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6年,生于摩尔达瓦基希讷乌。
1965年,毕业于基希讷乌伊·列宾共和国艺术学校。
自1970年加入苏联美术家协会。
莫斯科国家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基希讷乌共和国美术馆
莫斯科“MARS”画廊
莫斯科“莫斯科调色板”画廊
布达佩斯(匈牙利)“Na-ne”画廊
莫斯科玛拉特·盖尔曼收藏。
个人展览:
1977年 雕塑展,基希讷乌
1989年“绘画、雕塑、版画”,基希讷乌
1990年“Дом 100”展厅,莫斯科
“Union”画廊,莫斯科
“ART MYTH 1”,“Imex”画廊,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1991年 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2年 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犹太人”,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权力的魅力”,俄罗斯联邦政府大楼,莫斯科
“执念动机”,“Dar”画廊,莫斯科
1995年“精神病档案”,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6年“家庭相册的解构化”,“Dar”画廊,莫斯科
“七个火车站”(摄影双年展),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俄罗斯人来了”(莫斯科-柏林节),“Dar”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89年 摩尔达维亚艺术家展,莫斯科
1989年“2+1”,莫斯科
“神话与现实”,青年宫,莫斯科
1990年“巴比伦”,青年宫,莫斯科
“苏联艺术市场理想计划”,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1年“Na-ne”画廊,布达佩斯,匈牙利
369画廊,爱丁堡,英国
1992年“侨民”,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Traverse Center,爱丁堡,英国
1993年“献给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盖尔曼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苏格拉底之球”,新空间,历史博物馆,敖德萨
“转换”,盖尔曼画廊,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艺术新领域”,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国家美术馆
“777远程交流”,Aspex画廊,朴次茅斯,英国;Kunstnernes Hus,奥胡斯,丹麦;Storm Gallery,阿姆斯特丹,荷兰;Nova画廊,布拉迪斯拉发,斯洛伐克;雷克雅未克艺术博物馆,冰岛;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后现代主义与民族传统”,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怀旧”,美国商贸中心,莫斯科
1994年“马泽帕”,索罗斯当代艺术中心,基辅
1995年“盖尔曼画廊五周年”,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6年“奥运与艺术”,Nexus当代艺术中心,美国亚特兰大
“最大份额”,“Dar”画廊,莫斯科
1997年“1996-97年狩猎展季总结”,“Dar”画廊,莫斯科
国际艺术博览会ART-MOSCOW,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目录)
行为:
1997年“送别政治寒冬”,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我父亲是一名军官,1944年跟随解放(现在称为占领)摩尔达维亚的红军来到此地并与我的母亲结婚,但只和她一起生活了一周后去了莫斯科。
我于1946年出生在摩尔达维亚南部的小城查德尔-伦加,出生在我祖父的家中,我的祖父是一位波兰犹太人,上世纪末年轻时迁居摩尔达维亚。他叫以赛亚·霍罗夫斯基。我的犹太家人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希望等待红军的到来,可结果军队来了却拆走了新家的瓦片,只给了一份收据。家人只好搬回老房子。我的母亲(当时22岁)和她的弟弟是小镇上最早的共青团员。1952年我们母子搬到了首都基希讷乌,对我来说开启了新的人生。城市依然满目疮痍,但生活充满希望,大家都很庆幸战争和饥饿结束,斯大林承诺幸福美好生活。
