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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莲娜·涅纳斯季娜

叶莲娜·涅纳斯季娜

1958年生于卡缅斯克-乌拉尔斯基。1977年毕业于莫斯科装饰应用艺术学院(前身为米·卡利宁命名的学校),专业为花边艺术家。在“耶列茨花边”工厂担任艺术家,并一直从事花边创作至今。1986年毕业于莫斯科印刷学院。现从事图书装帧设计,曾为纳博科夫、布宁、沃尔科夫等人的书籍作插图。主要兴趣为绘画与图形艺术。

作品收藏

花边作品藏于列别茨克、耶列茨、圣彼得堡的博物馆。
绘画及图形作品藏于列别茨克装饰应用艺术博物馆、首尔光州城市艺术博物馆、列别茨克州美术馆、耶列茨美术馆,以及俄罗斯、法国、德国、奥地利、瑞士、西班牙、日本、韩国、比利时的私人收藏。

参展与拍卖

1988年,版画展,布拉格;
1991年,第28届国际安东尼艺术沙龙,法国;
1997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中央展览大厅“马涅日”,莫斯科;
1997年,展览,克亨,科隆,德国;
1997年,群展,莫斯科;
1998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CDH 98”,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8年,展览,克亨,科隆,德国;
1998年,群展,莫斯科;
1998年,展览,光州,首尔;
1998年,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ARTMANEZH 98”,马涅日,莫斯科;
1999年,群展,莫斯科;
1999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马涅日,莫斯科;
1999年,展览,日内瓦,瑞士;
1999年,展览,纽伦堡,德国;
1999年,展览,“格拉尔”画廊,莫斯科;
2000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马涅日,莫斯科;
2000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马涅日,莫斯科;
2000年,群展,莫斯科;
2000年,展览,“莱斯奥雷阿德”画廊,莫斯科;
2000年,莫斯科国际艺术博览会“ARTMANEZH 2000”,马涅日,莫斯科;
2001年,莫斯科国际艺术沙龙,马涅日,莫斯科;
2001年,群展,莫斯科;
个人展览:
1992年,耶列茨,俄罗斯;
1993年,莫斯科;
1994年,列别茨克,俄罗斯;
1998年,谢尔普霍夫,俄罗斯;
2000年,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2000年,“于雅尔”画廊,莫斯科;
2001年,联合国总部,日内瓦,瑞士;
2001年,联合国信息中心,莫斯科;
2001年,作者电视工作室,莫斯科。

