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布雷内尔

亚历山大·布雷内尔

1961年生于阿拉木图
1978-80年就读于列宁格勒国立师范大学赫尔岑学院(语言文学系)
1988年移居以色列
1989-91年为特拉维夫“时代之印”周刊常驻撰稿人
自1992年起居住在莫斯科
自1993年起加入“Netsesiudik小组”(与A.奥斯莫洛夫斯基、O.马夫罗马蒂、D.皮缅诺夫、A.雷维佐罗夫、A.祖巴尔朱克)
自1994年起为“无名小组”成员

展览与拍卖参与

个展:
1993年“我的阴道”,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3年“爱我,不爱我”(与A.奥斯莫洛夫斯基合作),XL画廊,莫斯科
1994年“顺从者”(与B.马莫诺夫合作),M.盖尔曼画廊,中央展览大厅,莫斯科
1994年“最后的陶醉”,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5年“奇美拉,到我这里来!”,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5年“环游世界的云不应靠近飞机”,TV画廊,莫斯科
群展:
1989年“在这里”,耶路撒冷艺术家之家,以色列
1990年“酷热如麻醉”,Deadend画廊,特拉维夫,以色列
1993年“战争仍在继续”,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3年“转型”,M.盖尔曼画廊,中央展览大厅,莫斯科
1993年“劳动与资本”,中央展览大厅,莫斯科
1993年“You and I are of the same blood”,汉堡艺术博览会,德国汉堡
1993年“777远程交流”,Aspex画廊,英国朴茨茅斯; Kunstnernes Hus,丹麦奥胡斯; Storm画廊,荷兰阿姆斯特丹; Galeria Nova,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雷克雅未克艺术博物馆,冰岛雷克雅未克;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3年“艺术神话3”,马涅日,莫斯科
1993年“过渡”,“M画廊”,布拉迪斯拉发,斯洛伐克
1994年“转型”,ISEA,芬兰赫尔辛基
1994年“午夜穿越黑暗的人”,视频艺术节,彼得罗夫斯基大道与电影中心,莫斯科
1995年“No Man’s Land”,当代艺术中心“Nikolaj”,丹麦哥本哈根
1995年“身体空间”,俄罗斯当代艺术中心、M.盖尔曼画廊,中央展览大厅,莫斯科
1995年“Kraftmesse”,艺术大厅,德国慕尼黑
1995年“Jenseits der Mauer”,洪堡大学Kleine Humboldt-Galerie,德国柏林
主要行动和表演:
1991年 街头行动与表演(与R.巴耶姆巴耶夫合作),特拉维夫,以色列
1993年“艺术与生活”(与O.马夫罗马蒂合作),“艺术神话3”,马涅日,莫斯科
1994年“高架塔”(与A.利特文、A.雷维佐罗夫合作),“莫斯科泳池”展览行动,莫斯科泳池,莫斯科
1994年“毛泽东诞辰100年(GUM的黄色恶魔)”(“无名小组”成员),GUM,莫斯科
1994年“饥饿统治世界”(与O.马夫罗马蒂和D.皮缅诺夫合作),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语言”(“无名小组”),莫斯科麦当劳
1994年“孤独地被地狱犬守卫的最后禁忌”(与O.库利克合作),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剽窃”(与B.马莫诺夫和A.利特文合作),普希金国家美术馆,莫斯科
1994年“约会”,普希金广场,莫斯科
1994年“乞力马扎罗的雪”,阿尔巴特街,莫斯科
1994年“肥皂中的人”,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4年“与父亲的自画像”,Regina画廊,莫斯科
1994年“最后的陶醉”,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5年 无题,叶洛霍夫斯基大教堂行动,莫斯科
“诗与散文”(与I.亚尔克维奇合作),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5年“第一只手套”,红场,莫斯科
1995年“大卫未竟之事”,卢比杨卡广场,莫斯科
1995年“建筑”(与“真正优秀作品工作室”合作),国防部大楼,莫斯科
1995年“火辣!”阿尔巴特艺术家之家(D.A.普里戈夫之夜)
1995年“安静!我妈妈想睡觉!”,E.叶夫图申科之夜演出,莫斯科国立理工博物馆
1995年“他们以为我们会互相残杀”(与Y.莫古京合作),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5年“反英雄”(与L.鲁宁娜合作),中央展览大厅,莫斯科
1995年“向无物扔生鸡蛋”(“交钥匙党”项目),M.盖尔曼画廊,国立理工博物馆,莫斯科
1995年M.雷克林关于纪念M.马马尔达什维利的研讨会行动(A.布雷内尔、A.伊利耶夫斯基、A.利特文),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
1995年“俄罗斯在黑暗中”,A.布雷内尔、D.古托夫、A.伊利耶夫斯基、A.利特文、B.马莫诺夫,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5年“你好,我是你们的新商务总监”,卢比扬卡广场,莫斯科
1996年 无题,“国际警察”展览行动,瑞典斯德哥尔摩
1997年 无题,斯特德利克美术馆行动,荷兰阿姆斯特丹

