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阿列克谢耶夫(尼基塔·阿列克谢耶夫,阿列克谢·尼基丁)

尼基塔·阿列克谢耶夫(尼基塔·阿列克谢耶夫,阿列克谢·尼基丁)

1953年,莫斯科。1972年毕业于纪念1905年事件的莫斯科艺术学校(工业平面与广告专业)。1973-1976年就读于莫斯科印刷学院(印刷品艺术技术设计系)。自1970年代初开始创作“地下出版物”书籍与画册。1975-1980年为“集体行动”小组成员。1979年作为莫斯科新艺术档案(МАНИ)的组织者之一。1982年为APTART(公寓艺术)的创建人之一。1987-1993年居住于法国。1986-1987年参与“中俄高地”乐队。2003年获得杜塞尔多夫市文化管理局驻地奖学金。2004年获布罗茨基基金会与美国罗马学院奖学金。现居住和工作于莫斯科。

藏品所在的收藏

国家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国家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国家当代艺术收藏,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当代艺术博物馆,莫斯科摄影之家,ART4.RU当代艺术博物馆,俄克拉荷马州当代艺术博物馆(美国),詹·沃尔希斯·齐默利博物馆(罗格斯大学),杜克大学纳舍尔艺术博物馆(美国),柏林博物馆铜版画柜,巴黎邮政博物馆,叶卡捷琳娜文化基金会,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列昂尼德·塔洛奇金收藏“另一种艺术”,俄国国立人文大学,莫斯科;尼古拉·帕尼特科夫收藏,莫斯科;瓦季姆·扎哈尔夫收藏,莫斯科-科隆;安德烈·莫纳斯特尔斯基收藏,莫斯科;皮埃尔·布罗谢收藏,莫斯科;施特芬·安德烈博士收藏,慕尼黑;R.兰布斯多夫·冯·德·魏德收藏,波恩,德国;I.纳列帕收藏,柏林,德国;Y.哈滕收藏,杜塞尔多夫,德国;P.斯普罗维耶里收藏,罗马,意大利;I.基佐收藏,巴黎,法国;J.马切雷收藏,巴黎,法国;P.米罗收藏,巴黎,法国;O.莫拉内收藏,巴黎,法国。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人展览:1984《为了灵魂和身体》(与康斯坦丁·兹韦兹多乔托夫)APTART画廊(阿列克谢耶夫公寓),莫斯科;1986《幼儿园》,莫斯科;1989《Liebe und Tod des Nikita Alexeev》,罗斯inger画廊,科隆,德国;1990,罗斯inger画廊,科隆,德国;1992《十字歌曲》L画廊,莫斯科;Palais de I’arbre balai,拉瓦卢瓦-佩雷,法国;1993《绘画、图形、雕塑》雅库特画廊,莫斯科;1994《沉重与温柔》L画廊,莫斯科;《两个月亮》XL画廊,莫斯科;2003《临终图画:凡有气息都要赞美主》,“OGI街道”画廊,莫斯科;2004《蒙太奇/最终剪辑》E.K.ArtBureau,莫斯科;《毛巾·关于夏天的回忆》XL画廊,莫斯科;2005《戈尔茨海姆的十二个》(与I.丹尼尔采夫)莫斯科摄影之家;2006《卡拉乔赫利的黑毛巾》E.K.ArtBureau,莫斯科;2007《54个冬天》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博物馆中心,莫斯科;《屏风》A.V.舒谢夫建筑博物馆,莫斯科;《银-金·33702个普京及其他故事》Paperworks画廊,莫斯科;2008《这就是。这个没有。这个有》GMG画廊,莫斯科;2009《扎列奇耶风景》国家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群展(部分):1974-2008,见原文(内容太长略)。