评论

叶莲娜·涅纳斯季娜的轻盈呼吸。
还记得马克斯·弗里施《我不是斯蒂勒》中主角与世界的关系图景吗?墨镜帮助他让所有人相信他是盲人,而所有看到的、想象的汇聚成一种始于“我想象……”的话语。这并非真的是谈弗里施,只是有时人们喜欢复杂地思考、复杂地表达——在这种复杂性中也有某种和谐。因为有时“生活更加复杂”就是更有趣。而艺术家涅纳斯季娜正如真正的艺术家一样,是个不简单的人。
一提到“叶莲娜·涅纳斯季娜”,我脑中浮现:一隅古老橡木餐柜、在家织花边窗帘背景上的一缕花饰曲线。一段远去的时光和早已消逝的芳香。而一楼敞开的窗外,城市的嘈杂与飘飞的杨絮轻拂……现代街景与往日生活内景两幕被剪接为一个整体。原来叶莲娜常常这样思考,关于空间密度,有她自己的见解。我也明白,为什么当时在马涅日,我一直驻足在她作品那面墙前。
巴黎的小院、日内瓦的屋顶、马德里的小巷、谢尔普霍夫的金色树林、耶列茨阴翳的小巷,都有着迷人的秘密和某种无声的存在——或许就是你自己的?仿佛正是我,一个人在巴黎的院落:房角之旁,老梧桐的阴凉里,一条画中未表现但你完全可以想象出来的长椅——你坐在那儿。又或许站在掉皮的墙前,身边还有个温暖、亲近、重要的人。
一位男士走来,“喜欢吗?”“非常喜欢,技法也很特别,像粉彩……” “油画粉彩,”他补充道,“她有三个孩子,都是艺术家,丈夫也是艺术家。”递上点心时他说。“您是她先生?”那男士有些害羞。
叶莲娜的一切始于耶列茨。她穿行在这咫尺温馨的小商人之城,别人指给她看:“那儿是贵妇人的房子,那儿原是车库……” 她觉得逝去的人和毁坏的房子好像并没有消失,而是留在这个空间。她走进布宁赞咏过的大天使米哈伊尔教堂,出来后,视线又撞见了活生生的杨树拱廊……教堂的圆柱形成的拱门被这些绿色的杨树拱门替代。有一次她站在一间小教堂内,窗户已碎,门洞大开,雨水倾泻,一位妇女全身心地唱着祈祷,她仿佛看见壁画离开了墙壁,“走”入那泪流满面的城市风景;而进教堂避雨的人们仿佛也在墙上留下印记,形成新的画面。她一直思索,如何表达时间的流动。当然,她不是第一个考虑这个问题的人——法沃尔斯基考虑过,她所在的印刷学院至今还敬重他的绘画传统。而法沃尔斯基的灵感来自伟大的弗洛伦斯基。布尔加科夫也曾思考过……阿扎泽洛以沃兰德的礼物——一瓶红色法勒尔尼亚酒造访,喝过之后,梅斯特尔与玛格丽特在地下室死去。与此同时,玛格丽特和娜塔莎居住的别墅里,她心脏病发身亡。而在疗养院,贝兹多姆内觉得不安,因为隔壁病房的病人(梅斯特尔)也死了。
几个现实交织在一起,不免让人惊扰。谁说生活简单明了?它是多维度的,敏思者总想领悟——即使不能彻底明白,至少努力体悟自己的经验。只有这样的艺术才能点燃人的心火;只有这样的艺术家才有趣。例如涅纳斯季娜本人也很喜欢马尔克·夏加尔和文森特·梵高。
“桌子、简单的静物——小花瓶、水果、很寻常的风景。突然这一切上方有一对情侣在飘浮。我当时看到夏加尔这幅作品,现场有点头晕,”叶莲娜说,“在巴黎看梵高的画也是这样:壁壁与桌面颜色一致,花瓶隔着一条线,感觉空间就落在桌上,人完全进入了绘画——真是魔法!”
在耶列茨,叶莲娜收了一批学生,几乎开创了一个艺术学校。与孩子们一起工作很有趣,对他们讲解、自己也领悟很多。她曾请来孩子们父母,摆了个简单静物,请他们想象,这不是两个独立物件,而是一个整体。化学家父亲不明白,两个怎么成一个?“你在试管里混合两种物质不就是变成新事物吗?”
她在作品里渐渐达到了这种“复杂性”——如布宁评价“双轻盈呼吸”。
她出生于艺术世家,起初在卡利宁美院毕业,从事花边艺术。这方面成就另当别论。最近她的立体(空间式)花边在特罗皮宁博物馆展出。
小时候没人专门教过叶莲娜,母亲在哈尔科夫受古典训练,后来在兹拉托乌斯特做剧院艺术家,常常带着女儿到处写生、工作、拜访艺术圈朋友。叶莲娜受到不安与自我表达探索者的熏陶。现在她的孩子和他们的朋友也都在这样的氛围中成长。大女儿已经读完三年级,小女儿刚考进,同样,儿子将来也会是艺术家——对此毫无疑问。
涅纳斯季娜在莫斯科及俄罗斯都很有名,国外也很受欢迎。在首次去瑞士朋友(物理学家)处旅行时,便获得成功。先后在多家画廊、联合国参展,受邀去德国,作品很多被收藏。经济自由带来选择自由——终于可以去梦想的地方了。她在威尼斯和佛罗伦萨狂热地作画,甚至没太多看风景。“现在买她的画可不易啦,价格都涨了。”沙龙老板娘低声说。其实也不尽然——“新俄罗斯人”并不买她的画,对“金钱袋”来说,她太有修养太委婉。她的买家往往是有良好教育、能够细腻感受的人们。最近有位老太太已买了第八幅涅纳斯季娜的作品。我当时还不知道,只听到电话那头的感叹:“叶莲娜,我脖子都伸长了。我对着你的那幅画——有白色拱门那幅,老想看看拐角那头究竟是什么……”
我想象:一个女人坐在摇椅上,墙上是她的画。那里有房子、有拱门、有气息、有让人想象的沙沙声。心跳加速,情感敏锐。最重要的是——那轻盈的呼吸。
古泽利·阿吉舍娃
P.S. 目前涅纳斯季娜的展览正在中央艺术家之家展出。

参考文献

《劳动妇女》杂志,1999年第9期;《文化报》,2000年第32期,8月24-30日;《莫斯科真理报》,2000年9月22日;《雅特》杂志,2000年10月;G.阿吉舍娃,《叶莲娜·涅纳斯季娜的轻盈呼吸》,《论坛报》,2001年7月17日第125期,莫斯科。

作品 10

视图:
老城区,1994年,布面油画,58.5 x 73厘米
老城区,1994年,布面油画,58.5 x 73厘米
蓝色的一天,1994年,油画,65 x 76厘米
蓝色的一天,1994年,油画,65 x 76厘米
回忆,1994年,布面油画,65 x 81厘米
回忆,1994年,布面油画,65 x 81厘米
期待,1996年,布面油画,54 x 68.5厘米
期待,1996年,布面油画,54 x 68.5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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