要把握节奏,不使画面超载,不破坏均衡。
吉·叶尔舍夫斯卡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