评论

布雷内尔迅速崛起的艺术生涯巅峰是他在以色列、俄罗斯和荷兰被立案调查的三起刑事案件,以及他成为近十年来最令人恼火和最引人注目的俄罗斯艺术家之一的名声。1994-95年间在莫斯科,没有哪位艺术家像布雷内尔那样成为话题。有人认为他的行为完全不可接受,有人则认为极具趣味,更多人则不知该如何评价。但可以肯定的是,直到布雷内尔离开莫斯科之前,他始终让艺术界处于紧张状态。
他的极度野心显现得非常迅猛且令人震惊。布雷内尔的早期行动之一是在普希金美术馆,面对梵高的画作下跪,高呼“文森特!”并模仿失禁行为。这种当众承认自己在伟大面前的无力与渺小,距离单纯的谦卑极远。
布雷内尔极力追求认可,认为自己理应比仅仅成为那些奔波于小画廊的十来个俄罗斯艺术家之一获得更多。他曾在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举办个人展,力图达到至少欧洲著名的规模(而且更不合常规的是,展览的规模的确达到了)。此举本身应被视为充满思考的艺术表达,或许也带有某种自嘲——这种自嘲也体现在他那过度张扬的野心中。他在普希金广场发起的行为艺术,试图在众人眼前与妻子发生性行为,不仅仅是艺术家突破一切禁忌的举动,更是一场自我嘲讽的表演,表现一个自证身份、却最终滑稽失败的失败者(“不行了!”是本次行为的关键词)。
布雷内尔究竟破坏了艺术行动中多少约定俗成,这问题难以回答,却能一直被提出。显然布雷内尔的行动仅表面是即兴,实为事先安排好的剧本产物。可要完成这些行为,至少要克服天然的羞耻感和平常人的怯懦(而这点在任何剧本里都无法预先写好)。
布雷内尔追求不是轻易得来的体验(因此更具信服力),这些体验无法用宣言来表达,只能亲身经历,甚至说是“经受”。难怪他的作品时常让观众产生尴尬或突然的恐惧。
布雷内尔坚信,真正的艺术需要煎熬和付出。他曾在展览上连续数小时敲打踢踏舞步,汗流浃背,直观地诠释这一理念。这也解释了他对艺术生活中的一切都极度要求的近乎疯狂的态度。
他向来激烈反对平庸中庸,总是选择极端,甚至走得比别人更远。这不仅体现在他的行为艺术,也体现在诸如语言等方方面面——其语言中高调(那种令人眩晕的激昂节奏)与粗鄙词汇形成鲜明对比却不冲突;他能将崇高与露骨相融合;最重要的是,这也映射在他所扮演的“亚历山大·布雷内尔——从微不足道到伟大的艺术家”戏剧之中。
和许多人一样,布雷内尔认为艺术属于自由领域,这是艺术与现实区别之一(当然也包括远高于寻常生活的情感、张力与风险)。但自由是什么?对布雷内尔来说,是无视礼仪、摒弃伪善、大胆直言真相。这要求极大的勇气、特殊的才能、对常人伦理的完全不屑。
正因如此,布雷内尔逐步烧毁了在艺术圈的所有后路,成为官方艺术圈的“不受欢迎者”。但这种原则也带来了重要的收获——布雷内尔的作品还原了事物唯一直接的意义,在那个被观念艺术剥夺含义的年代,这是极大的贡献。他以自身裸露的“亚历山大·布雷内尔”作为艺术中的最后真实,似乎也嘲笑了所有在意义与能指间游荡的理论和传统。
1997年1月,在阿姆斯特丹斯特德利克博物馆,他用喷漆在马列维奇“白底灰上的白方块”画作上写下美元符号(保险价值为千万美元)。这样的举动虽令人震惊,却极具布雷内尔特色。据《生意人日报》报道,他本人表示,此举是宣告改变世界的艺术家努力的失败与终结。或许这仅仅是他为法庭准备的一种说法,但至少说明布雷内尔的作品往往比他的解释更坦率直接。在西方人眼中,马列维奇几乎象征着整个20世纪俄罗斯艺术,他像先锋派的拉斐尔一样,以伟岸身影遮蔽了所有同行。而如今,只有作品价格上的几个零变化才能再度引发对马列维奇的关注。布雷内尔仿佛与一只掌控生者之地的幽灵斗争。
此举也成为布雷内尔人生阶段的句点,这一阶段始于四年前的莫斯科。
作者:N. Tamruchi

参考文献

个人著作:
《在脚步之上》,莫斯科,1993
《乳房》,Album Press,莫斯科,1993
《我的阴道》,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1993
《人的艺术》,莫斯科,1993
《衣原体》,莫斯科-耶路撒冷,1994
《亚历山大·布雷内尔已经累了》,科学出版社,莫斯科,1995
与R.巴耶姆巴耶夫合作出版物:
《BONANZA》,Nenaebnaya Ptitsa Press,特拉维夫,1991
《布托的秘密生活》,Nenaebnaya Ptitsa Press,特拉维夫,1992
《日本之神!》,Nenaebnaya Ptitsa Press,特拉维夫,1992
《宣言》,Nenaebnaya Ptitsa Press,特拉维夫,1992
《超级瓦西娅》,Nenaebnaya Ptitsa Press,莫斯科,1993
《天体裸体主义者公墓》,Nenaebnaya Ptitsa Press,莫斯科,1993

作品 6

最后的迷醉。片段,M. 赫尔曼画廊展览,莫斯科,1994年。
“顺从者”展览上的行动片段(与B.马马诺夫合作),1994年
约会。1994年在莫斯科普希金广场活动的片段。
沐浴中的人。1994年,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行动片段。
第一只手套。表演艺术片段,地点:莫斯科红场洛布诺耶广场,1995年,照片记录。
他们认为我们会互相残杀(与雅·莫古廷合作)。1995年,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表演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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