艺术家自述

我1953年1月12日出生于莫斯科。父亲是记者,母亲是语言学家。1964-1967年就读于莫斯科中等艺术学校,因故被开除。1968-1972年于纪念1905年事件的莫斯科艺术学校毕业,专业为工业平面与广告设计。后在莫斯科印刷学院学习三年,之后觉得厌烦。长期在莫斯科出版社担任插画师和设计师。童年时有幸与德米特里·克拉斯诺佩夫采夫、格奥尔吉·科斯塔基和奥斯卡·拉宾的家庭有交往。1967年结识米哈伊尔·罗金斯基,他的绘画给我留下深刻印象。1969年与A.莫纳斯特尔斯基、N.帕尼特科夫、L.鲁宾施泰因成为朋友,对我意义重大。我的起点与许多人相似——从某种“超现实主义”(相当抽象)开始。那时就手抄并作诗歌插画书,因此对图文结合的兴趣很早就有。70年代初获得了一些关于观念主义和相关流派的信息(其实对杜尚早已有所耳闻)。有意思的是,莫斯科艺术的观念化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音乐——如约翰·凯奇及其他作曲家的创作,还有像阿列克谢·柳比莫夫这样在莫斯科的传播者。此外,这一切还与神秘和灵性修习交织,但这些被视为接近艺术的新工具。就在这些年,我为自己总结出“否定”艺术观:艺术不是手艺,不是宗教,不是政治,不是科学,因为椅子、天堂、社会活动、科学发现本质上与艺术无关,尽管艺术可以为自身目的使用它们。而且,艺术的目标不断变化,无法跨时代界定。当然,这谈的是批判性、当代的艺术状态,在19世纪我多半不会成为艺术家。1975-80年为“集体行动”组成员。最终因与莫纳斯特尔斯基的分歧(我认为我们的活动过于被解读,陷于莫斯科精英小圈子)而退出。同时结识伊利亚·丘伊科夫和伊利亚·卡巴科夫,非常受益。接近十年末与“第二代”艺术家们——“蘑菇派”、A.菲利波夫、V.扎哈尔夫、Y.阿尔伯特、M.罗沙尔交往。那是莫斯科艺术的重要变革期。现在我理解,莫纳斯特尔斯基的坚持完全正确——没有长期活动,“集体行动”现象将不完整,“药理解释学”(及后续艺术家)的创作也不可能出现。70年代末为“莫斯科新艺术档案”发起人之一,这是在没有展览、媒体和公共交流时期的及时之举。1982-84年在自己家中举办“APTART”画廊。1985-87年参与摇滚乐队“中俄高地”的活动(由S.古德拉赫和N.奥夫奇尼科夫组织)。1987年因个人及莫斯科开始出现躁动的时代氛围而前往法国居住,但一直保持与莫斯科艺术圈的联系,参加联合项目并定期回莫斯科。1993年回到莫斯科,因为离开的理由已不存在。对当前文化与社会并不抱幻想,但我认为现在正发生决定性的变革——艺术的定义或许会完全改变,甚至不再像现在这样被需要。我感兴趣的是,自己的独立理解能否在新环境中存在,是否有意义。