有一天母亲带我去美术馆,那里的一切深深震撼了我。从那以后我开始画画、塑形、雕刻。11岁我进入美术兴趣班,13岁考入艺术学校学习雕塑。15岁开始去莫斯科的博物馆、展览,还走进画室。1965年毕业后为免服兵役前往莫斯科报考一所难度较低的学院,被莫斯科技术学院服装设计系录取,读了一年后辍学,觉得无聊。回到基希讷乌后投入摩尔达维亚的艺术圈。在院士拉扎尔·杜比诺夫斯基的工作室工作数年,参与其多项大型作品创作。1968年首次参加艺术展览,1970年入选美术家协会并成为当时年龄最小的会员。这些年协会理事会成员换人成为坚定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者,对我的非“社实”风格进行了限制,也被归为“激进分子”。然而我的作品在莫斯科受到关注并被文化部和特列季亚科夫画廊收藏,经常前往莫斯科参与展览。
“改革”开始后,摩尔达维亚局势剧变,艺术领域也出现民族和民族志倾向,我再次陷入边缘。1988年我在基希讷乌举办了两场大型个展,遭遇本地民族主义社群批评,逐渐感到摩尔达维亚对我不再友好。这时结识了玛拉特·盖尔曼,他提议在莫斯科为我举办个人展览。1989年展览在“Дом 100”画廊举行,并在莫斯科媒体获得反响。
从那时起我的莫斯科生活开启新篇章。妻子带着孩子移居纽约,我则搬到了莫斯科。此后与盖尔曼画廊保持长期合作,参加所有重要国内外项目,举办逾十次个人展览。现主要创作领域为绘画、雕塑、版画、装置、摄影。
霍罗夫斯基的画廊主玛拉特·盖尔曼这样评价他的作品:“曾几何时,艺术的核心是英雄,如今英雄消失了,变成了漫画角色。英雄的位置被蝙蝠侠、超人、米老鼠等占据。霍罗夫斯基试图把英雄重新带回艺术。但经过现实生活的浸染,这个英雄早已不像美丽的希腊神话人物。他的赫拉克勒斯形象曾经是超级英雄,如今带着苦涩。基督参加过摇滚歌剧‘耶稣基督超级巨星’,再也摘不下伊恩·吉兰的墨镜。”
霍罗夫斯基也认同:“说得真好。我喜欢别人这样评价我,但这只是文化背景,我只是像对待颜料和纸张一样,将之作为材料。我更关注材料本身……在各类海报上,无不透露着施瓦辛格——新英雄的形象,只能用讽刺的方式去面对……但作为艺术家,我要解决的是别的任务:我生活在造型艺术中……”
霍罗夫斯基经常运用古典题材、永恒人物和神话文学中的场景。他的作品中有基督、达芙妮与克洛伊、罗得的妻子、最后的晚餐、赫拉克勒斯、该隐和亚伯等形象,但都与古典大师们笔下的形象有本质区别。正如一位评论家所说:“一旦被现代主义诱惑,甚至只是靠近、听说,抑或同处一个时代,就再也难以带着天真回归传统。”
霍罗夫斯基的英雄充满讽刺,但并未被贬低,他们依然是英雄,是真正属于我们时代的人物。比如他桌上的一件纸浆浮雕,狮子撕咬着公牛,取材自十八、十九世纪的小雕塑,但这头狮子因自身的凶残而疲惫,眼神空洞,公牛也无力,长期的痛苦已变得麻木。
霍罗夫斯基本人因多年来参加各种展览、在知名艺术出版物上发表作品,并被俄罗斯本地及海外画廊、私人和博物馆收藏,他的艺术轨迹自1988年算起。那年的他虽已是摩尔达维亚重要的雕塑家,但自此人生轨迹骤变:环境、住址、作品全新,心境亦异。他现在更像是一位画家,而学者们仍能在他的画作中看到对‘沉重材料’的怀念——如在构图、题材(被冲上岸的鱼、埋头于花岗岩中的巨人)和人物刻画(仿佛石刻)中。石头终归无法被纸浆取代,旧报纸层层叠加,时间推移,新闻变成昨日的词语,随胶水干涸。
霍罗夫斯基本人对言辞并不热衷。因此,我喜欢的那种自由交谈、偏离正题、逸散到天气和社交场合——那种产生共鸣而非精确定义的互动,在采访他时并未发生。面对个人经历的问题,他只说:“我曾是雕塑家,后来身体原因(心脏病)不得不转向绘画。”他也未继续渲染自己的传奇人生。他认为,故事如果讲得太多会变成陈词滥调,正如艺术品初始引发热议,而后渐被大众接受沦为商品——这也是盖尔曼欣赏的观点。
他的艺术属于去除煽情的英雄主义。霍罗夫斯基本人说:“这两年我已厌倦了看先锋艺术,或许是年龄使然吧,现在让我惊艳的是真正的艺术,特别是艺术史中被忽略的领域。我希望运用自己的新知识,丰富作品的文化内涵、造型表现和社会性,提高其关联性——越丰富越好。”
确实如此,霍罗夫斯基的作品关联丰富多样,观者难以分辨他是严肃还是玩笑。幽默与悲剧在他的作品中如同生活一样交融。
M.卡米纳尔斯卡娅《赫拉克勒斯与超人》,《首都》,1993年第2期。
塔季扬娜·奇斯托娃,《青铜中的形象》,《地平线》杂志,1986年第9期,基希讷乌;
安德烈·康托尔,《80年代苏联艺术》,《苏联艺术学》杂志,1988年第24期,莫斯科;
尤·霍罗夫斯基小册子,1990年,基希讷乌;
德米特里·戈利佐夫,《苏维埃摩尔达维亚造型艺术》,1987年,基希讷乌;
阿·雅基莫维奇,《俄罗斯的艺术与思维。二十世纪末》,AIKA通讯,1989年,莫斯科;
伊利亚·岑齐珀尔,《媚俗艺术的辩护》,《奥戈涅克》杂志,1990年第42期;
“ART-MYTH”博览会目录,盖尔曼与“Imex”画廊,1990年,莫斯科;
“ART EXPO”博览会目录,1991年,布达佩斯;
伊利亚·岑齐珀尔,《图书馆员的狂欢》,《装饰艺术》杂志,1991年第1期;
《画廊报》,1991年第2期,塔林;
《ART》杂志,1991年第4期,德国;
《Accent Magazine》杂志,1990年第10期,新加坡;
新加坡展览目录,1990年7月;
澳大利亚展览目录,1990年;
《巴比伦》展览目录,1990年,莫斯科;
《苏联艺术》杂志,1988年第2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