评论

尼基塔·阿列克谢耶夫是中生代莫斯科观念主义的代表,曾参与著名的“集体行动”事件和“中俄高地”摇滚乐队,也是公寓艺术(APTART)的开创者之一,这种在私人住房里举办的艺术形式正是在他家中诞生。他的艺术与俄罗斯当代艺术史密不可分。阿列克谢耶夫将艺术看作历史的组成部分,涉及长久的形而上学争议与个人关系的曲折。GMG画廊的展览正值其自传体书《记忆的列队》(NLO出版社)出版;该书是其项目的一部分,与新系列素描与装置及在萨洛尼卡与久姆里双年展、莫斯科的表演文献并列。艺术家在城市张贴只有“这个没有”字样的红纸张,带有东方禅宗气质,让人想起他的概念主义朋友扎哈尔夫和斯凯尔西斯等人当年的极简涂鸦。展览继续呈现“这个有/这个没有”的主题,纸上画着不同的物体(如美人鱼、凳子)与此交错。展览前文案题为“艺术之后的哲学”,对标观念主义奠基人科苏特名文“哲学之后的艺术”;阿列克谢耶夫认为艺术始终未成为普适的分析语言。“艺术之后的哲学”也是此次新作插画系列的名称,其表现各类哲学式对话:衣柜与电视、淑女与雪人、中世纪骑士与仙人掌对话等。配文展示了20世纪大师与古怪对象间的哲学谈天:博伊斯与玩具熊讨论美,马克斯·恩斯特询问马克思关于时间的看法,沃霍尔问伊利亚穆罗梅茨一加一是不是总等于二。阿列克谢耶夫的观念主义中缺乏的是平等、玩笑、灵魂间的对话——他把这些幽默带入了艺术,造就了具有人情味的观念主义。《艺术之后的哲学》也可理解为契诃夫“三姐妹”的台词:“既然不给喝茶,至少聊聊哲学吧”。——伊琳娜·库利克,《商业日报》,2008年9月30日第176期。阿尔汉格尔斯基医药司建筑博物馆展览延续了阿列克谢耶夫艺术家的“无所归属”主题,他追求不以庞大昂贵的装置扰乱世界,而是只留下一纸草图。中世纪的医药司厅内,丝绸手绘屏风描绘理想场所,是“憧憬的屏幕”,与古宅拱门及德·基里科意大利街头空间的隐喻屏风呼应。只有懂得漂泊和眷恋虚渺温馨的人、执着自由的猫才能穿行其中。(谢尔盖·哈恰图罗夫,《新闻时代》,2007年7月19日)屏风介于家具与艺术品之间,可隔绝世界,也可观赏如画拓展视野。为营造氛围,艺术家引用罗素名言:“在屏风后面……许多人宁愿死也不愿思考,他们通常都如愿了。”阿列克谢耶夫用柔和的粉笔在丝绸屏风上画了建筑风景,仅一面,东方风格。数屏风形制简单,还有一只专为儿童设计的小屏风。阿列克谢耶夫早年是莫斯科观念艺术圈的成员,在自家庭举办著名APTART公寓艺术。也是“集体行动”冥想表演常客。重组期间曾在“中俄高地”乐队演出,并旅居海外多年再次回国。几年前他以绘制一系列单调但有趣的小动物(兔子、狗、十字等)进行创作,尤其崇敬兔子。近年来多以纸上粉笔作画:《临终图》、《50米自传》、《与狗散步图》等。他早已不再创作难懂玄奥之作。真正的清高者走自己的路,量产兔子剪影与屏风,专注“不务正业”。——法伊娜·巴拉霍夫斯卡娅,《TimeOut》,2007年7月20日

参考文献

《俄罗斯行动主义1990—2000》,《World Art博物馆》No.28/29,莫斯科,WAM出版社,2007年,416页;伊琳娜·库利克,《屏风之术》,《商业日报》,2007年7月23日;法伊娜·巴拉霍夫斯卡娅,《召唤春天》,《新闻时代》,2005年3月23日;伊琳娜·库利克,《艺术家阿列克谢耶夫分售自己生活》,《商业日报》,2004年7月17日。

作品 20

马列维奇,再次马列维奇,1989年,纸本,墨水,水彩,100 x 80 厘米 B.Witte 藏
杜尚,再次杜尚,1989年,纸本,墨水,水彩,100 x 80 厘米,B.Witte 收藏
蒙德里安,再次蒙德里安,1989年,纸本,墨水,水彩,100 x 80 厘米 B.Witte 藏
精神分裂游客,1990年,混合媒介,直径100厘米,I.Nalepa收藏,德国柏林
无题。装置艺术片段,位于德国柏林“Nalepa”画廊,1990年,混合媒介,艺术家本人所有。I.Nalepa,德国柏林。
上帝可以是这样的。第367号,1990年,综合材料。作者所有。P. Miro,法国巴黎。
出自《莫斯科公主》系列,1992年,纸张、墨水、水彩,90×70厘米,P.Sprovieri收藏,意大利罗马
十字形之歌。L-画廊展览片段,莫斯科,1993年,混合媒介。
树-扫帚宫殿。展览片段,位于法国勒瓦卢瓦-佩雷的La Base,1993年,混合技法,藏于作者收藏。O. Morane,法国巴黎,P. Sprovieri,意大利罗马。
曼古普山的玩笑,1995年,纸本,墨水,水彩,90×70厘米,巴赫奇萨赖宫殿博物馆
《临终画作》系列,2002年
选自《扫帚王宫的洛基幽灵》系列,2004年
夏日画作,2005年
《达达之神》(六部分),2005年
12来自戈尔茨海姆(与伊·达尼尔采夫合作)。艾迪特·斯泰因,2005年
《54个冬天》系列,2007
《屏幕》系列,2007年
《扎列奇亚风景》系列,2008年
摘自《有。没有。有》项目,2008年。GMG画廊,莫斯科,俄罗斯
摘自“有。没有。有”项目,2008年。GMG画廊,莫斯科,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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